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立海,三连霸,”网球被抛起,后摆的姿势十分潇洒,而后这本飞向中间的一球因侧旋变换轨迹冲向发球区边线。

    [15:30]

    完成后摇的切原弓着身子,如奉信仰般宣告:“没有死角!”

    从兜里摸出网球,切原再次以一发ace向克劳泽证实这一点。

    “what?”

    场边的立海一众心情复杂,这样的切原,他们也从未见过。

    “太冷静了,冷静地不像赤也”丸井搓了搓手臂,“虽然球上的力道没有减弱,攻击性还是那么强,但是,就有种诡异的冷静。”

    “所以赤也平时比赛的发挥其实根本没到他的极限,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表现。”仁王尽力搜索恰当的词汇,但也只能这么解释,“很憋屈的感觉。”

    场上,克劳泽的套路对切原已经无法起效,对面回击的球路轨迹毫无规律可循,连动作也是,明明是是斜线球的挥拍姿势,却打出直线,像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预判出错,意味着他自此失去主动权,打追身球的威胁自然消散。

    “王者立海胜利只有”腹部的疼痛对切原似乎不再有影响,他觉得现在很顺,打得很舒心,每一击挥出的威力都是完美的、最契合他的思维的。

    而克劳泽,没有能力打破这种状态。

    切原的球攻击性比前几局高出一截,他乍时无法适应,由此带来的压迫感骤升,而节奏、攻击的方式飘忽不定,无法归纳以想出应对策略,则使他感受到切原处理球的狡猾。

    强大、狡诈。再次被切原的后场高压球扫过脸颊怖吓,克劳泽仿佛看到他身后有一团黑色的影子,有一双红眼锁定了他,就像看着猎物

    “devil”克劳泽的心理防线迅速崩溃,再没有借着比分优势赢下这场的意志力。

    [akaya,你给我的惊喜太大了。]幸村闭眼长舒一口气。[恶魔般的球风,真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直面。]

    [如果如果能早一点]

    [ga set and atch, won by rikkaidai 7-5]

    “you are a frighteng, frighteng an”赛后克劳泽的情绪还未完全平复,切原给他的恐怖印象大概会深深烙在记忆里。

    “啊?听不懂。反正我赢了。”切原右手拿拍扛在肩上,下场。

    面对着幸村的切原收敛住胜利的傲意,不过还未从诡异的平静心态中切换出来:“部长,赢了。”

    “你做得很好,赤也。”幸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反正心里相当欣慰,“我期待着将来。”

    “做得到的,幸村部长。”

    幸村不再多言,回头嘱咐:“文太,帮赤也看看。”

    “嗨嗨。”早已等在一边的丸井赶忙一把拉来切原,让柳生查看腰腹。

    “啊啊啊,干嘛啦柳生前辈!”

    作者有话要说:

    切原的异次元,我自觉很符合突破条件。

    另外,我对某些粉啊黑啊的标签比较敏感,避而远之的,嫌虐见不得虐打负分可以忍,请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好吧?人都是有根弦的。我自认很照顾诸位的心情了,当然也很感谢大家的鼓励。

    以及我果然不该和徒弟弟双花内战完欢脱了来看评论,闭关。

    第86章 想听到的话

    “i can’t believe we lost to——”

    “an isnd nation of tennis aa-teurs, you say”柳在网前停下脚步,“right?”

    “”

    仁王在柳身后一步之隔:“看来参谋要跟我争了啊。”他也想算算账的来着,欺负他们小学弟的账。

    “我一个人也可以。”柳这时不想淡泊谦让,他心里的气需要一个宣泄口。

    “uri——”仁王耸耸肩,“我不想让对面哪怕一分。”

    “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很稀罕。”柳率先去后场发球,“需要我配合吗?”

    “不用,参谋自由发挥就行。”仁王右手挥挥拍,开始进入状态。

    柳开场毫不客气地展露出自己的攻势,试探摸底是什么?数据的主人已经完全摒弃了这个过程。

    而仁王恰到好处地补上柳未能纳入的范围,双打的整个半场尽在两人掌握之中。

    “仁王又在摸鱼吗?”

    “不,那家伙很认真。”真田一局看罢,拿拍去做热身。

    在名古屋星德的队员看来,立海表现的实力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如粒子跃迁,突然就变强了。除非

    “ the current gas, they sdled ”

    被抹上药膏后仰着的切原也回过味来:“哈对了,为什么前辈你们会输啊!”

    “有必要让我们陷入迷茫的小学弟觉醒。”丸井摸摸切原永远理不贴服的卷发。

    “就是这么回事。”柳生推一推眼镜。

    “诶!第一场和第二场是故意输的?”[谁想的?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