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秦意三人都愣了一下。

    “好。”秦意故意没否认,问着医务室老师,“老师,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医务室老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刚不是说了吗?”

    “那麻烦老师帮忙开个假条吧。”秦意说,“他体质不好,可能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第三性?”

    “嗯。”

    “行。”医务室老师应了一声,去给殷舒开请假条了。

    秦意递给姜云白一个手帕,“帮我打湿一下,谢了。”

    “哦哦,好。”姜云白愣愣地,听话地跑去帮秦意打湿手帕了。

    秦意坐到床边的位置上,“好点儿了吗?”

    殷舒点头。

    “那把这个喝了。”秦意打开藿香正气液,递给了殷舒。

    苦涩的味道一下充斥在两人中间,殷舒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头,偏过脑袋想逃避药水折磨。

    秦意知道他的意图,把药往他嘴边凑了凑,“喝吧,忍一忍,不然一直不舒服。”

    殷舒抿着嘴,小声地说:“不想喝,苦。”

    他的反应让秦意沉默了几秒,随后秦意放下藿香正气液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殷舒看着对方离开,手指抠了抠床单,眉头皱在一起。

    秦意是生气了吗?

    可殷舒是真的怕苦,从小到大就怕苦。

    他在床上独自挣扎,过了好几秒,最终伸手把柜子上的魔鬼药一饮而尽。

    喝完,殷舒被又苦又涩的药味惹地皱了眉,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碰巧在这时,秦意推门而入。他左手捧着糖,右手端着杯子,看见殷舒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殷舒听见动静,有些尴尬地缩了缩手,棕色小药瓶“啪嗒”一声落在垃圾桶里。

    他收回手,往被子里躲了躲,神情尴尬。

    “我去找老师拿了些糖,还有水。”秦意主动打破安静,“要吃糖吗?”

    他走近,把水杯放在柜子上,把糖递给殷舒。

    姜云白从外边儿走进来,“我去找了点儿糖!”刚说完话,他便看到了殷舒手里的糖。

    “原来你有了,那就把这些留着。”姜云白把糖放裤兜里。

    “手帕。”秦意提醒着。

    姜云白递给他。

    “帮你擦一下。”秦意接过帕子,对着殷舒说,“你脸上都是汗。”

    殷舒躲了下,刚想开口让姜云白帮忙,就被秦意打断了,“姜云白,我把殷舒今天的假条给你,你去拿给教官。”

    姜云白拿着假条,傻愣愣地往训练场地跑了。

    这下房间里就剩下秦意和殷舒,殷舒没得选择,只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任由秦意动作了。

    秦意动作轻柔地擦掉殷舒头上的汗渍,又伸手理了理额头边上的碎发。

    殷舒缩了缩脖子,想躲开秦意的动作。

    下一秒,秦意就收回手,“好了。”

    话卡在喉咙里,殷舒也说不出口了。

    “想喝水吗?”

    殷舒接过水杯,“谢谢。”

    秦意看着床上的人,“这几天训练累坏了吧?”

    “还好。”殷舒咽了下嗓子,喉咙干涩的感觉已经轻缓了许多,他抠了抠床单,“今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

    折腾了一下午,这会儿已经天黑,训练的人也慢慢解散,秦意把殷舒送回寝室,没再多逗留便离开了。

    秦意人一走,姜云白就跑到殷舒身边来了。

    “殷舒,殷舒。”他趴在桌上,看着殷舒。

    殷舒还是无精打采,“怎么了?”

    姜云白想说的话停在嘴里,“你要不去床上躺会儿?”

    殷舒摇头,“算了,都到饭点了,坐会儿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