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是知道南里的爸爸常年在外的,不过关于做饭这点,他就不太清楚了,对于这一家人少有的团聚时刻,平等院总是很礼貌的没有去打扰过,而他最常在南里家吃过的饭,就是寂光做的。

    “真是辛苦你了。”平等院拍拍南里的头,能把胃养成这样的强度,叔叔做的饭未免有些太可怕了吧!

    集训所在的酒店正好在海边不远,不然回去的众人恐怕就要光着上半身行走在繁华的墨尔本了,南里和平等院回去换好衣服,再回到酒店的时候正碰上三船教练。

    “平等院,过来一趟。”三船入道招呼着平等院离开。

    “我去一下。”平等院拍拍南里的肩膀,“你先回去吧。”

    南里回到高中生的休息室,已经有不少人在了,从表情上完全可以看出谁搭讪成功,谁搭讪失败来。

    搭讪失败的人面如菜色,像是毛利这样出身未捷身先死的家伙更是倒霉的背景都灰暗了不少。

    “南里,首领呢?”远野笃京问道。

    “被三船教练喊走了。”

    “切,国中生那边在讨论那个越前龙马的事情~”远野恶劣的笑笑,“就是那个敢挑战首领的国中生,本来想直接告诉首领的~”

    “是嘛,他等会回来你就告诉他吧,”南里笑道,“凤凰一定会很高兴的。”

    “该说是很想和对方打一场吧。”杜克渡边笑道。

    “应该是吧~”南里耸耸肩。

    跟着三船入道到了房间,里面还有黑部和斋藤在,平等院看着这个邋遢的老头毫不在意的坐在沙发上将腿交叉放到前面的桌子上,“黑部,把世界杯的通知告诉他。”

    “这次世界杯不同以往,因为有国中生的加入,所以在正式比赛前,会有一场表演赛的机会,而表演赛前的抽签会,将会由一名高中生和一名国中生参加,高中生确定是你,国中生的话,我们选择的是大石秀一郎。”

    “另外,因为是直播形式的抽签会,所以需要穿着正装,礼仪的问题我想你应该都明白。”

    “啧我的礼仪没什么问题。”平等院切了一声,理直气壮的肯定着自己没有的东西。

    “别说大话了!粗鲁就是粗鲁,”三船骂道,“都已经到了世界的赛场上,给老夫好好的做出榜样来啊!”

    “老子什么时候粗鲁过!明明一直都在礼貌的跟你们说话了!”

    “老夫是总教练,还想打双打就马上给老夫认清自己的错误!”

    “老非常抱歉,是我做错了,麻烦您原谅我吧,总教练。”咬牙切齿的把话说完,平等院凤凰紧盯着三船,“您刚才说的双打”

    “看你的表现,老夫决定考不考虑,”三船喝了口酒,“还杵在这做什么,滚吧!”

    可恶啊平等院凤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未拉上拉链的外套随着他的走动而飘在后面,居然用这样的条件来威胁他正正好好戳在平等院的软肋上。

    “南里寂光!”平等院凤凰直直走进高中生的休息室,正坐在一起看录像带的大家齐齐抬头看他。

    平等院凤凰越过坐在地毯上的毛利,带着一身的低气压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把坐在沙发上不明所以的南里扛在了肩膀上,“回去了。”

    结实的肩膀正压着肚子,南里有些慌乱的抬眼看向众人,爱莫能助的所有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着被摁了暂停的电视,就连一贯老好人的杜克都没有伸出援手,谁都能看出平等院心情不好,这种时候死一个总比死十三个要好啊。

    感慨交友不慎的南里只能靠自己,“凤凰,你这样扛着我很难受。”

    “马上就到了。”平等院凤凰进了房间,关门上锁这才把南里丢在床上,他欺身上去,把南里禁锢在手臂和床之间,“肚子难受?抱歉,我帮你揉。”

    作者有话要说:

    你那是馋他的身子[狗头]

    第43章

    如果再给南里一次机会,他绝对会在平等院凤凰把自己扛起来的时候死死扒着休息室的门框,至少也要给自己争取些喘息的时间,那至于沦落到现在,就算想喘息也要看平等院乐不乐意。

    “哈别、别亲了!”南里半睁着眼,因为生理反应而溢满眼眶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在脸颊两侧,他伸手挡住平等院的嘴,另一只手胡乱的擦着脸颊上的泪水,“不许亲了!”带着颤音的声音听上去毫无威胁力,倒是因为发颤变得多了些撒娇的意味。

    平等院凤凰伸手覆在南里堵着自己嘴巴的手背上,“不亲就不亲。”他舔了舔南里的手心,像是野兽开餐前最后的怜悯,柔软的舌头顺着手心舔到虎口,随之而来的便是细微的疼痛,整齐的牙印呈圆形印在手心手背的虎口上。

    平等院凤凰两边有尖尖的虎牙,国中还是健气少年的时候,每次笑都能看到,到了高中后性格越来越严肃,就连虎牙都藏了起来,但藏起了牙齿的猛兽还是猛兽,真到了需要的时候,它们还是会出现的。

    南里不让他亲以后,他就真的听话的改亲为咬,像是怜悯过了的野兽开始吞食自己的猎物。

    隔壁的房间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大酒店的隔音不错,但是特别大的声音还是能听见的,平等院凤凰松开咬着南里胸口的嘴,“今天就饶了你,”

    平等院凤凰伸出手指,拭去南里眼角的泪水,放到舌尖舔了舔,随后便眯起眼睛笑,“老子是不是很听话吧!”像是邀功一样,背后毛茸茸的尾巴好像都在晃悠。

    “闭嘴!”南里泄愤的拍了下平等院结实的肩膀,“别顶了,滚去自己解决!”

    “又没插进去,蹭蹭也不行?”平等院凤凰不服气的嘟囔着,但还是乖乖的从床上爬起来,“小气鬼。”他走进卫生间没多久,水声就哗哗响起。

    南里揉了揉脸,撑着有些无力的身体依靠在床头,居然又被半推半就的做到这种地步,在这么下去,像平等院那样的野兽,根本就等不到成年。

    居然还敢抱怨自己小气南里看了看虎口上的牙印,这一块明天早晨应该就能消下去,但是胸口上的牙印可能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咬的这么狠,他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平等院凤凰带着一身水汽从卫生间出来后,被冷水浇的头脑已经清醒了不少,“寂光,去洗吧。”

    他看着南里气冲冲的关门上锁,又生气了仅剩的一点愧疚翻涌上来,平等院凤凰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下次算了,愧疚什么的,反正真到了下次的时候,他还是会这样的。

    这么随便想想,自己好像还有四个月多就成年了,寂光的话还要再等两个多月,算了,也不差这几个月嘛!

    平等院凤凰打开电视,随意的找了个电影频道,里面正在放的是一部恐怖片,刚调到这个频道,屏幕上就是一个女人从楼梯上倒着爬下来的画面,平等院挑了挑眉,幸好没让南里看见,不然他要被吓死了。

    南里的胆子和正常人一样,平常没事,但是看特别恐怖的东西也会害怕,平等院就大胆很多了,什么样的恐怖片他都能看进去,他没什么弱点,唯一的软肋就是家人,而南里,也早就被他划分为家人的行列里。

    “咒怨?”南里拿着吹风筒走了出来,“你未免太可怕了吧,凤凰。”居然敢一个人看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