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你这是……”

    看到许仙带着一条细腰犬回来,李公甫微微一愣。

    “汉文啊,今天的狗肉已经够吃的了,你怎么……”

    李公甫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左右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

    “这天气,说变就变啊!明明已经开春了,春寒料峭,依然不减!”

    把那种寒意归结到了气候上,对于自己从今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好不自知的李公甫看着许仙和哮天犬,还想说些什么,被眼疾口快的许仙直接打断了。

    “姐夫,刚刚听到动静,见这只细腰犬蹲在门外,一副很有灵性的样子。感觉有缘,我就把他带回来了。以后二狗子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可不是用来做火锅的!”

    一边无力的跟李公甫解释,许仙一边暗中安慰着心里不爽的哮天犬。

    如此,才让对力量一无所知的李公甫逃过了一劫。

    哮天犬不是想看不开的狗,既然自家那个没见过面的不知道第多少世子孙的已经被炖了火锅了,他也没有非发飙着让许仙把活过丢掉。

    只是,眼不见心不烦,看着许仙一家人坐回去吃饭,哮天犬对许仙传音说了一声之后,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时光穿梭,日升月落。

    转瞬,又是一日天明。

    这一日,天色刚刚放亮,许仙已经早早的起身,盘坐在房顶之上,对着正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呼吸吐纳。

    在他身边,哮天犬老老实实的趴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东出扶桑木,露出第一缕晨曦。

    刷!

    在许仙体内真元以《大衍真经》的行功路线运转之下,一道道初生的紫气被许仙吸摄而来,丝丝缕缕没入许仙的体内。

    在经脉之中运转,融入其本身的真元之中。

    正一副生无可恋样子的哮天犬,在许仙吸食紫气的瞬间,猛然睁开了一双狗眼。

    看着许仙,一双狗眼中写满了浓浓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沉浸在修行快感之中的许仙,哮天犬眼中满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

    当许下结束了早间的修行,从入定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生无可恋的哮天犬抬头望天,思考人生的样子。

    而在其口中,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着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

    那种感觉,就仿佛一个哲学家,在思索人生三大哲学问题。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往哪里去?”

    看着哮天犬仿佛魔怔了一般的样子,许仙微微诧异,不解的问道,“二狗子,你怎么了?”

    闻言,哮天犬从自己的内心戏中走出,满脸古怪的看了许仙一眼。

    “小子,本汪问你……你刚刚修炼的,可是太古仙人食六气之法?”

    哮天犬口口声声说着不可能,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却带着某种希冀、某种憧憬。

    “太古仙人食六气法?”

    许仙听得一脸懵逼,倒也没有觉得有隐瞒的必要,“不是呀,我修炼的是一卷名为《大衍真经》的功法。”

    自身修行功法,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一种禁忌,不会轻易对人提及,怕的是被别人克制。

    但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说,即便是天下人皆知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的功法顶尖,不存在被某种功法克制的可能。

    比如,满天神佛都知道东海那只猴子修炼的是《九品天仙决》,三界六道都知道二郎真君懂七十二变。

    许仙修炼的《大衍真经》,就是这样的存在,至少在这个世界,绝对不会出现被克制的可能。

    然而,说者无心,许仙却低估了自己这部功法,或者说这不功法会对这个世界的仙人带来怎样的震惊。

    在听到许仙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修炼的功法的名字之后,哮天犬差点被吓得从房顶上掉下去。

    “大衍……大衍真经?你确定你的功法名字叫做大衍真经?”

    哮天犬一连三问,一对狗眼紧紧地盯着许仙,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一般。

    “没错呀,就是这个名字。”许仙点点头,满脸的不解,不明白这只狗又闹什么幺蛾子。

    不就是一个名字吗?至于这么震惊?说的好像你修炼过是的。

    “大衍真经!大衍真经!”

    哮天犬没有回答许仙的疑惑,口中不断的重复这个名字。

    “道祖云:天地之数,五十有五,大衍五十,天衍四九,遁一!大衍五十……好一个大衍真经……亏我还妄以为是食六气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