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绝对预告,在部长面前都是纸糊的,一捅就破。”切原部长吹的特性暴露无遗,然后被稍微恢复过来的丸井揉一把头发,用沙哑的嗓子教育:“好啦你,有学到一点吗?”

    “我在学!”

    桃城不敢相信:“连才气焕发之极限也”

    “下一球,十二回合结束。”越前喘着气,不服地去底线发球。

    “越前,绝对预告没用了啊!”

    越前置若罔闻,抛球挥拍:“唉!”

    [这种程度的对手]幸村没有尽快结束这一球,而是开始和越前拉锯。

    “10!”越前数着,将他反手区的下旋球双手平击回去,然后按往常看幸村的动向做预判。【他接到了!左边边线!】跑到t点的越前又因打出的球小碎步折返至反手区,但并未追上这高速下旋球,反而因奋力救球扑倒在地。

    “越前!”大石桃城等学长担心地喊出声。

    [ga rikkaidai 3-0]

    “你还挺强的嘛。”越前起身,用护腕草草抹了把脸,“再来!”

    “喂,小不点!你没事吧?”菊丸喊着,却被手冢的话震惊到:“越前恐怕已经失去听觉了。”

    “什么!”青学正选们都担忧地看向场上的越前。

    【我绝对要赢!】越前盯紧幸村的动作。【放马过来!】

    “呐,白石。”

    “小金?”

    “好奇怪啊,越前那家伙变得好怪。”

    “有这种事?”

    “嗯。”远山眼见速度并不快的下旋球从越前拍底下溜过,“刚刚是打的球太烂啦,不过现在他是看不见球吗?”

    白石也看到越前的这球失误:“看来幸村的‘灭五感’终于出现了。”

    保持着千锤百炼的越前擦一擦眼睛,察觉到异常。【刚刚明明对准了的】

    “呐,大石。”菊丸拉拉搭档的袖子,“你看越前的手在抖诶。”

    “yis”

    乾翻过笔记本:“幸村的‘灭五感’在外界的传言很多,他在正式场合只使用过一次,就是国一对狮子乐中的前部长濑原宏人,全国级别高手。综合录像以及分析,最确切的解释是:因为无论把球打到哪里,用怎样强力、或者技巧性的球,都能被完美击回,而自己猜不透幸村的回球路径,以至于狼狈地摔倒、扑倒,产生被戏耍的心理阴影。综合起来,开始由心到身的本能反应,畏惧与幸村的对战,甚至厌恶打网球。”

    【可恶,回给你看!】越前耳边的鸣声很大,几乎听不到场边的声音,而眼中只有网球和幸村的动向。他本想打高速上旋,但回球却软趴趴的。幸村在前场下削,让越前跑去追球,最后因侧旋导致的反弹异常而失分。

    [30:0]

    “越前!振作起来啊!”

    再次摔倒的越前用衬衣抹一把满头的汗,缓缓起身。【难受好难受】永远追不上,球在抗拒他,他离网球很远很远

    【好可怕】

    幸村在底线慢慢拍球,他知道越前目前处于什么状态。[我或许该道个歉,越前君。不过,稍微让一个因后辈受了委屈而愤懑的前辈宣泄一下他的不满吧。]

    仍是与往常无异的姿态,幸村并不快速的发球被越前追上,然后打出一个初学者才做得到的弧度。幸村在落点等候多时,截击回反手区。

    “对面的小选手完全被压制了啊。”八神单手揣兜,“尤其是心理上的压制。”

    “没有对网球极深的见解,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增田对幸村极为欣赏,“当然,还有对心性的透彻认知。不愧是带领我们立海连拿两年全冠的部长。”连胜这种荣誉的保持,越到后面,压力越大,这不是用加法算的,而是以指数形式剧增。

    汗水渐渐模糊越前的视线,他尽可能睁大眼去看球,然后上前打回去,以极不舒服的,伸长手臂去接应的姿势。

    [ga rikkaidai 4-0]

    “真难看啊,这种击球。”木手感叹,身边的甲斐面露不屑:“真的是击败众多高手的那个越前吗?简直就像个网球初学者不,连初学者也没这样的。”

    桃城双手拍在杆上:“那家伙,是想毁了越前吗!”

    “小不点”菊丸心疼地看越前摇摇晃晃地抛球,然后挥了个空拍。

    “够了越前。”青学众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double fault]

    [0:15]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苦】越前听不见其它声音,脑中一片空白。【打网球是这么痛苦的吗?】

    龙马,打网球快乐吗?耳边仿佛想起他父亲的声音。

    【对了那个时候即使跌倒,即使很累很累,也要,和老爹打下去】

    去看穿内心的本质吧,龙马。

    【网球】越前握住网球,缓步移动。这让注意着他的幸村挑眉。[嗯?能从这种心态下挣脱吗?]

    [0:30]发球超时。

    想着自己小时候在网球场上奔跑的愉悦心情,还有桃城前辈、菊丸前辈,所有的前辈,一起奋斗的快乐

    【我绝不可能讨厌网球。】

    “网球打网球很快乐!”像是感悟到什么,越前瞬间脱离了“灭五感”,整个人的气势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