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棘手的你得住院,精市我让纪子来照顾你。”

    “住院”

    “啊。”

    “爸能给我两天时间吗?”

    “啧!”

    “一天也行,拜托。”

    “你要去学校,我能有什么办法?”

    第二天中午幸村去一年d班把切原叫到社办。

    还不是部活时间,社办里空空荡荡的。切原走到左边细看满墙的优胜团体照:“部长,有什么事吗?”

    幸村从包里拿出一本小书,翻到一页递给切原:“赤也,国文学习的如何?”

    “国文当然没问题啦~这可是我最拿手的。”切原接过小书,翻到封面看了眼,“这个是,社志?”

    “嗯。”幸村指向一处,“从这里开始,读给我听听吧。”

    “诶?嗷。”[部长在检测功课吗?]切原开始读书上的内容,第一行是端重的字体:“01年,部长八神涟,副部长福岛赛季完结部员总计77人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八强 ”

    下一段字迹变得锋利起来:“02年,部长竹下俊,副部长增田昀树赛季完结部员总计,43人?”

    幸村闭上眼睛,点点头:“嗯,继续。”

    “这个县大赛季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第二轮 ”

    之后是隽秀流美的一段记录:“03年,部长增田昀树,副部长石田部员总计81人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八强04年,部长增田昀树,副部长兼崎源太郎部员总计104人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八强 ”

    “05年,部长立石俊枢,副部长田鹤川部员总计34人!”在赏心悦目的字体中,切原再次被巨大的人数差距诧异到。

    “那个,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第二轮06年,部长立石俊枢,副部长田鹤川部员45人县大赛、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优胜!”

    不过下面的字迹又变回工整庄严的感觉:“接下来是07年,部长近江藤一部员23人诶??”

    “县大赛亚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八强”

    再往下就是整整三段遒劲奔放的笔迹:“08年,部长神永珪佑,副部长小笠原坚部员41人县大赛、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优胜09年,部长神永珪佑,副部长小笠原坚部员51人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准优胜10年,部长神永珪佑,副部长小笠原坚部员67人 县大赛、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优胜好厉害!这就是别人说的三年五冠吗?”

    “是呢。”

    “后面也是!”切原翻过一页,看到后两段记录的文字,一笔一划都仿佛重重压在轻薄的纸上,力透纸背,“11年,部长中岛幸言,副部长山本太郎部员61人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第三名12年,部长中岛幸言,副部长藤原佐贤部员75人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准优胜”

    下一段文字相较起来显得儒雅清秀:“13年,部长藤原佐贤,副部长福山圭部员68人县大赛、关东大赛优胜,全国大赛准优胜14年部长,后面还要读吗?”

    “不用。”幸村睁开眼睛,倚靠桌子,直直看着切原,“再一年过后,这份社志大概要转到赤也手里了吧?”

    “”切原不知为何感到紧张和慌乱,“部长”

    “噗——”幸村看切原手足无措的样子,轻声笑起来,“这不是还有一年嘛。”

    “所以,慢慢来,赤也。”[赤也,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知道了,部长!”【不会让你失望的,幸村部长!】

    下午的部训,幸村和前几天一样被真田和柳拉着坐在旁边,只做点评工作。幸村很想上场,他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碰网球拍了好吧,也才两天而已。

    三年生已经陆续退部,两年的漂亮成绩让所有参与的部员都很振奋,他们鼓足了劲训练,以免再出现四月份那样被后辈单挑的丢脸事情。好歹他们也是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一员啊,总不能准正选秒天秒地,他们这些部员菜的抠脚吧?

    [怎么跟部员们解释?]

    这是幸村知道要住院后最头疼的事情,他担心这会直接导致立海的士气跌落低谷。事到如今,只能希冀于真田和柳能顶住压力。也许他确实该放手

    傍晚夕阳仍在与海平线搞暧昧的时候,是网球部正常结束训练的时间。以往部员们都要祈祷幸村能大发慈悲不要加训,可是这两个星期都没加训,大家反而觉得不舒服,连回家也是恋恋不舍的样子。

    幸村部长怎么了?他们并不是很清楚。总之好好训练就对了。

    回家时幸村和真田在桥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看着深红的太阳被映照在水中。这是接近黑暗的红色,不似他一年前看到的,满眼亮红罗兰·加洛斯他在那里许下的诺言。还有对藤原的承诺。

    “sanada,其实我明天就得去住院了”

    “住院?”真田吃了一惊。

    “啊。”

    “情况有这么糟吗?”

    幸村背对真田,看不清表情,“之前我没有说,但是,总要做决定的。”

    “yukiura”

    “呐,sanada。”幸村转过身,和真田对视,“你为什么打网球?”

    “为什么?”

    “嗯,为什么?”

    “对我来说只有网球”[只有网球才能证明我确确实实的强大能力,还有能够维系我们之间的距离] “仅此而已。”

    “是吗?我也一样。”【我只有网球,也只想要网球,有它就足够了。】“如果没有网球的话,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网球,就是我自己。”【我这一生想要追求的想要明白的只是它而已。】

    “别这样,”幸村的话,让真田陡然增添几分不安,“好像再也不能打网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