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薇薇,让我继续猜一下。”厉云泽鼻子里轻嗤了下,“紧接着,你会不会说,那两页纸是你从以宁那里拿来的,而我大哥的死,都是她间接造成的?”

    曲薇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甚至不可置信的看着厉云泽云淡风轻的说出这样的事情。

    厉云皓对厉云泽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她很清楚。

    那是信仰下的崇拜,厉云泽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以宁不好过,不是吗?”厉云泽冷嗤,“我以为,你在这里能得到一些反思,可你却还是这样不甘心……”

    “厉云泽,何以宁这样做,你就一点儿都没有想法吗?”曲薇薇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厉云泽眸光渐深,“是何伯父当初的错误,我虽然也有怨气,可是,我和以宁好不容走到一起,我不想因为上一代的事情造就下一代的悲剧……”

    曲薇薇看着厉云泽突然笑了起来,紧接着,是大笑,放肆的大笑。

    厉云泽拧眉,对于曲薇薇这样疯狂的样子,明显的脸上划过嫌恶。

    笑了好一会儿,曲薇薇终于停住了笑,看着厉云泽的视线,充斥了同情下的悲哀……

    “原来,你以为是何天枢?是你自己猜的?何以宁说的?”曲薇薇因为之前的笑,反问的声音里透着诡谲的气息。

    “你是不是觉得,何以宁当初想要去问你的事情,而何天枢、孟雅去追发生的车祸,是因为何天枢无意中将厉云皓的研究传播了出去?”曲薇薇脸上的嘲讽更甚。

    厉云泽微微拧眉了下,没有接话。

    “厉云泽,你真是可悲。”曲薇薇冷笑的说道,“或者说,你是想要和何以宁在一起了,所以,就会选择逃避事情的真相?”

    “是事情的真相,还是你打击报复的手段?”厉云泽冷嗤一声。

    曲薇薇笑了,挑眉说道:“是不是真相,我想,你可以找何以宁问一问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眸光渐渐变得阴森,“当初,何以宁去找你的时候,顺带回了厉云皓的演算纸,最少有五六张。”

    厉云泽的脸色有些微微变动,当年,确实是丢了六张。

    可是,丢的那六张里,最后流出去的好像少了,所以对方看到了研究可以用来转变到毒榀上,却又没有办法将看到的东西转投到研究里……

    说到底,就是因为本就是少了关键的情况下,又少了两三张的缘故。

    “厉云泽,我不怕告诉你,当初我拿走两张纸,确实是为了让你误会何以宁。”曲薇薇冷冷说道,“说到头,你们还需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恐怕这个世界会乱,而最大的罪人,就是厉云皓和你们厉家,还有何以宁!”

    ‘砰’的一声传来,厉云泽拍了桌子后直接站了起来。

    因为力气太大,椅子都被掀翻了。

    “曲薇薇,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厉云泽冷笑,“还是在我明明知道,你不想让以宁好过,甚至诅咒过我们的情况下……”

    曲薇薇不为所动,只是抬眸看着厉云泽,“如果你不相信,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厉云泽眸光猛然一聚,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流淌,可是,他强硬的压制着。

    “厉云泽,”曲薇薇轻缓开口,“不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当怀疑的种子在你心里生根发芽,人就会变得胡思乱想……”

    她笑了,笑的诡谲而冷傲,“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何以宁来和我对质,这样,谁真谁假,明白了,清楚了……不就好了?”

    第1528章 医生何求:你怕,就是她!

    何以宁手里抱着一杯刚刚冲的咖啡,从热到快要凉了,都没有喝一口。

    “何医生……”刘医生好奇的喊了声,“你怎么了,神情恍惚的?!”

    “嗯?!”何以宁猛然回神,差点儿因为自己动作太大,将咖啡撒到自己身上。

    “早上看你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老是发呆?”刘医生在一旁办工作坐下,随即笑着说道,“虽然是年轻人,可也要克制一些。”

    “……”何以宁当即明白刘医生在说什么,不由得有点儿窘的‘呵呵’了声,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种事情,你解释了,是掩饰,不解释就是承认。

    所以,不管事实是什么,你受着就好了……谁让你身边有个是人都会仰视几眼的男人呢?!

    何以宁放下咖啡,起身去洗漱间修整。

    她刚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什么,可又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心里流淌。

    那种感觉,好像是不安,又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何以宁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可能是最近太幸福了,有些患得患失。

    “何医生,有人找……”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

    何以宁应了声,急忙收拾了思绪,出了洗漱间。

    一出去,就看到方希然透着英气的站在那里,何以宁有些头疼。

    方希然上下打量了圈儿何以宁,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和那天初见,明显透着一股干练。

    “有时间喝杯东西吗?”方希然直接开口。

    “对不起,我在上班,如果你是来看病,请先挂号。”何以宁漠然开口,“如果是私人事情,你可以等我下班。”

    “我挂号了……”方希然举了举手里的挂号单,“猜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回绝。”

    何以宁微微紧了下眉,从方子涵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方希然的事情,无非是年纪不大,能在男人扎堆的部队里有威信云云,都是能力!

    光从挂号单这点,何以宁觉得,方子涵这个狗仔这次的消息真实可靠。

    何以宁转身回了办公室,方希然也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