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是这么想的,当然也是这么做的。她伸出手捏了一把岳秋的侧脸,后者嗷嗷叫,但也没有伸手去挡:“你干嘛啊秦清!”

    秦清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没事,就捏一下。”

    岳秋被她捏痛了,捂着脸眼泪汪汪:“???”

    秦清:“手感不错。”挺软的,不像是个alpha,像是个oga。

    岳秋:……

    秦清你高冷oga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被停课在家的吴知现在也看到了学习的论坛消息,在看到了祁向星的成绩之后,他猛地站起来,吼道:“这不可能!”

    “什么他妈的不可能?”他的父亲怒气冲冲地踹门进来:“老子送你去学校让你读书,结果你他妈差点要被开除了?”

    吴知的父亲之前是混社会的,现在身上也带了不少匪气。他和吴知的母亲早就离婚了,所以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吴知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尤其是当他彻彻底底输给祁向星的时候。

    ——原本如果只是单纯地输给她也就算了,偏偏他为了自己的成绩好看一点,选择了找曹楠楠要答案。

    也不知道曹楠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搞到的答案。

    吴知丝毫不觉得自己把答案散发给自己班的同学有什么不对,他到现在都觉得那个出卖自己的人是个叛徒——他只是为了让自己班能赢过四班而已,他有什么错?那个举报他的人才是傻逼。

    “我就是——”吴知的话还没说完,他爸爸就一脚踹过来:

    “别他妈跟老子哔哔,你要是被开除试试!”他爸爸指了指墙角束起的实木棍子,吴知知道那个棍子,之前他爸爸就用这根棍子打了他不少次。

    “我知道了……”良久,吴知垂下头,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他心中咬牙切齿地痛恨祁向星,不仅让自己丢脸,甚至还让自己差点被开除。

    一定要让祁向星付出代价!

    吴知咬牙切齿地想。

    说不定这个家伙这次也是作弊才得来的成绩!他这么想。

    岳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讲台,她瞥了祁向星一眼,压下自己心中的醋意,不断默念:

    她们都是oga,她们都是oga,她们都是oga。

    oga和oga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想到这里,岳秋终于放松了一点,她清了清嗓子,看着班里喜气洋洋的打横幅,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往下看了一眼,见到杜子恒美滋滋地伸长脖子看自己,心中腹诽——

    我就知道又是你小子!

    家里开广告店的了不起啊?!

    太喜庆了。

    岳秋开口:“大家都看到了这次的成绩了吧?”

    班里的同学眼睛亮晶晶的,岳秋甚至觉得他们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洪亮过:

    “对!!!”

    岳秋:……耳朵,耳朵要聋了!

    “大家这次考得很棒。”岳秋眼中带上了笑意,尤其是他们这次重挫了曹楠楠的威风,简直太给自己长脸了!

    “所以,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喝奶茶。”岳秋轻飘飘地撂下这么一句话,而后看着祁向星说了一句:“班长统计一下大家都喝什么,下课报给我。”

    哼!就让你去统计!还要让你去买!哼!就要让你跑腿!

    这边的四班欢天喜地,另一边,隔得不远的七班就有些愁云惨淡了。一大早没有一个人说话,七班的同学们看了看吴知空出的位置和站在讲台上的八班班主任刘宝山,心中有了计较。

    “你们班主任临时有点事情,请假了,这两天由我当你们的代理班主任,英语课暂时由一二班的胡老师代课。”刘宝山顿了顿,看着下面窃窃私语的七班同学说道:

    “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不要滋生出不必要的谣言。”

    说完这句话,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虽然刘宝山这么说,但是七班的同学们都知道,这只是官方的说辞,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吴知有什么能耐?他凭什么能搞到答案?不还是因为曹楠楠吗?

    曹楠楠是老师,如果她想得到答案,肯定比吴知简单。

    曾屿叹了一口气,他这次考得还不错,主要得益于在考试之前厚着脸皮去问栾礼的题——考试的时候刚好考到了这一类的题型。

    “怎么办?”曾屿的同桌问他。

    曾屿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继续学习啊,老师发生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礼礼礼礼!”上午第一节 课下课,祁向星就统计好了喝奶茶名单,她一溜烟跑到三班门口找栾礼。

    刚上完三班的课收拾东西的老师已经对祁向星的行为见怪不怪了,她装作没看见,把手上的书在桌子上顿了顿就离开了。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祁向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