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介绍了一遍之后,小和尚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纠结,“吃了我的肉能够长生不老,师父说,这也是当初那个神仙说的。不过,我总有些不相信。”

    猛然,小和尚眼前一亮,“小鲤鱼,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说着,小和尚双眼闪着光的看向自己撸起了袖子的右手。

    一口!

    就一口!

    只要咬自己一口,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

    ……

    “所以说,徒儿啊……这就是你胳膊伤成这样的原因?”

    疯人院的大雄宝殿内,老道士看着自家徒弟,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回师父,这就是徒儿胳膊伤成这样的原因。”

    小和尚看着坐在那里的老道士,眼神有些闪烁。

    “好啊!”

    老道士起身,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和尚……那少了两块肉的胳膊,许久……许久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徒儿啊,你可曾记得,为师教过你出家人要守什么清规戒律吗?”

    “回师父,您教导徒儿:师父当面,出家人不打诳语!”

    小和尚脑袋都埋到了胸口,眼睛不敢与自家师父对视。

    “为师自幼就教导你,出家人要守清规戒律,出家人不打诳语!”

    老道士瞅一眼自家徒弟,话音一转问道,“那你告诉为师,你用紫金钵盂换回来的那条金色鲤鱼在何处,让为师也见见金色鲤鱼这种神奇的物种。”

    小和尚下意识的一哆嗦,“师……师父……”

    “唉!”

    老道士再次摇头叹息,“罢了!罢了!说什么王权富贵,谈什么戒律清规,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转过头,老道士眼神落寞的向殿外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师父!”

    老道士脚步一顿,“何事?”

    “师父,”小和尚眼中闪过几分纠结,却依然忍不住问道,“师父,为何别人家道士的徒弟是道士,和尚的徒弟是和尚,您是道士,我却是和尚呢?”

    老道士捋一捋长须,“痴儿,为师自幼让你贯通释道儒三家学说,如今一学十年,为师已经教无可教。可而今,你竟然还没有领悟为师想让你领悟到的真谛吗?”

    “真谛?”

    听着自家师父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小和尚面又愧色,“弟子愚昧,还请师父教诲,您想让弟子领悟什么真谛。”

    老道士回头,眼中满是失望的看了小和尚一眼,“为师让你领悟什么?为师让你自幼贯通儒释道三家,而如今,你竟然还不曾明白——佛本是道啊!”

    “佛本是道?”

    小和尚重复一遍这个名字,“这……不是师父在弟子小的时候给弟子讲过的故事吗?”

    闻言,老道士脚下一个踉跄,“啊?有吗?你记错了。”

    小和尚看着自家师父,“师父,有!”

    “口胡,没有!”

    “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确实有!”

    小和尚对上自家师父的目光,丝毫不露怯。

    “为师说,你记错了!”

    见小和尚还要说什么,老道士直接又加了一句,“如果徒儿你很闲的话,不如去把为师送你的梵文般金刚经抄写一百遍,加深一下梵文基础。”

    小和尚当即收回到嘴边的话,“回师父,是弟子记错了,没有!”

    “嗯”!老道士捋一捋胡须,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七年前。

    “师父,为什么别人家的和尚要守三皈五戒,咱们的清规戒律却只有一条出家人不打诳语啊!”

    还是那座大雄宝殿,小和尚五官皱在一起,显示出了小和尚此时此刻内心的纠结。

    老道士翻翻白眼,“废话,别人家和尚的师父也是假道士吗?”

    “师父,您是……假道士?”

    “啊?什么假道士?为师有说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