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叔。”咸临远捏着纸牌的一角,沉声说道:“我这张牌是黑桃a哦。”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齐建军眯着眼睛,他强忍着揍眼前这张脸一圈的冲动,咬牙切齿道:“这种心理战术对我不管作用的,这个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啊,小朋友!”

    “我选择梅花6!”这才是正确答案。

    “好吧,本来还想好意的提醒大叔你的。”咸临远丧气的揭开了牌面,硕大黑桃a几乎刺瞎了齐建军的双眼。

    “看来大叔你输了,让我想想你的钱我应该怎么花,比如去做个大宝剑之类的。”对于败者,某人的恶趣味展现的彻彻底底。

    “怎么会?”齐建军睁大了眼睛,几乎是慌乱的抢过了咸临远手中的纸牌,歇斯底地道:“你作弊,不可能,我看到了明明是梅花6。”

    咸临远玩味的看着他,“梅花6啊!”

    齐建军如坠冰窖,这是个套,就是专门等着他过来钻的。

    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他知道他身份。

    荷官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齐先生,你等一下,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检查。”

    齐建军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猛然掀翻了桌子,花色各异的纸牌开始随风飞舞,拔腿就跑。

    “糖糖!”咸临远狼狈的躲开,他差点被砸到了。

    “明白。”唐新风轻轻的叹了口气。

    齐建军以与体重完全不相符的灵活动作往门口跑着,期间造成了不少的骚动。

    “唉。”可惜还未等他迈出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微不可查的叹息。

    接着,腹部传来一阵绞痛,在回神,已然瘫倒在了地上。

    “咳咳。”他捂着喉咙,拼命的咳嗽着,眼睛泛出生理性的泪水,艰难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带来和平之人。”咸临远慢悠悠走了过来,蹲在地上,戳了戳宛如死鱼的齐建军,“呐,大叔,问你个问题。”

    齐建军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完了,肯定会被当成小白鼠解刨的。

    “既然你会透视,是不是证明你也能看到我们的果体啊!”

    “……”

    “咸临远!”唐新风额头青筋暴起,果断一拳砸了下去,“你给我正经一点。”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狐疑的表情看着齐建军,心里考虑着要不要加个公众猥亵罪之类的。

    他见过不少仗着超能胡作非为的人,不过这些人最后全都被他送进了局子忏悔。

    这次齐建军算作死背到极点了,遇到了咸临远这个克星。

    眼见唐新风的眼神越来越不善,齐建军一个激灵,忙辩解道:“我没那个爱好。”

    “哈哈,果然能看到啊。”咸临远挣扎的爬了起来,被暴怒中唐新风再次按了下去。

    赌场的保镖随之赶到,每人手里拿了一根电棍,面色不善,“谁在搞事!”

    毛宇行撑起笑容赢了上去,“大哥,不好意思啊,我们的对手输了想要逃账,然后我家小兄弟脾气就有点暴躁……实在不好意思啊,他刚才已经答应我们不会赖账了。”

    “可是我怎么听说有人作弊。”保镖将信将疑。

    “您懂的,输了的人都那样。”毛宇行挤眉弄眼,将自己手里筹码全都塞了过去,“我们都解决好了,不需要您老动手了。”

    “对吧。”他转头看向正在对峙的几人。

    “对,我和这个大叔已经成为朋友了。”咸临远从地面蹦起,很机智的没有在皮,“对吧,大叔。”

    “……我跟小兄弟一见如故,现在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了。”齐建军干笑道。

    同时心里默默的比了了个中指,你丫有本事别在他耳边说‘不当朋友的话,就把你送去解刨这种可怕的话啊。’

    第55章 关于性冷淡

    在金钱的魅力下,几人还是在将信将疑的保镖手下离开了,离开时咸临远美滋滋的将一小堆筹码又换成了现金,今天一天赚了不少钱呐。

    受害者齐某人orz。

    路上,肚子还在隐隐作痛的齐建军也不敢跑,乖乖的跟一行人回到了小店。

    一到店,他便再也忍不住满肚子的狐疑,“大兄弟,你们着抓我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害怕听到答案,但死也要死个明白呀!

    “你不知道?”咸临远托腮看着他,一口白花花的小牙笑的人无端心寒。

    “我对天发誓,我也不知道为啥我突然就有了那种能力。”齐建军愁眉苦脸,“而且我也没干过傻坏事。”

    “诶?难道不是因为在你干坏事之前就被我们抓到了。”咸临远笑眯眯的反问。

    “这个……”

    “我问你,你有没有吃过一种红色的粉末。”唐新风直入主题,“还有,你知道长生教吗?”

    齐建军的头顿时摇的如同拨浪鼓,什么红色的粉末还有长生教他都不知道。

    “小葵。”咸临远叫了一声唤出自己爱宠,小葵会意将带着些湿凉的触手搭在了齐建军的脖颈。

    “这……啥玩意?”齐建军瞬间吓的腿开始发抖,心脏如雷战鼓一般敲击着胸膛,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胸而出。

    小葵不满意的收紧了触手,这个人类真不识好歹,什么叫做啥玩意,它也是有名字的宠。

    “你在仔细想想。”咸临远眯着眼睛,没个正行的趴在柜台上,看着柜中展示的产品微微有些失神,“得到异能之前,你去干嘛了,一字不漏的全部说出来。”

    无论怎么看,这个毫无闪光点的中年男性都不具备后天觉醒异能的条件。

    “我说,我说……”齐建军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唐新风,带着一丝哭腔:“大哥啊,你能不能先把我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取下来,不然我真的想不起来啊!”

    “适当的压力总是有助于人类突破极限。”咸临远一本正经的回答,威胁道:“顺带一提,你脖子上的东西是吃人的哦。”

    齐建军orz:“……”

    毛宇行:“……”现在局里已经可以养这么奇怪凶残的宠物了吗???

    唐新风轻咳一声:“咳,小葵下来。”

    柔软的触手游曳而下,回到了主人的肩膀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在一行人压迫性的眼神下,齐建军战战兢兢的说出了这段时间内他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每天吃的啥,衣服穿什么色,去了什么地方都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

    事实证明,威胁还是很有用的,他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记这么详细。

    唐新风听得眉头紧皱,戳了戳身边没骨头似的人,“听出什么了没?”

    咸临远抬眼:“糖糖想到了什么。”

    “山和菩萨。”

    “我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这么想的。”

    “菩萨有什么问题吗?”毛宇行弱弱的举手。

    “只是怀疑。”唐新风解释道,“宗教可能只是一个幌子,他极有可能在那里就被动了手脚。”

    “确实,普通人很难会想到那里。”毛宇行恍然大悟。

    “可是我在那里的时候一切正常,也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事情。”齐建军弱弱的反驳。

    咸临远不屑一顾,“我可以有上百种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你,你要是能察觉到才有鬼咧。”

    齐建军身体一抖,默默的闭上了嘴。

    “可是真的是那样,长生教为什么会选中他?一个一事无成,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毛宇行疑惑不解,这样未免门槛也太低了吧。

    若普通人都是这样,这个世界岂不会变得一团糟。

    “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长生教要干一件大事,所以就制造出一些小喽啰干扰我们的视线。”咸临远猜测,况且实际看来,这个计策还是很有用的。

    各个城市现在几乎是陷入了警备状态,应对着长生教不知指向何处的阴谋。

    “大胆的事情???”

    “比如重现二十六年前的……哎呀,糖糖你打我干嘛?”

    “乌鸦嘴不能要。”唐新风语重心长。

    “说说而已,又不会掉块肉。”咸临远嘟囔着,身体却很老实的乖乖坐好。

    毛宇行寒毛直竖,二十六年的前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对于所有的超能者和那些世家大族绝对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灾难。

    可是二十六年的长生教有那个能力翻云覆雨,二十六年后这些从余烬中复燃的余孽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