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一,有没有提出弃权?”

    “yukiura?”

    “sanada,你作为赤也的副部长,在正式决定换人上场前,有没有向主办方提出单打一弃权?”

    “我让赤也放弃单打一了。”

    “你有没有提出单打一弃权?”

    “”真田沉默片刻,道:“yukiura,这是两国之间的比赛,我们立海——”

    “也就是没有,是吗?”

    “是。”

    柳捏了把外套下摆,擦去手上的汗,幸村此时给他们的心理压力太强了,但社办外却应景地不再传来声音。

    很安静。

    “噗——”幸村用右手捂住嘴,似乎觉得自己的笑声不适合当下场景,“好了。”

    “都给我出去吧请。”

    “yukiura,”真田感觉到幸村并不高兴,想再进一步解释。

    “请去训练吧,请让我静一静。”

    柳扯一把真田的衣角,先退出。真田担心幸村,僵持半分钟后,离开。

    两人都背对墙壁,在社办门口,静静等待。

    砰!厚度不大的桌面被猛然敲击,疼得喊出声。

    嘶——嗞——哐当

    向来被人坐的椅子被狠踹一脚,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声与指甲划拉黑板有的一拼,然后又被踹了第二脚,成功翻倒在地。

    桌椅们的痛叫传到室外时,因墙壁的削弱,听上去略显沉闷。这声音敲在两人心里却着实不轻。

    短暂的寂静之后又是一次锤击,桌子承受不住,苦哈哈地变形表示屈服。或许是起效了,之后便不再有声音传出。

    社办周围只回荡着球场上传来的拍击声。真田默默走向室内场,柳去往图书馆打算搜些书籍。

    “呼——”幸村再抬起头时,仍是温和的模样。他慢慢把切原的资料收好,把椅子扶正,走出社办。

    部活结束后幸村提着资料袋,和切原走在一起。

    “部长?”

    “我想拜访一下切原太太,可以吗赤也?”

    “诶?啊啊当然可以。”

    “yukiura?”

    “我有些事。”幸村以微笑回应询问的眼神,“真田你先回吧。”

    切原一路上即忐忑又有点,美滋滋的。上次幸村和他一起回家还是国一那会儿,他趴在部长背上,一路聊了很多,比如新上市的游戏机哪款性能最好啊;哪款运动衫穿着最舒服啊;正在进行的法网战况如何啊之类。

    那时真想回家的路再远一些,可以聊到天黑半夜。

    现在,他是不是又让部长失望了?

    “幸村部长对不起。”

    “赤也很好。这一年真的进步很大啊。”

    “我,部长,全国大赛——”

    “不是已经上报了么?赤也恢复得快的话,当然可以参加。”

    “是!我一定会拿下每一局!”

    切原的豪言壮语并未让幸村的心情有所变化,安静地走了一会儿:“这场单打一赤也,”

    “对不起部长!”切原以为幸村在因之前不怎么好看的局面怪罪他,马上道歉,“副部长说,要放眼后面的全国大赛,让我向手冢桑学习,既然受伤就要学会适时放弃。所以我才没有坚持比下去部长我,”

    “没关系。”幸村摸了摸切原的后颈以示安抚,“赤也做得很对。要保重身体。”

    “部长。”安抚不仅起效,还让切原眼眶湿润起来。

    “呐,赤也。”

    “昂?”

    “以前说过的吧?要成为职网no1。”

    “嗯!”切原挺直了背,因牵动右肩咧咧嘴,“我会变强,直到变成世界no1那么强。”

    “呵呵。”并非嘲笑,而是肯定与期待,“赤也几年后会是职业网球选手了呢。”

    “是。”

    “真好,我会一直看着的。”[赤也断了也好,至少,明年压力能少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三巨头:柳是理性的人,但这不代表他通透,直白的说就是:智商高,但是情商稍微差一点。相比于幸村,他对事情看得很淡,少那么些果决,也比较软、不争。在三巨头里,柳大概是最没话语权的那个,他充当的是参谋的角色,收集资料、财务管理之类的实务细节都是他在做。幸村之所以这么累,因为他管理留意的是部员们的心理状态,还有需要他拍板的决策。真田属于□□脸的,也有铁手腕,他并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心态上偏差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