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会后是班级会议,让一班的新生互相熟悉,以及介绍校规和学习方案。

    幸村坐在座位上默默叹了口气,和小学一样,很多同学第一天就喜欢上他,的颜。在来到教室后就有一些大胆的女生来跟他打招呼,拉了一波同班男生的仇恨。

    不,他收回前话,不只是女生而已。幸村保持着微笑应对尝试和他攀谈的男生山下。

    “幸村君。”班长鹤田给他递来社团列表。这是所有社团的表单,所有学生都需要至少加入一个社团以获取相应学分。

    一旁的山下已经离开了。

    幸村先给网球部画上圈,又仔细看下来,给园艺部画了圈。

    [正好也要照料家里那些小家伙。]幸村是这么想的。

    国中的课程并不困难,至少幸村游刃有余。

    下午幸村先去了园艺部提交申请,园艺部部长是位相当——热情的女孩,她对幸村的加入表示热烈欢迎。

    “……”确定不是看脸的吗。幸村微笑着应和这位拉着他介绍园艺部里花草的前辈。

    怎么看他周围那些新生都没这待遇。

    然后是网球部。

    幸村本以为真田早就等在网球部了,没想到他到的时候真田并不在。幸村打量着网球部社办前的人群和一旁管理的正选。正选中没有从前在露天网球场的对手。也不知实力如何。立海大网球部报名的人很多,其中也不乏“慕名而来”,有着自己小心思的人。在他们亲身体验立海大每天严苛的训练后,一定会有大批人逐个退社,再加上升到国三还无法成为正选或者替补而选择退社的人。也许这就是立海大网球部虽然出名,部员稳定下来仍只有四十出头的原因吧。不是人人都愿意把周末的时间也花在部训上的。

    眼尖的幸村再次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果然丸井文太的双打搭档杰克桑原也在,啊,还有仁王君吗。]

    幸村挠了挠下巴,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看来网球部会相当有意思呢。]

    “抱歉,yukiura。”真田这才匆匆赶到,“学生会耽误了一下。”

    “不必在意这些,sanada。”

    他和真田报名后,无视旁边或惊奇或疑惑的视线,径直走到一旁的网球部长藤原面前。

    “藤原前辈。”幸村微微抬头,对上藤原的视线,“在下幸村精市,十分期待和前辈的对决!”

    藤原其实早就关注到幸村了,两届jr大赛冠军,在街头网球场也相当出名。他瞄了瞄幸村露出的灰色护腕。[实力深不可测。]

    “我拭目以待。”藤原没有去看一旁伙伴们的脸色,正面应下了幸村的挑衅,“不过首先你得通过新生选拔赛。”

    [啊,当然会通过,而且还会是漂亮的6-0。]幸村向藤原和一旁的正选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那是谁啊,这么嚣张?”

    “你不知道吗?幸村精市,在国小的时候就能打败前柿木部长福岛的人啊。”

    “而且还是两年jr大赛的冠军。”

    “可是他这是要立海大部长的位子吧,未免太自负了一点。”

    “就是啊。”

    “……”

    幸村没有理会一旁人群的议论。

    “sanada,稍微等我一下。”他说完,走向那个微弓着背的白发少年。

    仁王看到幸村走向自己,感觉有些不妙。右脚磨了磨地面,打算开溜。

    “我是幸村精市,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仁王雅治。”仁王看着幸村的笑脸,一时不解。

    “啊,仁王君,初次见面呢。是吧!”

    “……是。”仁王感觉到幸村的笑中隐隐透露的威胁,决定暂时屈服,“请多指教。”

    幸村走后,没等仁王松口气,旁边的丸井就凑上来勾住他的肩,表达了他的惊奇。“仁王你竟然认识那个幸村诶!怎么认识的?他有多厉害?能不能介绍给我啊……”

    “文太!”一旁的桑原看着自己跳脱的小伙伴有点无奈。

    仁王没有理会丸井,他在幸村手上接连吃瘪,正把玩着自己的辫子想扳回一局。[等等,如果他真的当了部长的话——]仁王的手一僵,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好纠结啊,感觉掉坑里了呢。]

    至于丸井的问题,呵呵,如果他真的说了就死定了,没看到幸村特地来“提醒”他么。仁王斜眼看着压在他肩上的丸井,痞痞地笑了下。

    [不开心啊,和丸井玩一玩好了。]

    和真田回家的幸村当然不知道那边的丸井接下来的几天将要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他笑眯眯地和真田讨论今天入学后的发展问题。

    “sanada”

    “你也要加油哦。”

    真田扭过头,看到幸村满眼对自己的期许,他只感觉浑身有说不出的压抑,就像小山一样的煤炭无法全部投入炉窖中焚烧。

    “我会的!”真田只有这么郑重和幸村承诺。

    “我会胜利,然后和你一起称霸全国!”

    网球部社办。

    部长藤原整理了一下今年新生入部情况,今年立海有相当多优秀的新生加入。首先就是在国小就赫赫有名的幸村精市,他去关注过幸村的比赛,水平相当之高,而且他观察到幸村双手双脚上的灰色负重,显然这位还保留着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