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陛下仅仅是在用昌邑王警告刘据,如果他再不悔改,说不定就会成现实。

    另外,陛下不喜欢见到我们三个和睦相处,就丢过来一个刘髀给我,先把我们三个弄得反目成仇再说。

    你们知道的,陛下的安排我一定会遵守的,说不得会好好地抚养刘髀成人,给陛下多一个选择。

    另外,千万别出手戕害陛下子嗣,陛下子嗣艰难,就这么几个经不起损伤。

    别弄得我们死后无颜见刘氏列祖列宗。

    好了,你们请回吧,明日我就要去犬台宫接刘髀回长门宫,你们与其在这里难为我,不如好好地教导刘据,说真的,我的儿子要是这么没出息,早就被我活活打死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帝安排好的。

    这一点,长平,卫子夫已经心如明镜,虽然心恨皇帝无情,站在皇帝的立场上,两人无话可说。

    这件事甚至赖不到阿娇头上……

    长平,卫子夫连夜离开了长门宫。

    阿娇解下头发,让头发披在背后,走到寝宫之后发现刘彻靠在锦榻上,手里还握着一本书,眼睛却闭着。

    “我要是把刘髀培养成人,最后跟刘据打起来,你千万别怪我。”

    阿娇知道刘彻没心情睡觉,刚才在前殿,跟他关系最亲密的三个女人背着他密谋已经伤透他的心了。

    刘彻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阿娇道:“只要他们足够强大,耶耶宁愿他们停尸不顾束甲相攻!”

    阿娇眨巴着大眼睛凑到刘彻身边道:“你哪来这么大的怨气?”

    公牛一般的刘彻呼吸变得急促,一把扯掉阿娇身上的纱衣,压在她的丰满的身体上掐着阿娇的脖子道:“气死我了!”

    第一百章 月色如水

    男人一般会通过一些攻击性的行为来发泄自己的怒火,然而,夫妇敦伦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方法。

    因为生理结构的原因,在这方面,男人永远都是弱者,即便有男人宣称自己天下无敌,也不过是女人们在曲意奉承,当不得真。

    男女之事过后,不是怒火消失了,而是体力消失了,身为雄性动物,一旦没了力量这一最大的依仗,大部分都会平静下来。

    刘彻也不例外!

    “我没有想分化你们三个……”刘彻还是有些怨气。

    阿娇一边做着事后清洁事情,一边回答道:“我知道,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不想给她们任何希望。”

    “据儿出生的时候朕是何等的欢喜啊……大宴群臣,大赦天下,京城老者均有米布赏赐,司马相如作赋,公孙弘作歌,董仲舒作记,司马谈作史……卫青携诸将以长剑割血,载歌载舞祝我三千寿。就连匈奴人也送来了羊羔……这才过去多久啊……”

    阿娇扭动着动人的身体依偎进刘彻怀里道:“妾以为您要的太多了。”

    刘彻淡淡的道:“朕要的多吗?”

    阿娇将头发挽了一个发髻重新躺在刘彻的胳膊上,这样,不论谈多久的话,刘彻的胳膊都不会发酸。

    “多啊!”

    “比如呢?”

    “江山永固,美人常在,天下富足,臣子忠贞,这些您都有了,唯一缺的就是父慈子孝。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李夫人……”

    “你想错了,我说的美人指的是我!”

    “哦!也是……”

    阿娇翻了一个身趴在刘彻怀里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不是卫子夫那个蠢货。刘髆(昨天写错了)那个孩子到了我的手里,应该不会太差。如果,您给了这个孩子希望,将来又把他放在一个危险的境地,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毕竟,他也是您的骨血。”

    刘彻闭上眼睛叹口气道:“看天意吧。”

    阿娇微不可察的摇摇头,刘彻到底还是喜爱刘据的,毕竟,那是他第一个儿子。

    张安世不止一次的把云哲从他屋子里给推出去了。

    他觉得很烦。

    当云哲的脑袋再一次出现在他窗户上的时候,张安世叹口气道:“有什么话就说。”

    “昌邑王刘髆你知道吧?”

    张安世点点头。

    “他要成我们的小师弟了。”

    张安世波澜不惊,瞅着云哲道:“然后呢?”

    “你不明白?”云哲瞪大了眼睛。

    “师傅很难拒绝阿娇贵人的请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昌邑王……”

    张安世一把将云哲的圆脑袋推出窗外,顺手关上窗户道:“我们多一个小师弟而已,你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做什么?快滚,今天的课业多,你要是完不成课业,明天才有你难过的时候。”

    云哲很受伤,他觉得张安世好像看不起他。还把他当小孩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