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人群当中最耀眼的男人,并且时常接受旁人的热情的目光,否则面对这种情况恐怕还真就会产生不小的压力。

    连续回答了好几个问题后,众人有些不大满意,纷纷用眼神示意兮尧问点有意思的。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先不提这人是司远航的弟夫,就单单拥有那个特级机甲驾驶证这人差不多就包过了。

    特级的机甲驾驶证是必须拥有经过系统登记,驾驶年龄超过十年的驾驶员才能参加的考核,毋庸置疑任洋的确是罕见的人才。

    “我们看了您的简历,您似乎还在念大学,请问是什么才让您觉得自己足够胜任这份工作?”兮尧有些好奇地问道。

    任洋想了想,认真道:“能力还有自信。”

    “咳咳——”

    原先正在喝茶的几人纷纷让水给呛到了,心说还真就是靠自信啊。

    兮尧的嘴角抽了抽,他深呼吸了一下又继续问道:“您先前是在星辰号上工作的对吗,请问为何会突然想来到帝校工作呢?”

    “因为我老板跟你们老板跑了,所以现在星辰号已经不需要翻译员了。而且帝校的环境不错,学习氛围比帝大好多了。”任洋顺手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缓缓答道。

    兮尧:“…………”这是要我怎么回答?

    房间里突然沉默了下来,一时间大家都不知该说什么,毕竟简历上差不多也已经写的明明白白了,这人也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如果您这次面试失败,你会有什么其他的考虑吗?”朗颜翘着二郎腿,饶有趣味地看着任洋问道。

    任洋微微一愣,他的表情有些疑惑:“我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自己会会面试失败这种问题。”

    朗颜的左腿险些从右腿的膝盖上滑落,他坐直了身子轻咳了两声才勉强继续道:“那您可以现场设想一下。”

    这种自信,也是非常厉害了,他内心除了震撼以外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形容这个男人了。

    “我会考虑……”任洋有几分犹豫,他微微垂眸不知道该不该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兮尧乐呵呵道:“有话您就说

    吧,不必想太多。”

    “我会认真的考虑,你们的眼光会不会有问题。”任洋默默地开口道。

    面试结束后,所有人都脸上挂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将这位新的大爷送出了屋子。

    随后几人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点起了一根烟,表情看上去有几分沧桑。

    “他说话真的好欠,可看那张脸我就下不去手。”王宇也就秘书小弟,一脸寂寞地吐出了烟雾。

    兮尧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呵,没看到人家简历上写的曾荣获全球无规则武术比赛金奖的荣誉吗?

    “靠,我先前还不相信有这种奖项,结果上网一查,上周刚比完,冠军还真是他。”

    “不愧能在兔子和林爸手下干这么多年,这绝壁也是一个狠人啊。”朗颜叹了一口气,将烟头摁灭之后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公共垃圾桶里。

    司家人的眼光果然还是很一致的,除了死颜控以外,看上的居然还都是这种人间极品的霸王花,果然都是抖的节奏。

    在下楼的途中任洋一直在考虑是要现在去给自家宝贝一个惊喜呢,还是再等两天呢。

    他很清楚凭自己的优秀,这次面试百分百会通过的。不过真要有人眼瞎的话,让他通过不了……他就直接干脆给帝校捐栋大楼当校董,到时候天天来学校慰问学生的日常生活。

    “我去,论坛有人在直播司校长的弟弟,长得巨帅!”

    任洋刚带上墨镜就听到远处似乎有人在讨论自己的男朋友,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口罩带上。

    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缓慢地经过正在聊天的那两个女孩子。

    “据说刚刚好像还英雄救美了呢,那可是校花啊。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只会跟长得同样好看的人交朋友啊,羡慕嫉妒恨!!!”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子有些兴奋的跺了跺脚,轻声尖叫到。

    另外一个女孩子有些惊讶:“真的假的,白男神不是一直都很高冷,不爱交朋友的吗?”

    “真的啦,校花好像和那个人认识,刚刚好像还在说什么好久不见的,肯定……”

    后面的话任洋没有听完,他面无表情地坐上了通往校门口的校车。

    校花、英雄救美、好久不见……待会就是英雄那好久不见的校草男朋友欺负到他想找人求救了!

    ??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司远方有些困惑地看着对面的那位同学问道。

    他原先只是看这位同学一副小脑发育不大平衡的样子,顺手在对方掉进观赏湖前拉了一把,可没想到这位同学居然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白即微微低头,有些勉强地笑了声:“也是,你那天喝醉酒了,可能记不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即。”

    司远方哦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就准备走了,他刚刚拍了好多风景照,还准备找个地方坐着分享给任洋看看呢。

    白即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司远方低头看了眼智脑,随后有些兴奋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然后就往校门口的方向大步地跑去。

    那一头原先梳得整齐的头发,在跑动中被风吹得格外的凌乱。

    “啧啧啧,这崽种爱挖南墙的性子还是没变啊,可惜这堵墙是金刚石做的,他锄头敢挥就别怕被人折断了。”白玥站在远处的凉亭里看着独自一个人有些尴尬的白即后,轻轻的冷笑了声。

    “你仇人。”秦兮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除了考试周以外平日里的白玥还是很温和软萌的,起码表现出来的是这个样子。

    白玥有些不屑地轻笑了声,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看到那朵风中傲人独立的白莲花了吗,他就是害的你鼻梁骨差点被打断的罪魁祸首。”

    秦兮心说害

    得我鼻梁骨差点断了的,是我身旁这位身带杀气的小绿茶。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对方的真正含义:“我靠,你们豪门水还挺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