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也许是真的爱惨了这个男人。

    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有些尴尬,司远航默默地坐到了林修斯的身旁,但领带的尾端仍旧在对方的手中。

    “你这次来帝都,是特地来找我的吗?”他有些紧张的望着对方那双凤眼问道。

    林修斯轻笑了声,他的手指仍旧有些漫不经心地勾着手中那条蓝色的领带。

    看着表情越来越拘谨的司远航后,他没有忍住喷笑了声:“自然是来找你的,不过,你倒是可以猜猜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的。”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司远航喜悦的简直想冲进厨房,然后揍一顿司远方好好冷静一下。

    他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要那么急促,思考了一会后他才低声道:“我不知道。”

    “你要不要再想想?”林修斯身子微微向前低声道,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从司远航的胸膛漫不经心地往上爬,修长的食指上带了一枚略显古朴的戒指。

    这是曾经司远航在拍卖行上砸向重金才买下来的,后来被他借着一句渡夜资,理直气壮的从对方手中顺走了。

    司远航有些受不了这种暧昧的小举动,他的拳头微微收紧了些,缓了三秒后才又咬牙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时,林修斯的手指正好爬上他的喉结,因为说话的缘故这块小小的软骨正好滚动了一下。

    林修斯的两根手指微微的收紧了些,他轻轻地捏住了司远航的喉结,在对方有些惊讶的目光中,笑了。

    “我的发情期要到了,所以特地从战神星赶回来睡你的,你感动吗?”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玩具一般,林修斯笑得格外的开怀。

    ………………

    在厨房不能出去的司远方委屈的向任洋抱怨着自家哥哥重色轻弟的行为,把任洋逗得笑了好一会。

    看着表情逐渐恼羞成怒的对象后,任洋将拳头抵着嘴角前轻咳了一声:“嗯,的确是很过分。”

    “所以你忙完了吗,不然你明天也来我家好了,我介绍我爸妈给你认识,我妈对你可感兴趣了。”司远方手臂微微一撑坐到了洗碗池上,看着投影中正在给自己卷头发的任洋问道。

    任洋让他这句话吓得差点没把自己眉毛都一起卷了,他连忙将卷发棒关上后丢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随后有些紧张的看着司远方问道:“伯母已经知道我了?”

    “嗯!”司远方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跟我爸妈坦白了,他们都很淡定,我还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

    “哪一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洋有些焦急的打断了。

    想起论坛上自己画风颇为潇洒的那些照片后,任洋的脸色有些苍白,心说这小傻子可千万得挑一张良家点的。

    司远方打开了论坛?,将校草选拔的那张照片拉出来推到了任洋的面前。

    认真的研究了好一会照片后,任洋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张照片没有拍到他的手?。

    当时他正在教室里看着黑板发呆,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还颇有些满腹书卷的气息。

    “所以,你来我家玩呗。”司远方不死心的又一次发起了邀请,他也想要带着任洋回家,然后让司远航滚进厨房洗碗,洗干净的那种。

    任洋双手撑在脸

    侧,面对这个邀请他表示,有些怂。

    见家长什么的,如果说以前被豪门甩支票是的他心愿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噩梦了。

    但要不是因为宿舍火灾后导致所有的药物都丢失,现在不得不在罗医生那里接受治疗的原因,任洋还真就想咬着牙干脆的去拜访司远方的父母。

    “你手怎么了?”司远方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任洋白皙的手臂上有几块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还有不少个小针眼。

    任洋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后,今天他已经注射好几针的抑制剂,这才勉强压下了信息素混乱失控情况。

    他笑着将卷起的袖子放了下来:“没什么,今天去医院体检了,护手不大靠谱扎了我好几针都没找到血管。”

    刚推开门拿着报表的罗医生:“…………”

    看到一个陌生人,突然就出现在任洋的房间里,司远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有些紧张的盯着任洋的脸问道:“他是谁?”

    “我只是一个不大靠谱的护士。”罗医生默默地将报表放在桌面上后,立刻就转身离开了,唯恐给这对小情侣造成什么误会。

    看到那人走得那么焦急,司远方更加恐慌了,对方心里真的没鬼的话,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

    而且他妈的,哪里有护士往人家房间走的,这里又不是病房!

    司远方心里慌的一批,又怕被任洋觉得自己乱怀疑他,只好弱弱的问道:“你在哪啊,要不我去找你吧?”

    “不用了,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陪陪家人吧。”任洋对着他微笑道,完全不知道自家对象好不容易才谈上恋爱后,患得患失的焦急心情。

    然后,司远方真的方了,他觉得任洋怕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第58章 alha谢幕表演

    “不是,我说方哥,你为这种破事你他妈凌晨两点多喊我出来,你还是人吗?”因为司远方叫得急,秦酒歌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一件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结果这货居然就跟他讲这么些东西,秦酒歌现在又困又冷,他异常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后又往司远方身上靠了些,着实冷。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坐在长椅上,暖黄色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萧瑟。

    “我还是觉得很可疑,你都不知道那个男的走的时候眼神有多慌,八成是看上我们家苟且了。”他轻轻地用肩膀撞开了秦酒歌,将手臂放在腿上弯下了腰两手着托腮,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忧愁。

    秦酒歌有些无奈地笑了声,他伸手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道:“拜托,洋哥往街上随便一站,能找得出几个看不上他的?远方儿,我觉得你现在这就是恋爱焦躁症,回去好好睡一觉,过两天就能看见人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