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么香的味道,闻着就觉得心旷神怡。

    夏夏觉得回味无穷。

    “我睡着的时候有流口水?”夏夏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手背上没有湿润的感觉。

    而丁天一奇怪自己只是说夏夏睡着的时候像猫为什么她却直接反应为流口水。

    “没有。”

    “那还好。”夏夏庆幸自己没有失态到抱着人家还在人家身上流口水,要是她醒来发现丁天一身上流满了自己的口水还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那她可以直接跳楼自杀不用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睡饱了,肚子在这个时候不恰当的叫了几声,夏夏忙捂着肚子,对丁天一说:“好饿,怎么办?”

    “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么?”丁天一问夏夏。

    “我想吃你做的。”夏夏得寸进尺。

    丁天一没有拒绝,她默认了,也就是答应了。

    夏夏的笑容更胜,远远看去,那洁白的牙齿都在闪闪发光。

    一起出校门,走出学校的时候有认识的教师停下车子,和丁天一打招呼。

    每一个公的动物靠近丁天一,夏夏的毛都会竖起来,如果她有毛的话,再加上有爪子的话,爪子都会伸直,时刻防备着那公的动物靠近丁天一过了安全警戒线就冲上去抓一下以示警告。

    丁天一和那些老师都保持着距离。

    他们的对话也只是日常的友谊性质的问话,停留在交际安全范围内。

    别人不敢轻易的接近丁天一,丁天一也不会走进他人的私人圈子里。

    聊过几句就说再见回家,倒是别人对她身边的这个学生很好奇,频繁问道带这个学生回家做什么。

    夏夏斜着头得意洋洋的笑,耳朵上一排耳钉闪着张扬的光,和她的人一样不羁。

    丁天一看像夏夏,解释道是有疑惑的学生带回家补习。

    哦,这样啊,丁老师可辛苦了。听到这句话的人直接把夏夏默认为是个不听话的学生。

    走了一段路后,人流少了,认识的人也少了,两人走也走的自在。

    夏夏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路的时候都是低着头弓着胸,这样的姿势似乎是她的特征,无比鲜明,一眼便能认出来。

    丁天一问她走路为什么要低头,夏夏笑着说:“因为小时候个子就长的很快,是班级女生里最高的,觉得别人都在看我,低着头的话,能让自己矮一些。”

    这个理由让丁天一露出了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夏夏,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场面,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女孩在一群女孩子里低头走路好让自己能融入其中,而那个小女孩很快就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后来是因为胸部发育了,习惯性的低头,时间长了就这样了。”夏夏拍着自己胸口,大方的说出自己青春期的苦恼。

    而丁天一看到她的胸口一片平坦,全然没有女性的凸出,起先没有注意到,仔细去看就会发现这不自然。

    “我用了束胸了。”夏夏说道。

    “那似乎会让身体很不舒服。”丁天一虽然不知道那东西具体是什么,只是大致上觉得应该是用来压制曲线的,作为一个女人,她能幻想出那种接近窒息的感觉。

    “但是会让我的心舒服。”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终于解放了一样,不再担心和隐隐不安。作为女性的表象被摘除以后,被窒息已久的心能自由的呼吸,就像她把自己的头发剪的如男生一般,她将自己表现的没有一丝女态一样。这说给别人听,别人很难理解,但是自己明白就好。

    她有她的想法,丁天一没有去用自己的理解说教,她将夏夏带进这个她来过一次的屋子,带她到客厅,叫她坐下,而自己到厨房里去。

    在客厅里,夏夏环顾着四周。

    这个屋子是属于丁天一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平方的空气都打着她的商标。

    丁天一有很舒服的沙发,柔软的垫子还有很多的书本,桌子上放着茶杯,散着几张便签纸,那些纸条被一只铅笔压着。

    她似乎有随手写下灵感的习惯。

    夏夏伸手去拿那些白色的便签纸。

    第一张是某本书里的摘记,一首诗,丁天一的字非常的俊秀和漂亮,随手写下的诗也如同书法一样美丽。

    第二张是某个时间的记录,像她的日记,做了什么事情,心底有什么感触。

    夏夏觉得自己好像在偷窥别人的秘密。

    第三张似乎是她的日程安排,星期六,他有事在身,独自去见宝宝。

    宝宝,他……

    夏夏将纸条放回原位。

    第7章

    平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饭也是抄几个清淡的菜一个人吃光即可,来了客人,丁天一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斟酌。

    她怕做多了菜吃不完,做少了两人不够吃,在做饭的时候犹豫了许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