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信。”[不去关注一下自己的对手?]

    “感觉会很有意思。”

    两队到场时正在进行菊丸的单打二。

    “菊丸君上单打啊。仁王君怎么看?”

    “uri”仁王把皮球踢给丸井,“问你呢,文太。”

    “还行吧,挺灵活。”

    “没了吗?”桑原在等下文。

    “啊?还能有什么?”丸井从兜里搜刮出一颗泡泡糖送给过来的芥川,嘴里嚼着一颗,“也就欺负欺负对面那种对战经验匮乏的。”

    “看来你们八强的对手又是青学啊,atobe。”

    “啊恩,胜者是冰帝。是吧,桦地。”

    “wh”

    双打一的耐力战让立海众人有些无聊,切原要去买汽水,柳不放心地跟着;仁王和柳生又凑在一起;丸井和芥川聊得很愉快,不过话题都是些网球以外的东西;桑原认认真真地看比赛;真田望着青学一边,有点出神;幸村也没仔细看场上,他在看人,很多人。

    最后比嘉中因体力耗尽而弃权。

    “接下来进行单打一的比赛,冲绳比嘉中木手永四郎vs东京青春学院手冢国光。”

    比嘉中监督的训斥声让回来的切原捂了下耳朵:“都是些废话。”

    “就没人让他安静一下吗?”

    还真有,部长木手一颗球砸在监督的大肚子上让他坐回教练席:“请您坐到最后一刻。”

    皮肤黝黑的眼镜少年昂首警告:“比赛未结束呢,甲乙女监督。”

    “木手永四郎,在九洲大赛上力克各校王牌,将比嘉中带入全国大赛的大功臣。”柳进行说明,“有着‘刺客’的别名,由于他大胆而迅捷攻击对手要害的打球方式。”

    “追身球吗。”前辈们若有若无的视线让切原激动起来,“看我干什么!我又没这么做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某种意义上,他能打得中也是种本事。”幸村的目光转回赛场,[不过,偷懒就是偷懒,遇到高手便毫无办法。]

    “手冢桑是在放水吧?uri”

    场上木手已经以[2:0]领先,而手冢因为比嘉中之前的作为而生气。

    “网球和球拍,不是为了伤害人而存在的。”

    “哼,这是在说教吗?”

    “看来和你说了也没用。”手冢的气势开始发生变化。

    “无我境界。”真田眼神犀利起来,“终于开始认真了。”

    “啊啊,刚刚在地上刮擦那下,拍子一定很疼吧?”切原趴在防护网上想看清木手的球拍如何了。

    “好球。”丸井也抓紧防护网,“手冢君完全的水准,啧啧,真想和他再来一场。”

    “但是,不是说‘无我境界’会急剧消耗体力吗?”

    “这大概是‘无我境界’的大门之一——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柳记下手冢所表现得状态,“经历千百场对决的经验积累,将施展的威力最大化且聚集在手臂。每一球,力量、旋转、速度,都将具备本身素质所能达到的最高限度,也就是说,攻击性达到顶峰。”

    “呀,厉害厉害。”

    “仁王君的赞赏能稍微有诚意一些吗?”

    “iyo”

    “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丸井吹出泡泡糖,双手按在脑后,“这有什么好说的,比赛就是为了赢,不然我们打网球干什么?打团体赛干什么?娱乐?玩耍?”

    “嗯我比较心疼球拍。”切原摸摸头。

    “只有我好奇为什么硬地场上会那么不干净吗?”

    “你的关注点真诡异,搭档。”

    “我觉得木手君的手段,不怎么契合网球。”柳生没理会自己搭档的吐槽,“这个不择也不择地太亏了。”

    “就是这个道理,”仁王手搭在柳生肩上,“手段不太高明,该说是武者思维的原因么。”

    真田看向标记着[5-2]的记分牌:“看来胜负已定。”

    最后一球落地,幸村和迹部告别:“我们立海先回去了。”

    “啊,明天见。”

    第二天立海和兜的记分牌上仍是一串6和一串0。幸村带队赶到2号球场时,冰帝和青学的比赛正进行到双打二。

    “冰帝开局不错,拿下一场。”柳手持笔记本,“现在场上似乎在进行持久战。”

    “冰帝一边明显耐力消耗很大,而青学仍处于最佳状态。”真田言明场上局势,“双打二是青学赢了。”

    “不,还未可知。”

    [ga seigaku 1-4]

    一局结束,幸村带立海正选到冰帝观赛席入座。

    “恭喜四强,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