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二爷爷还是唐逸,他们不过只是为了自己,人性的自私罢了。

    如今,她也要为了自己……

    所有人看着唐笙,都觉得她疯了。

    知道事情原由的还好,不知道的,完全是一脸的懵逼。

    终于,唐笙收了笑容。

    “其实,那个信物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已经被掉包了。”唐笙笑着说道,“现在呢,也在唐家人手里,只是,在谁手里,你们看来,又要慢慢查了!”

    “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

    “那个信物是什么啊?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我好像听我爸提起过,不过也没太多印象……”

    “那现在到底在谁手里?”

    “我怎么觉得是唐笙故意这样说的?”

    “可看她的样子也不太像啊……”

    “……”

    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唐兆学不动声色,依旧静静的听着。

    唐老爷子看着唐笙,“笙丫头,你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唐笙冷笑,“不过,二爷爷,我不怪你……至少,你还让我曾经感受到了一点儿亲情呢!”

    明明听着感叹的话,可偏偏,有着嘲讽的意味。

    “所以,我还告诉你,东西不在我身上了……”唐笙转身,往外走,“唐家要完蛋了,就算有信物,也会完蛋!”

    最后一句,她好似自喃,可挨得近的人,却还是听到了。

    唐逸拿走了信物,而欧阳去拿回来的不过是个仿制品……

    欧阳因为那个仿制品死了!

    最为可笑的是,他们争夺的那个信物,如果不是从她手里拿出,根本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是!

    在拿到假信物的时候,她已经想办法接触了七爷留下的人。

    他们知道,信物现在在唐逸手上,也给她明说了,一个是她,一个是信物,合二为一的时候,才能起到作用。

    而她,行使了她作为太爷爷唯一后代的权利……对信物有一次决定权的权利。

    从此,那个信物,不再有任何作用!

    散吧!

    这个家,早就该散了!

    “来人,把那丫头给我抓起来……”

    就在唐笙意识开始渐渐模糊的时候,身后,传来暴怒而低沉的声音。

    唐笙笑了,笑得释然又苦涩。

    眼前好似有人影快速的奔来,高大、伟岸!

    是谁?

    石墨晨?

    怎么可能呢?

    可怎么看着,就是他呢?

    临死前的幻觉和执念吗?

    唐笙不知道,只知道,身体被人擒住的时候,她两眼直冒金光,脑袋‘嗡嗡’的作响,头胀欲裂。

    连着多少天的白天无常,晚上装睡却处在高度精神集中下……她的身体在本就破败的边缘透支着。

    “笙笙——”

    唐笙在晕厥过去的最后一瞬间,听到了焦急的喊声,也终于看清来人。

    封景遇。

    又是他……

    好像,她最讨厌他,可偏偏,每次她最想要一个人出现的时候,都是他。

    哪怕楚恒,都不会!

    唐笙嘴角仿佛用了生命最后的力气来扬起,那种感觉,就好似……彻底解脱一般,又好似,在人间不值得下,因为有人还在乎,而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