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到门前敲了两声。

    “请进。”江翰言见是她连忙走了过去,指着茶几上的夜宵说:“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太晚了就不吃了。学长怎么还没回去?”

    “还有些视频没审核完。”江翰言随便扯出了一个借口,实则没有什么视频,就是为了在这陪她。

    鹿芷看着宵夜先是道了句谢谢,顿了顿说道:“视频我剪好了,有三个版本,总有他喜欢的。”

    江翰言有些诧异地重复了一句:“三个?”

    “嗯。”鹿芷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很累有些提不起精神,“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

    “这么晚了,我送你。”

    “不用了挺晚的,你也赶紧回家吧。而且,我不在原来的地方住,来回很麻烦。”

    没等江翰言回话,鹿芷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从车库提出车,开启导航,才后知后觉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即使这个时间,路上还是有连续不断的车子,从下往上看,写字楼里依稀亮着很多的灯光,不知有多少人仍在加班。

    路上,鹿芷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整个脑袋昏沉沉的,离公司不到五分钟,肚子一阵剧痛,不得不把车子停在路边,她趴在方向盘上一手按着肚子,额头有隐隐约约的虚汗。

    缓了一会儿拿起手机,一时不知该给谁打电话,

    联系人划到陆归矜的备注,还是犹豫了。

    如果这个时间给弟弟打电话,他肯定会乱想。

    “嘶~”鹿芷紧皱眉头,痛感一时抽搐全身,手机也从手中滑落。

    “喂?说话。”

    车内传来微弱的声音,鹿芷强忍着痛感捡起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十秒钟,深呼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睡了吗?可不可以来接我一下?”

    “位置发给我。”

    挂断电话将位置给陆归矜发了过去。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个月,相比,他们之间的对话少之又少。

    鹿芷打开车内的灯光,无助地趴在方向盘上,现在简直是又痛又困。

    等待他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心里也是每分每秒都在期待着。

    “咚咚。”

    刚要睡去,侧边有敲窗户的声音,鹿芷撇过头看过去,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她对着窗外嘀咕了一声:“归矜。”

    外面的人什么也没听到只看到她嘴型微动。他立刻打开车门,精神紧绷地问:“怎么了?”

    “肚子疼。”鹿芷缓缓说道。

    “吃药了吗?”

    鹿芷摇摇头,也没想到会加班这么晚。

    “我送你去医院。”陆归矜将她从座椅上抱了起来,鹿芷环着他的脖颈,今天上午刚出院,十分不愿再去。

    在他怀里蹭了蹭,低声说:“想回家。”

    她在他怀里蹭的那一刻,他的整个身子都绷直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闭着双眸,将弯长睫毛一丝不苟地展露出来。

    时不时会疼得皱起眉头。

    “好,回家。”他转身迈着修长的双腿加快步伐,将她放进后座上,站在车外简单明了地拨了一通电话。

    匆匆挂断,绕过前方滞留的车子,极速前行。

    鹿芷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陆归矜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每次见她疼痛的表情总会不由自主地加速。

    一回到家,将她从车上抱下来放进卧室。

    很快,他端来水和药,“来,把吃药。”

    在他的搀扶下,后背上垫了一个枕头,靠上去比较舒服。

    鹿芷拿着药,嘴唇已经苍白,一把的药直接倒进嘴里,连续喝了两口水。

    递过水杯时,冲他说了一句谢谢。

    陆归矜拿着水杯,问:“没事,感觉怎么样?”

    药刚吞下去,还没起到什么作用,但没刚才那么痛了。

    “好多了,那个mv我做了三个版本,明天你看一下,或许其中有一个是你满意的呢?”

    鹿芷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陆归矜弯腰关掉她这边的床头灯,“吃完药,早点休息。”

    鹿芷扯了扯嘴角,把要解释的话咽了下去。

    看来,他也不在乎。

    她缓缓缩进被窝里,约有五分钟,他换了一身睡衣走来,什么也没说,掀起被子躺了进去,关掉仅有的一丝光明。

    卧室陷入沉寂,恍惚中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你和他认识?”陆归矜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鹿芷疑惑地睁开眼,眼神瞥向他那边,“你是说江翰言?他是我学长。”

    “平日里,他是不是挺照顾你的?”

    上学时期,江翰言确实很会照顾人,不止她,工作室每个人他都很照顾。只不过到了后来,他们之间断了联系,这才突然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