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最好还不是一个人睡。

    宋纭, 恰好就正做着这样的事情。

    至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 她都没有出过家门,吃喝全靠外卖送上门。

    然而即使是这样,她也觉得很快活。

    就像现在, 她光着一双腿坐在客厅地餐桌前吃着外卖员刚送来的外卖,上身是一件已经被睡得有些褶皱的长款白衬衫, 一头长发随意用黑色的头绳随意束在了后背上,这样一来刚好露出脖颈侧面。

    只见一个明显的吻痕被印在上面, 暧昧非常。

    而始作俑者显然正躺在没两步之外的卧室中,卧室房门打开着,依稀可见被子里藏着一个人。

    “晚上给季夏的接风宴, 江晚秋叫你了吧?”

    或许因为真的饿得慌了,宋纭说话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食物,她就这样出声询问身后卧室里的人。

    没一会,床上有了动静。

    有人坐起来, 开始穿衣服。

    很快, 就有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只不过和宋纭的“衣冠不整”比起来, 这人的衣着打扮就讲究多了。

    易意很是自然地来到桌旁宋纭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外卖和筷子都已经拆开放好只需要动手吃就行了。

    “嗯。”

    “晚上我自己过去,不和你一起。”

    她简单地回答了一下宋纭的问题, 然后拿起面前的一次性筷子吃了起来,一点也不在意此时宋纭已经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要不趁着这次人齐,咱们……”

    宋纭欲言又止,捏着筷子的骨结已然发白,她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固炮关系。”

    “这样的关系你还想公开?”

    “你没事吧,宋纭?”

    易意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全是疑惑。

    这几句话将宋纭的后路全部堵死。

    宋纭不经开始思考,自己之前为什么嘴贱要提出这样一种关系。

    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啊,最后确成了这样一种畸形的关系。

    可有些话,说出去之后便很难再纠正过来了,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想到一种完美的方法去改变。

    午餐过后,两人窝在沙发上又再各自玩了一会电子产品,做着各自的事情。

    傍晚,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

    就按照易意说的那样,她们从同一个地方出发,却不会同一时间到达。

    这样一来就达到了掩人耳目的目的。

    季夏是今天下午回国的航班,预计四点半左右到达,她会先回家里,收拾一下之后再出来和宋纭她们汇合。

    出国的计划比预计的一年要久一点,以至于耽搁这么久才回来。

    五月回国,六月答辩。

    不出意外的话六月中旬左右季夏就可以顺利拿到毕业证,然后摆脱学生这个身份。

    这也意味着在接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会十分的忙碌。

    不过无所谓,对于季夏而言,回国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今天晚上的晚餐地点是江晚秋打电话提前预订好的一家中式餐厅,这家餐厅是在季夏出国以后才开起来的,以传统的宫廷菜为招牌吸引顾客,菜式精美而又华丽。

    宋纭她们来吃过几次,早已经没了新鲜感,这次不过“陪吃”罢了。

    约定好的时间是六点半,六点十几分的时候人基本已经来齐了。

    易意和宋纭也是没想到,她们特意分开走“避嫌”,却没有想到临到头来根本没什么可“避”的。

    今天晚上的饭局加上她们两个一共五个人,然而她们俩却是的最早的那一批。

    两人从宋纭的家里换了个地方到餐厅的小包间里,继续大眼瞪小眼。

    直到终于有第三个人推门走了进来,两人同时回过头去。

    “咦,我以为我已经来得很晚了。”看到还未坐满的包厢,季夏脸上的神情明显一怔。

    她还特地抬腕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六点二十分。

    明明已经很晚了。

    周周没到,江晚秋也还没到。

    季夏的眼神很自然就略过易意,再又落到了宋纭的身上,她的脸上漾起一抹自然的笑:“两位姐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你这一走就是一年多,中间也没回来过,总感觉上次见你的时候你都不是这个样子。”

    易意的回应十分温和,总算有了几分“大姐姐”的模样。

    看到季夏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话里带刺了。

    她和江晚秋的关系在季夏走之后半年就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在对方离开的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作为江晚秋最好的朋友,易意觉得没自己没有办法再因为一些别扭的感情问题和对方疏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