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捂住了嘴,眼眶是湿的。

    、、、

    喻兰洲弯下腰,继续了之前未完成的那个吻。

    他珍重地轻吻她的嘴唇,在分开前,闹闹抱住了他的后颈,带着哭腔:“用力点。”

    于是他将她纳入怀中,手摁着她的后脑,深深进入,揪着她嘴里的小肉,穷尽温柔地给予她安抚,他们一直到被冷风吹透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他伸手拂了拂她的脸颊,还是湿了。

    “不许哭。”他难得管着她哭鼻子这件事。

    “笑一笑。”他先露出一抹笑意,表扬着,“反应很快,临场镇定,机器也用的很好,一百分。”

    “我是护士啊!”闹闹吸着鼻子说着理所应当的这句话。

    “我那时猜你应该是护士。”他抱着她。

    “你没有忘记我真好。”小姑娘憋着嘴要哭要哭的,“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想起来的话那太糟糕了。”

    “你能记得我,我很高兴。”他吻了吻她因为狂奔而分叉的刘海。

    他们在伦敦桥前拍了一张合照,背景与两人分别贴在柜门上、家里鞋柜上的相框里的照片背景一模一样。

    照片里,喻兰洲拉下围巾,露出整张脸,搂着他的姑娘,闹闹对镜头比了个耶。

    剩下几天闹闹取消了所有行程。

    他们真的只在房间玩。

    他们真的叫了客房服务,吃了生蚝。

    他们不管是天黑还是天明,房间里拉着最厚的窗帘,他们挨在一块看哈利波特,看着看着心不在焉地滚到一起,有时候因为闹闹一直在玩喻兰洲睡衣的扣子,有时候是因为他总是在看电影的时候吻她耳后,总之,理由有很多,每一次轻轻的触碰都是一场大战的导火线。

    他们在房间里胡闹,不管不顾,客房服务除了叫生蚝和红酒还叫了很多计生用品。

    实在是突发状况,所以小喻爷按照天数乘以二的小薄包实在不够用。

    闹闹会在喻兰洲允许后抿一小杯红酒,然后开始缠着他要喝更多。

    她的伤口恢复的非常好,喻大夫觉得小酌怡情,这个地方这个景,不喝可惜了。

    他们都喝一点,彭小胖胖的酒量有目共睹,很菜,并且可能是因为心中有太多的感动,比平时醉得更快,醉了就撒娇得很厉害,小爪子毫不客气地四处作乱,最喜欢从喻兰洲腰边摸下去,笑嘻嘻地握住。

    那么,他们会在铺了浴巾的地毯上来一次。

    闹闹没醉的时候会在喻兰洲吻到太下面的时候尖叫着躲开,躲开他的意图,可她醉了以后,会乖乖地等待着,她会懒懒看着头顶大灯,等待着他的到来。

    喻兰洲喜欢她任何一种样子。

    他们用各种手段取悦对方,他们挖掘对方身上新的民赶点,他们没羞没躁试了很多新姿势,等彼此都愉悦地被抛上高峰,缓缓而落时,相拥而眠。

    醒来后,他们会继续没看完的电影。

    “我是向阳花,你是我的太阳。”闹闹这么对他说。

    “不。”他告诉她,“你是我的太阳。”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彭闹闹的减肥大业再次因为要挤进最小号婚纱而操持起来,而喻兰洲则默默把婚纱换成了小丫头的正常尺寸,每天乐此不疲地搜罗各种好吃的给她。

    他们是普通岗位上的两个最普通的人,他们热爱自己的工作,也因为这份工作找到了灵魂中缺失的那一半,携手一齐走向更美好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