他曾经还揪过掌门的胡子,剃过师父的眉毛,跟着五师叔去后山看那些被关起来的弟子,差点被抓住,那里面的人,没一个不想出来的,听说是之前被蛊惑过,失了心智,已经救不回来了,只能关着。

    要不是他机灵,加上五师叔修为还可以,他们说不准真的会被那些人抓住。事后两人被骂的狗血淋头,掌门吹胡子瞪眼的,对,就是那次,让他对掌门的胡子起了不该有的想法。

    他记得那件事过后,师兄教导了他很久,他知道师兄是在担心他,所以才会疾言厉色,那次他也挺害怕的,孟晚和突然皱起眉头,他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他很害怕,所以想要抱着师兄睡觉,可师兄并没有同意。

    他从未跟扶白同过床,除了下山历练那两个月,不过那个时候是因为扶白受了伤,现在想想,如果师兄不受伤,他连这点机会都没有吧。

    如果当时没有发生那些事,他可能,也不会喜欢上扶白,这么多年,一刻都不曾忘。

    孟晚和苦笑,既然曾经已经刻骨铭心,又怎么能轻易忘掉呢?要不是宁熄,要不是宁熄……

    他这个时候想宁熄做什么!

    孟晚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带着一丝狼狈的出了密室,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宁熄,明明,明明他们两个毫无关系。

    一定是因为宁熄总是惹事,所以他才会想到宁熄,一定是这样。

    宁熄这次抽的签比较靠后,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台上两人对打,一边跟于子昂唠嗑。

    “完了,我今天肯定要输了,还是输在外门弟子的手下,简直不能更惨!”于子昂的脸色比昨天还难看,昨天师兄们拽着他回去喝酒,因为他揪着楚昭文不放,所以他们两个都被灌了,师兄们一边喝还一边欢呼,为了庆祝他的胜利。

    他只是胜了第一场而已。

    师兄们纷纷道:“赢了一场就不错了,想当初我可是一场都没赢呢,当然该庆贺!”

    于子昂和楚昭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但是楚昭文人家肯定是没问题的,就算不是第一,那肯定也在前五,有问题的只有他!

    于子昂这么一想,更加难受了,根本没心思喝酒。

    “放轻松,反正师兄们也说了,他们都没赢过,你不必太担心。”楚昭文小声道,看着于子昂的苦瓜脸,忍不住安慰:“不会有人笑话你的,无崖山专修法阵,我们要是跟你比法阵,肯定也会输!”

    其他山虽然什么都会修一些,但有偏重的方向,大部分人都是专注剑法和修为,两方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过在这点方面,孟晚和就不太一样,他剑法很厉害,法阵也同样厉害,剑阵禁制都经常被拿出来对比,他就像一个天才一样,什么都会,而且什么都精通。

    “师父经常说,你看你们大师兄,修为都那么高了,还没有懈怠过,再看看你们……”楚昭文学着三长老的样子,边说边叹气,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于子昂撇嘴:“三长老果然严格,我们师父就从来不管我,经常把我交给师兄们,然后自己跑没影,我想找都找不到。”

    “嗨!你提师父做什么,咱们师父最近天天在金海山,你们不知道吧?”无崖山的大师兄易陵道。

    众人忙竖起耳朵:“大师兄可是知道什么秘闻?”

    作者有话要说:  易陵:我知道的好多,我瞒得好辛苦!

    于子昂翻白眼:还不是因为你懒!整天都在睡觉,跟谁说?!

    易陵:……

    第45章 八卦【倒v结束】

    易陵喝了点酒,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能说的话, 但这件事大家早晚都会知道的吧?所以说不说也没啥。

    管他呢!说了再说, 反正他们已经被师父抛弃了, 没有师父的孩子像根草。

    “你们不知道, 掌门和咱们师父啊,是那种关系!”易陵神秘兮兮道, 作为无崖山的大师兄, 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 不过他人极懒, 经常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说是研究法阵,其实大半时间都在呼呼大睡。

    但他也同样是知道最多的, 毕竟,他进山早一些。

    “好多年前了, 我刚进山那时候,青虚山正在大力的招收弟子, 因为刚过去了那场浩劫, 青虚山的弟子们死了不少, 内门弟子还好, 就掌门的大弟子,跟温良长老、还有扶白师兄死了, 外门弟子死伤惨重,所以那一次招了很多弟子,我和川云山的三师兄和四师兄就一起进来的, 不过四师兄前些年历练出了事。”

    “我刚进山的时候,师父就经常丢下我不管,经常不在无崖山,我到处找都找不到,然后我就见掌门拿着剑,追着师父,追了大半天的时间,两个人连形象都不要了,师父在前面喊,掌门在后面追。”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师父后来悄悄告诉我,说他咬了掌门那个地方。”易陵边说边朝其他人的下半身看去,于子昂抖了抖身子,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

    楚昭文倒是没什么变化,其他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师父,师父竟然干出这种事来?”

    怪不得掌门要拿着剑追杀了,如果是他们,咦~

    想想就全身的鸡皮疙瘩。

    易陵清了清嗓子:“其实师父也不是故意的,那些日子很难熬,毕竟死了那么多的人,掌门其实很伤心,又不能表现出来,还要激励大家,师父本是为了逗他开心,想去挠痒痒,结果……”

    用力过度了。

    而且师父跟他说的时候,他也很疑惑,挠痒痒怎么会动嘴的?

    “师父也很为难啊!不过从那件事后,师父就发现掌门跟之前不同了,总是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师父多聪明的人,自然猜到了,本来他也没那些想法,但人是他先撩的,所以只有他来负责喽!”易陵说完,还意犹未尽的摇着头,其实中间的事情更加复杂,很多都是靠他瞎猜出来的。

    三师兄往易陵身旁凑了凑:“咳,师父和掌门真的,真的是那啥——双修的关系?”

    “那还能有假!”易陵瞪他:“只不过,这事吧,总要分个上下,看师父的模样,他那么害怕掌门,应该是他在下吧?”

    “呃……”于子昂听易陵说完,什么想法也没了,装作醉了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事也就在于子昂的脑海里恍惚了一下,他并不关注他师父在上还是在下,真的不关心。只不过他现在一看到楚昭文,就总是想起昨天听到的那些话。

    于子昂碰了碰宁熄:“咳,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宁熄问道:“我看你这也不算紧张啊,还有心情跟我说秘密。”

    “去的你!爱听不听,你想听我还不想说了呢!”于子昂是真的紧张,不过是想说些话缓解一下心情,宁熄还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