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梓安有些茫然地点点头:“应该是的,阿姨,你要不要喝点水?”

    “我自己来吧,谢谢你啊。”

    “没事阿姨。”

    齐梓安后退了两步,转身来到楼上,敲了敲鹿芷的房门,正好,她也刚起来,“怎么了?”

    “你妈来了在楼下。”齐梓安压低了声音说。

    鹿芷来到围栏边往下看,陈亚繁正在沙发上坐着。

    她匆忙下楼,“妈,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打电话怎么关机了?”

    “哦,可能是昨晚回来的时候就关机了。”

    “你公司那边我给你请了假,今天我们再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再复查复查。”

    “我现在好好地复查干什么?再说,我都已经很久没上班了,你又给我请假了,要是被公司开除了怎么办?”

    陈亚繁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说:“被开除了我养你,又不是养不起,听话,一会儿跟我去医院那边我都约好了。”

    齐梓安站在楼梯口,见这个状况默默上了楼继续补觉,昨晚跑了一个通告凌晨一点才回来,不仅如此,连鹿芷的派对也没去成。

    鹿芷上楼时,齐梓安听见动静立刻出了房门,“阿鹿,你又要去医院了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

    “没事?你在家好好补觉,我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哦,好吧。”

    目送鹿芷回房间后,齐梓安也回了房间。

    鹿芷换好衣服后跟着陈亚繁出了门。

    路上,鹿芷还有些不情愿地看着窗外,从上车起车里凝固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陈亚繁瞥了她一眼说:“工作就这么重要吗?你还跟我生起气来了。”

    “没有,我没生你的气。”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你生不生气我还看不出来?”

    鹿芷收回目光垂眸道:“不是生您的气,是我自己。昨天我去看了那位救我的人,见他那个样子我挺愧疚的,毕竟无缘无故牵扯到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人家。”

    陈亚繁沉默了片刻,“孩子,你不需要有那么大的压力,你也是受害人,而且害你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说到这里,鹿芷就更加不明白了,“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真正想想害我的人是安凌,当然那两个人也是帮凶,但是你们为什么不说安凌有没有受到什么处罚?”

    “宝贝,是不是你搞错了,再说了安凌是谁啊?”陈亚繁不明状况的问。

    鹿芷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也不知道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让凶手落网她一直耿耿于怀。

    “没事,这件事我会自己去处理。”

    聊天中就到达了医院。

    经过一番诊断后她在走廊等待着,也不知道医生在跟陈亚繁说的什么。

    陈亚繁出来后,倒也没什么神情上的变化,“医生说你只是受到刺激把一些事情给忘记了,没什么事。”

    “哦,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陈女士?”

    “我带你去看看小矜那孩子吧?”

    “嗯,可以。”

    虽然昨晚刚去过,鹿芷直接应了下来。

    从医院到另一个陆归矜所在的私人医院隔了三条街。

    陈亚繁买了许多礼品,鹿芷跟在她身旁。

    走到门前,陈亚繁示意她敲门,鹿芷敲了两声后,里面传来回应:“进。”

    进去后,陆归矜坐在床上,抱着电脑,看样子是在办公。

    “阿姨,小芷。”陆归矜将电脑放置一旁说道。

    陈亚繁回应了一声,鹿芷放下东西后也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跟他有一种很熟的感觉,从昨天来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今天这种感觉又来了。

    “感觉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院?”

    “没什么问题了,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来的路上小芷还跟我说她很内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陆归矜看了眼鹿芷,语气温和:“不能怪她,之前就落下些病根,所以,这次才会住院住这么久。”他看着鹿芷又说:“别有压力。”

    鹿芷默默地点头。她盯着电脑问:“你是在工作吗?我们有没有打扰到你?”

    陆归矜也看了眼电脑连忙说道:“没有没有。”

    从陈熠那里得知他是一家公司的继承人,既然是继承人也没他父母在这守着,“叔叔阿姨他们没来吗?”

    陈亚繁回头给了她一个眼神。

    陆归矜倒是没有介意,他也想让她多了解自己一些,“我爸他去世了,我妈也是。”

    鹿芷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

    此时,一位护士走了进来,又是给他量血压又是带着听诊器检查,说道:“陆先生,您不能一直就在这个房间待着,有时间您也要下去走走,刚好就工作可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