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烬缓缓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衣袍,然后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子溪:“最好给朕安分些,今天的事情,朕不允许再有第二次。”

    “陛下这是何意?”苏子溪的眼圈蓦地红了,看起来十分地可怜。

    韩烬看着他,冷笑了一声,然后缓缓弯腰,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

    指尖上的力度像是要直接把苏子溪的骨头都给捏碎一般。

    苏子溪顿时痛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块,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韩烬的眼神之中满是寒霜。

    苏子溪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开始打转,却又一句话也不敢说。

    “再有一次污蔑,朕直接把你的尸体剁了去喂狗。”韩烬厌恶地一把甩开了苏子溪的身子。

    这下苏子溪终于是整个脸色都变了,惊恐无比地看着韩烬。

    他知道自己是在污蔑叶棠,可他之前分明相信了他的话,他还让叶棠跪下……

    “陛下,您……不是还罚了国师吗?”苏子溪颤抖着声线问道。

    这几天韩烬几乎整日都待在他这里,却没有和他说过半句话,总是一个人看书,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直到今日韩烬突然对他做出了亲密的举动,他以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一些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

    韩烬闻言轻嗤一声:“做好你分内的事。”

    说完,他便不再看苏子溪一眼,转身就欲离开。

    这时苏子溪突然想到了方才叶棠说的话,这事若是闹大了他不死都没法善了。

    无边无际的恐惧感蔓延了苏子溪的全身。

    苏子溪连忙出声:“陛下……国师说的是真的吗?我会被处死吗?”

    闻言,韩烬的脚步停了下来,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不会,接下来半个月朕不会再来。”韩烬冷淡出声道。

    苏子溪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韩烬又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你足够安分。”

    这一句话可谓是满满的警告,苏子溪顿时吓得浑身都打了一个寒战。

    正准备继续问些什么,韩烬就已经直接离开了。

    苏子溪就这么呆愣在了原地。

    这天下午,苏子溪还是去找叶棠了。

    他来的时候叶棠正在院子里打理自己新种的花。

    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苏子溪会来似的,叶棠见到他没有丝毫的意外。

    “你在做什么?!”苏子溪径直来到叶棠身边,见他没理自己,心里有些生气。

    “打理花草。”叶棠看了苏子溪一眼,神色平静。

    苏子溪皱着眉头瞪着他,总觉得叶棠不该是这个反应。

    “你不是说让我别惹你生气吗?难道我今天那样污蔑你,你都没生气?”苏子溪继续出声问道。

    叶棠慢条斯理地扶正了一株花,用细竹棍将它固定好,然后才转头看向苏子溪。

    “不生气。”叶棠淡然出声。

    说完,叶棠缓缓走向苏子溪,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这种蠢事以后别再做了,记住我的话,这不是在害你,嗯?”

    苏子溪神情复杂地看着叶棠。

    而叶棠却没有再看他,只是径直去打理下一束花了。

    苏子溪站在原地,用力地捏紧了拳头,非常不甘心地瞪着他。

    “你有什么好的!凭什么陛下就那么对我!你又嚣张个什么劲?!”苏子溪突然怒不可遏地冲着叶棠大吼。

    尤其是那种叶棠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敌人的态度,让他非常生气。

    他从来就没有被人这么轻视过。

    想着想着,苏子溪干脆就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叶棠就要和他动手。

    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苏子溪只觉得自己后腰处一痛。

    苏子溪难受地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动不了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苏子溪冲着叶棠怒吼道。

    叶棠缓缓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在他眼前轻轻晃了一下,只见他的指间上夹了一根银针。

    苏子溪立马就知道为什么自己动不了了,刚才他后腰处痛了一下是因为叶棠扎了一枚银针。

    “想要解决掉我?”叶棠淡淡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