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出于个人私利,迫害钱庄,都是陛下的子民,何必要弄得血淋淋呢?

    难道不死一批人,就不足以彰显他桑弘羊的能力?

    现在好了,全便宜了长门宫……不过也无所谓,阿娇贵人与陛下本就是一体,还谈不到吃亏占便宜。

    经过此事之后,钱庄没了陛下的资金作为监督,就会肥了那些子钱家。

    我已经写好了奏折,希望陛下早日开通大汉皇家银行,同时呢,也作为钱庄的管理机构。

    如此,就能有效的控制那些贪心的子钱家们胡作非为,同时也让钱庄这个东西一直利国利民下去。

    内举不避亲,桑弘羊此人才干不足,我举荐张安世为大汉皇家银行的第一任行长,直接对陛下负责。

    云氏控制的那个小钱庄也将并入大汉皇家银行,占一点微不足道的股份,让云氏子孙有口富贵饭吃就好。

    如此一来,大汉国日后的钱币发行功能也将并入大汉皇家银行,云钱之说可以休矣。”

    隋越汗流浃背的记录了好多文字,见云琅又开始跟霍去病说笑了,就匆匆的离开,他要把云琅刚才说的这些很重要的话重新整理一下,发给皇帝。

    他知道,皇帝很想知道云琅对钱庄的态度。

    云琅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霍光,司马迁与东方朔。

    醉醺醺的东方朔甚至起身朝云琅深深一礼,表示钦佩。

    司马迁则跟隋越一样将云琅的话记录了下来,准备以后充盈一下他的《云侯列传》。

    霍光笑呵呵的道:“桑弘羊这人即便是有万般不足,有一点说的是没错的。

    那就是——钱庄乃是国之重器,私人不得染指!

    我知道他这次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就是想把私人钱庄一棒子全部打死。

    他忘记了一件事,这些年钱庄开通天下的渠道非常的重要,如果贸然毁掉私人钱庄,同时也就等于毁掉了这些渠道。

    要知道,这些年下来,钱庄最大的本事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培育出来了各地无数的钱庄掌柜,以及伙计,也培育了很多利用钱庄提供的钱,进行生产,售卖的商家。

    货物每流通一次,就会给国家带来一大笔税收,流通的越是频繁,制造的财富就越多。

    这样做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减轻农夫的负担。

    当然,后面的我就不说了,这关系到我西北理工的独家学问,我与恩师都没有资格随意说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霍去病停止了与云琅的闲谈,聚精会神的听他弟弟的解释。

    他同样发现,他弟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知道,也认识,当这些字组成句子之后,他就听得云山雾罩,隐隐觉得有道理,就是不明白道理在那里。

    “这些道理你怎么没跟我说过?”霍去病觉得自己很是吃亏。

    云琅笑道:“当年劝你跟阿襄多读书,你说你的大戟就是你的书本,还说,事无成法,耶耶去创造。你都要当开山祖师了,我要是再让你学西北理工的学问,岂不是耽误你成一派之祖?”

    霍去病有些遗憾的道:“我只是觉得有点用处。”

    云琅摇头道:“你别学,有些人天生就不该读书,读书反而会把你读糊涂。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阿襄那样的人读书也不可取,就像是人喝水一样,清水灌进去,最终会变成尿出来。只有像司马,东方他们才适合读书,因为他们足够聪慧,能从书本里总结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排斥坏的东西。”

    霍去病冷冷的看着云琅道:“你算什么?”

    云琅呲着满嘴的白牙笑道:“我生而知之!”

    “滚!”

    不仅霍去病对云琅这句话极为不屑,东方朔,司马迁也觉得是无稽之谈。

    只有霍光躲在一边眨巴着眼睛,他觉得师傅很可能说的是真话……

    西北理工的学问里,有太多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多到了让霍光都无法招架的地步。

    第一八零章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云琅自诩是历史的见证者,在真正面对历史的时候,他发现,历史对每一个人都不那么友善。

    匈奴人如今过的凄苦不堪,实际上,他这个负责西北地防御的卫将军的日子过的也不好。

    霍去病是军队统帅,他只要管理好军队就成,只要军队不受到大的损伤,他就没有什么罪责可言。

    至于战胜匈奴这种事是要看战场实际情况的。

    刘彻不是一个糊涂蛋,他不会让自己最精锐的三万军队加上云琅的两万乌合之众去碰百万匈奴大军的。

    这一次匈奴人的百万大军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是真的有百万人之多。

    而且是匈奴的全部力量。

    如果胜利,匈奴就会逃出生天,如果战败,匈奴人就会灭族。

    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由匈奴人不认真作战。

    战局对云琅是非常不利的……

    好在刘彻的旨意终于来了,一句“便宜行事”又让云琅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皇帝每回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中还是对战局有期望的。

    他希望通过给边关将领极大的权力,从而达到战胜敌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