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用各自数年积累的实力堂堂正正战一场!]

    [我绝对会是胜者!]

    施展“林”的真田化解了越前各种以旋球为基础的招数,越前突然上网下蹲起跳,打出抽击。

    “抽击球b!”青学三人组报出名称,话音未落,便看到这一球被“风”击回,而越前以步法追上网球打出上旋挑高球,真田早已等在底线用高压反击,没料到越前在网前放出削球。

    [4:3]

    两边的分数咬得紧紧的,而立海一边,不仅仅柳和切原,双打的四人也在挡板前紧盯真田。

    常年以书法、冥想锻炼的真田意志力相当坚定,心态也不会因追逐的比分产生较大波动。以过去辉煌的战绩起誓,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7:8]

    越前不再给真田打高压的机会,只在底线两边和他拉锯,真田放短球,被越前半截击,回球又被真田单反切回,最后越前以“燕回闪”在边线快弹两下得分。

    [8:8]

    “这种局势,够刺激!”宍户拿下帽子抹了把额头的汗,“比全国决赛还激烈。”

    “啊。”迹部皱着眉,“越前龙马,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9:8]

    当真田用“林”反手打回的平击球被越前在前场双手正手挥出下旋抽击而形成穿越时,他的心中终于慌乱起来。

    [不行!]真田立即回身,而几米开外的网球已经第一次弹起,下旋带侧旋的转动使它折向与真田相反的方向并因矮矮的反弹迅速回落,短短几公分,却令人难忘。

    [10:8]

    [ga set and atch, won by seigaku 7-6]

    “喔”不仅是立海成员,连观众们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青学,真的是今年最强啊。”

    真田下场时,谁也没有说话。他们沉默着收拾网球袋,去参加颁奖仪式,还有,让他们开始畏惧前往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高能预警。

    第75章 义无反顾

    幸村已经完成一天的复健计划。正坐在床上看职网的消息。

    “今年排名前几的大师又变换几位美网资格赛也要开始了。”幸村靠在松软的枕头上,阖眸静心,“大满贯啊。”

    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睁开眼迅速坐起来,看向房门。

    门被轻轻打开,低着头的一群少年们进来了。平常早就冲向幸村的学弟切原这次异常安静,不仅是他,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这让幸村立即升起不好的感觉,他看向为首的真田:“sanada?”[你们别拿这种事吓我啊?]

    “yukiura”真田不敢与幸村直视,他犹豫再三,向幸村致歉,“对不起,我们输了。但是——”紧跟上沉重的宣誓,“下一次,下一次我们一定能赢的。”

    “啊?”幸村仿佛没有听清真田底气不足的宣布。

    “我们决赛输了。”这次声音要大一些。

    “比分。”

    几人相视,柳被推出来,将手里湿漉漉的存盘放到床头柜上:“文太和杰克6-1桃城、海堂;仁王和柳生6-2大石、菊丸柳莲二6-7乾贞治;赤也5-7不二;弦一郎6-7越前龙马精市”

    杂志上的左手挪动攥紧了边角,右手蒙住低下的脸,披着病服的肩部好像在轻颤。

    良久,一个极为压抑,好似喉间噎着的垂垂老者的声音响起:“啊大家都辛苦了。”

    像是意识到不对,蒙着脸的手转移至喉部,再次出声时,已与往常一样的柔和,“今天决赛,打得很艰辛啊,大家都辛苦了。”

    “幸村”仁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他该怎么说?幸村,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吗?

    “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幸村挑起笑脸看向他的伙伴们,“sanada也说了,还有下一次啊全国大赛上赢回来就行了。”

    没有人动,这让幸村提高音量,并慢慢地、一顿一顿地说出平静的话语:“都好好休息吧。再晚些,到家天都黑了。”

    “”脚步开始挪动,一群人缓缓退出病房。此时也正值探视结束时间,一大群家长们走过这条长廊,伴随着或高或低的交谈声、劝慰声和抽泣声。

    穿着队服的运动系少年们本也随着人群,因柳在门前停住的脚步而停下。

    “柳?”大家都回身看柳,走在最后的真田出声催促。

    “我留一下,和精市谈谈,你们先回去吧。”

    “”一群人僵持在走道间,谁也挪不动步,直到杂乱的脚步渐行渐远,直至消声。

    真田压下帽檐,正欲开口,门内传来的“撕拉”闷声让他重回沉寂。虽然只看到一面墙,他们都扭头朝向一个方向。

    “哗啦”一声碰撞仿佛敲在他们心上,而后熟悉的声音以不熟悉的嘶吼响彻过道,如锋利的刀片划在他们心间。

    “啊!!!”“唔。”

    切原蹲下来把头埋在膝间,传出低低的抽噎;丸井转向另一面墙用手无声地捶一下,头抵在墙上,桑原在一旁拍上他的肩;柳生仰起头转过身去,仁王背靠着那面墙抬头看天花板;真田低头面对墙壁,不置一词;柳的手在发抖,汗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房间里的幸村,心头的痛苦得以倾泻,总算不那么压抑,只坐在病床上,双手捂住脸,努力平复混乱的思绪。这大概是他最失态的一刻吧?还好没人知道。

    还未完成使命的职网杂志,被撕成两半,缩在墙边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