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飘上天了呢。]幸村对全场乱象没什么表示。[还有一年时间,慢,慢,来。]

    小春和裕次也察觉到似乎笑话更有效果,两人频繁抛梗,配合小春的计算能力和裕次的模仿保住第四局。

    [一局就送了三分,真有你们的。]幸村摸一摸护腕,盘算寒假的加训内容。

    丸井一直在嚼泡泡糖,好让自己的脸不那么容易变化;桑原掉线次数比较多,他已经看到幸村逐渐消失的笑了。

    [专注专注]桑原努力想象自己在弓道社的心态,集中注意力。

    “为什么立海那边对小春和裕次表现得这么平淡啊?”说实话,四天宝寺的队友们也不想对上这俩活宝。

    “我听到了,说是立海那边真的有同。”财前没有掩饰自己的八卦欲。

    “怪不得等等,不会吧!”

    “还是四角恋大戏。”

    “嚯!”

    “谣言而已。”白石捂脸,终止这一少儿不宜的话题,“好奇的话,海原祭去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海原祭?”

    “没错。”原作为老前辈给大家科普,“海原祭是立海大的传统祭典,时间刚好在赛季结束后。无论输赢,立海大附中网球部都会在海原祭给这赛季最后一轮对手发送专门的请柬,作为尊敬和认可。这也算他们网球部独特的传统了。”

    “诶?这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王者立海吗?”

    “所以少看点八卦杂志啦。”白石拍拍忍足的肩膀,“如果立海真是这种队伍,桀骜的牧之藤又怎么会和他们关系这么好?前三年,牧之藤可都是大老远去参加了的。”

    [ga set and atch, won by rikkaidai 6-2]

    [还不算太糟。]丸井反省了一下整场比赛,发现自己没什么太大失误。倒是桑原

    [杰克。哈哈哈哈。]丸井朝苦着脸的桑原频频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

    “红发小哥真厉害呢~”

    “我可是天才,指教请多。”

    “啊~帅呆了~”小春少女捧心状,朝丸井抛出一个飞吻。

    “喂,想出轨吗?”裕次扑到小春身上勒他的脖子。

    双打一观赏性下降了些,硬实力不对等,仁王懒得秀自己的“欺诈”手段。

    [ga set and atch, won by rikkaidai 6-0]

    “很强,这就是立海的真实水准吗?”

    “立海的魔鬼训练是出了名的,能有这么压倒性的实力也正常。”白石挠挠下巴,直觉这两个人藏得很深,“立海有高压制力风格的真田,他们对力量型选手肯定适应良好。银的一百零八式波动球没开发完全,不适合这时候上场。”

    “结束比赛,前辈。”

    “看着吧,幸村。”

    毛利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他没想到原会给后辈让出单打三,不过无关紧要。

    这是他最后一次为立海大附中而战了,所以要赢得漂亮。

    毛利寿三郎,大阪人,在四天宝寺入读三个月后,因为父母离异,随父亲搬家到神奈川,他也转学到立海大附中。

    说实话他刚开始并不习惯立海的氛围,尤其是网球部,简直严格到极点。他一向懒散,不喜欢被规定,逃训成为了必然。

    那时候家里一贯的沉闷,他默默吃饭、做功课、睡觉、上学。父亲要上班养三个孩子,没时间陪他们。能照顾毛利心情的,反倒是网球部的前辈们。他们并不知道毛利家里的状况,只觉得这个一年级独苗苗好像经常情绪低落,不像一般关西人那么开朗。

    毛利在休息时喜欢看着切原发呆,这个一年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被幸村他们戏耍、加训,同时也在关怀、爱护。切原身后有一群人在支持着他。前辈们那时候,也是这样。去年毛利还能理所当然地依靠他们,但前辈们走后,心里渐渐地冷了。

    毛利眼里的网球部是另一个“家”,福山是爸爸,不靠谱(并不)。藤原是妈妈,家里的顶梁柱。细心的大哥松本,憨厚的二哥武田,暴脾气的“三姐”柴崎。三年级学长才相处两三个月就退部了,是在福山想欺负他时拦着的爷爷辈。

    现在的网球部是别人的“家”了。也许毛利应该作为“爷爷辈”加入进去,只是他天生不是那种照顾别人的人,说白了就是任性、小孩子气。哪怕两方再努力,他和幸村他们总有些格格不入。

    立海的胜利,是这个“家”的共同目标。只有这一点,他绝不相让。

    [立海大二连霸没有死角!]

    毛利挺立在中网前,脸色平静,嘴角轻挑,斜视上场的忍足谦也。

    “果然上场的是毛利寿三郎啊。”

    “是呢。”

    “谦也君,就这么赢吧~”小春双手举过头顶打了个响指。

    “”

    “噫?为什么都不对我吐槽呢?坏蛋~”

    忍足严肃地回过头看了小春一眼。

    “呀。但是就是这种可怕的表情,真让人心动啊~”

    “你,你又想搞外遇?小春,饶不了你哦!”

    暂且没有理会入戏的两人,忍足朝白石点点头:“白石,记得热身。我一定会让你上场的。”

    “嗯!拜托了哦。”

    “原前辈,谦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