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把小辫子勾到肩前卷了卷,瞥一眼丸井和桑原。[难得的可怕。]目光转向幸村挺直的背影,微眯起来,最后扫一下身边的柳生。

    [啧。]

    他很纠结,心不甘情不愿,但总有个声音催促他,使劲在脑子里叫唤。

    [想啊]最后还是没什么举措。

    “胜者是冰帝!败者是青学!”

    “踢馆不是白让你踢的,atobe。”

    “哼。”迹部直接上场了。他与越前败者剃头的赌约让幸村差点冷笑出声。[你还真有闲心啊,迹部。]

    “越前龙马。”真田压低帽檐,“不能松懈。”

    网前的迹部依旧张扬:“你,还没到达手冢的水平吧?”

    “所以?”

    冰帝正选们都在围栏前,立海正选们坐在座位上没动。幸村看一眼表,默默从网球袋里拿出手账。[需要一些改动。]

    第一球越前用两个连续抽击得分,让迹部挑起眉:“用那个。”

    “不要。”骄傲的小孩子都不会喜欢听人摆布。

    “哼,由不得你。”

    “嗯?”迹部的发球让幸村转身询问柳,“什么时候?”

    “青年选拔上。”柳轻声,“高速上旋,反弹角度很大。迹部称之为‘唐怀瑟发球’。”

    “是他的风格。”幸村回头。

    [ga hyotei 1-0]

    被先下一局,越前理了理帽子,进入“无我境界”状态。

    “这个发球是,比嘉中田仁志的‘大爆炸’!”

    “这球我稍微认同一下。”迹部单反打出大斜线,越前用“缩地法”就位正手击回。

    “甲斐的‘海贼号角’!”

    “无意识变换使用各种打法,无我境界。呵。”迹部的侧旋球在场中划过一个弧度,越前用亚久津的击球动作打出高压,而迹部以高挑球将网球带向后场。

    [0:15]

    “迹部将越前无我境界下的球一一击回,看来这招对迹部并不奏效。”手冢冷静地分析赛场现状。

    “这样下去越前体力会大幅消耗。”

    不二接话:“而且迹部似乎还有后招。”

    “那个是,”堀尾兴奋地出声,“立海真田的‘山’!”

    “呵。”迹部嘴角上扬,拉拍前摇,“冻结吧。”

    [0:30]

    “嗯——刚刚那个是?”

    “uri,就是破解了真田的‘山’的技巧吧?”

    “对手在其领域内的死角,他都能一眼明晰。”幸村看着场上的迹部因此频频得分,[在弦一郎‘山’的防御下磨炼出来的极致洞察力,确实有些麻烦。]

    “这就是本大爷的冰之世界!”迹部正手击向越前反手区角落。

    “球路刁钻,对手做出反射及思考应对措施的时间延长,以至于身体还未能对来球做出完全的反应就拿下一分,仿佛身体被冻结。”柳一如既往地进行解释,“迹部的‘冰之世界’,不知越前如何改变局势。”

    越前的回应是——手冢领域。

    “原来如此,预判控球吗?”真田皱眉,“真是难缠。”

    “所以越前君确实经验丰富。”仁王抓了把松软的头发,“心理素质还行。”两三局就调整过来了。

    “迹部桑没那么容易被带入手冢领域吧?”

    “是的,从根本上来说,迹部的超强进攻性和持久的身心耐力才是他制胜的关键。”

    “不过既然那个男孩能扛住真田的进攻,”幸村瞥一眼身侧的真田,“自然能与迹部相持。”

    “这么说的话,这场就看迹部桑和越前君谁的专注力和体力能坚持更久喽?”

    “没错。”幸村低头在手账上写了几行。[不对劲,按照他和真田的比赛情况,耐力是怎么做到在一个月内提升这么多的?]

    中途聚光灯架塌下的插曲让比赛换了一个场地,胶着的比分在漫长的拉锯后终于被确定。

    [ga set and atch, won by seigaku 7-6]

    回复过来的迹部遵守了剃头的赌约,下场时没看幸村,白毛巾盖在被剃短的头上:“很不华丽吧?”

    “反正你该做的都做了。”幸村起身,外套迎风飘扬,“接下来当个好观众,如何?”[止步于全国八强,对你来说也算是个安慰吧?]

    “哼哼。”[本大爷承这个情。]

    冰帝这张门票,本来就是白拿的。正如幸村所言,该做的都做了,二年级正选们都大有精进,三年生们也打得酣畅淋漓。所以冰帝这年的全国征程,没有遗憾。

    “呵哈哈哈哈哈哈。”[冰帝,来年可期,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