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你喜欢那些为了钱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把命不当命看,把脑袋当球踢的人?

    死士是用来干什么的?

    主要是拿来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

    我们家有必要干那些阴暗的事情吗?

    要钱?我们赚不来吗?

    要权?只要我们现在拿出十万金献给皇帝,买一个关内侯的爵位不是很难吧?

    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在大太阳底下生活的人,为什么要活在阴沟里?

    你以为我找大长秋涂改你的名册,又找何愁有把你从世人的眼中消除,给你安排新身份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要你自由自在的生活。

    小子,活在阴沟里的是老鼠,是个人就该获得堂堂正正!”

    “活的堂堂正正?这不好吧?我也弄死了好几个活得堂堂正正的人。他们在临死的时候非常的后悔。”

    云琅笑道:“我又不是书呆子,知道什么是堂堂正正吗?堂堂正正就是干什么事情都能放在太阳底下任人评说的。

    好事当然可以,坏事一样可以,我弄死黄氏全族的时候,用的就是堂堂正正的手段。

    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说我卑鄙。

    你的心性变化很大,这几年看到的,听到的,接触到的全是见不得人的恶心事情。

    心黑的一塌糊涂,眼睛不由自主的去看最美好的事物。

    知道不,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对你那两个愚蠢的匈奴老婆那么好的原因。

    不是你有多么的喜欢她们,而是那两个女人代表着你好的一面,你舍不得放弃。”

    第五十九章 绣衣使者也是有传承的

    云琅深邃的思想就像黑暗中的一朵火花,绽放过后,就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狗子没有听懂家主话里面的意思,尽管他也很聪明,他还是没有听明白家主到底要说些什么。

    看家主的样子似乎没有拆散他们夫妻的想法,可是,话里话外却总是说两个匈奴女人配不上他这个汉家男子。

    狗子很疑惑,觉得家主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按理说,一起长大的人不该有这么大的隔阂才对啊,狗子决定继续听家主咧咧,然后等自己想清楚了就反驳一下。

    “男人之所以要娶女人,一定程度上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爱情这种东西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你运气不好,偏偏发生在匈奴,狗子,对不住啊,我不该在你最危险的年龄让你去匈奴的。”

    云琅觉得很可惜,狗子本来应该有一个更加幸福的生活的,现在,可能被这两个匈奴女人给毁掉了。

    狗子黑着脸道:“您是说不该在我发情的年纪把我弄去匈奴?”

    云琅无奈的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狗子委屈的道:“你就是这个意思,你想说我是一匹发情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公马,不管对面的母马好不好都会凑上去嗅人家的屁股。”

    云琅站起身拍拍狗子的肩膀道:“好像是这个话,作为兄弟,我当然希望你能享受人间最好的。”

    狗子笑道:“我享受的就是最好的。”

    云琅愣了一下道:“果真?”

    狗子笑道:“你以为我当绣衣使者的时候没有享受过?”

    云琅呆滞了一下道:“我以为你一如既往地纯洁。”

    “进了绣衣使者你觉得我有可能保持童子之身吗?抄家灭族的时候,那些女人为了活命死命的往我身上扑,扯都扯不开,别人都在大快朵颐,您觉得我可以独善其身?匈奴女人没什么不好的,想要什么东西就会朝我哇哇叫,我要是能做到,就给她,做不到,打她一顿就好了,到了晚上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该睡觉就睡觉,而女人也早就忘记了我打她的事情。整个人就像一潭清水,从水面上就能看到水底,敌人来了能帮我一起战斗,我死了,她们会不顾一切的把我儿子养大,只要还有一口气断不会让我的儿子成为孤儿。就这一点,比汉家女子好的太多了。”

    通过狗子的嘴巴云琅明白了,汉家女子,与匈奴女子孰好孰坏的问题绝对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这很好,证明狗子的生活没有出现偏差。

    在狗子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又回来了,瞅着云琅道:“别以为你用奇怪的话题岔开我们最先研究的问题,就能万事大吉。你觉得你可以用智慧来面对未知的风险,我却不这样看,生死存亡之时,还是刀子比较管用。”

    云琅笑道:“只要你脑袋还是正常的,干什么都行,如果你脑袋不正常,干什么都不成!”

    狗子笑道:“我看起来正常吗?”

    云琅道:“再看看……”

    狗子刚出门就看见了何愁有,他就立刻回来了。

    云琅抬头瞅瞅双手插在袖子里且面无表情的何愁有扬声道:“何公,进来喝一杯吧。”

    何愁有走进了屋子,施施然的坐在云琅对面,对于躲在云琅背后的狗子看都不看。

    一杯冰凉的葡萄酿放在何愁有面前,云琅特意往里面添加了一勺糖霜。

    何愁有现在很喜欢喝甜的,云氏的葡萄酿虽然也是甜的,对何愁有来说甜度还不够。

    云琅用拇指指指背后的狗子道:“这家伙说云氏现在可以培养死士了,您觉得如何?”

    何愁有一口喝干了葡萄酿,又往酒碗里添加了一点葡萄酿摇晃几下,等残余的糖霜全部融化了,再次一口喝干,丢下酒碗道:“兵在精,不在多!昔日曹沫、专诸、要离、豫让、聂政等豪侠,都是单枪匹马的就把大事给办了。云氏只要有这样的一人,就足以让其与勋贵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