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的练习赛刚过去没几天,四天宝寺的练习赛邀请来了,一个在关西一个在关东,最后商定是四天宝寺跑来了横滨。

    “原来你也喜欢养花草啊。”意外的白石和幸村很聊得来。

    “是啊,我是学校的美化委员,学校还特地拨给我天台的花坛让我养植物。”聊起自己喜欢的东西幸村很是开心。

    “我也经常会养一些花草呢,只不过都是毒花毒草就是了。”白石笑道。

    这时候远山金太郎躺在地上闹了起来,“我不要嘛!为什么不让我跟他打!”

    白石嘴角一僵,走到远山金太郎跟前作势要解开手臂上的绷带,“小金,要好好听话,不乖的话我可就要制裁你了。”

    “不要不要,不要解开绷带,我会好好听话的。”远山金太郎赶忙站起来非常乖巧地点点头。

    “他的绷带下有什么吗?”切原疑惑地问道。

    远山金太郎凑过来悄悄说道,“我偷偷告诉你们啊,白石的绷带下是一只毒手,被碰到会死!”

    “咦。”切原瞄了瞄又回去跟幸村探讨花草的白石打了个寒颤搓搓手臂,“难道是他每天不仅养毒花毒草还将他们练成药水涂在手臂上,久而久之手臂就沾满了毒素,一碰即死。”

    远山金太郎恍然大悟,“你好聪明啊。”

    “嘿嘿嘿,还好啦。”第一次有人夸他聪明切原大笑着摸摸后脑勺。

    一旁的中也撇过头去叹了口气,这一个两个怎么都不太聪明啊。想说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但是又想到明显白石的毒手是制服远山金太郎的唯一方法,为了四天宝寺的未来着想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跟幸村聊完花草,白石又跟太宰聊起了绷带。

    “你这个绷带的质量感觉不太好啊,我给你推荐一款绷带的牌子吧。”太宰治说道。

    “好啊,谢谢你。”白石笑着点点头,“这个绷带老是会掉害得我不得不时刻注意,如果有严密性更好的绷带就好了。”

    再不远处,金色小春凑到真田跟前扭捏着嘟起嘴说道,“小甜甜,你是人家喜欢的类型~”

    真田打了个冷颤,黑着脸喊道,“太松懈了!”

    金色小春不怕死地凑了过去伸出指头戳戳真田的腹肌,“哎呀讨厌啦,不要凶人家嘛。不过啊,人家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小春,你要出轨吗!”一氏裕次在金色小春的身后非常抓狂地喊道。

    真田攥紧拳头深呼吸道,“自重。”然后朝着体育馆里走去,他要跟发球机发泄一下。

    财前光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着什么,石田银走到中也跟前取经他是怎么做到力气这么大的。

    “天生的吧。”中也沉默半晌回答道。

    “阿弥陀佛,人各有命不可强求啊。”石田银叹息一声。

    仁王雅治吹着从丸井那顺来的泡泡开口道,“你们四天宝寺真是热闹啊。”

    “啊哈哈。”千岁千里尴尬地笑笑,作为一个中途转学到四天宝寺的人他总觉得自己在那里格格不入,不是指网球部而是指整座学校。

    以搞笑为宗旨的四天宝寺立志于在比赛中把对手逗笑,其中最活宝的就是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两人了。

    “耶,我得分了~”金色小春翘起兰花指开心地跳了起来。

    “我的小春最棒了!”一氏裕次抓住金色小春的手两个人贴得极近几乎要亲起来。

    “哎呀,讨厌啦。”金色小春推开一氏裕次别过头去,“大庭广众之下的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

    就算之前已经在录像带里看过了,丸井还是笑得捂住了肚子,“不行,没力气了。”

    本以为身为部长的白石会正经一点,没想到在他和幸村的比赛中,白石打出了一个好球,轻轻碰了碰刘海发出一声感叹,“嗯——ecstasy!”

    本来在喝水的中也直接被呛到,咳嗽了许久才缓过来。

    “很搞笑吧。”忍足谦也介绍道,“我们网球部可是靠着白石这一招招了很多部员呢,白石已经是学校里的明星了。”

    “嗯——ecstasy!”忍足谦也模仿道。

    中也无语了许久,这居然是一个以搞笑程度选社团的学校,不愧是关西,真是神秘莫测。

    “那忍足前辈的搞笑绝招是什么?”太宰治好奇地问道。

    忍足谦也当即在原地快速奔跑起来,“看,我是浪速之星忍足谦也!”

    周围空气安静了许久,一阵冷风刮过。

    忍足谦也非常尴尬地停了下来摸摸鼻尖,“不好笑哦,我也觉得,果然我没什么搞笑细胞。”

    石田银拍拍忍足谦也的肩膀安慰道,“搞笑细胞是可以培养的,你一定可以的。”

    “那石田前辈的搞笑体现在哪里?”中也看向一脸严肃地石田银忍不住问道。

    “你不觉得师父站在那里就很搞笑吗?”忍足谦也眨眨眼说道。

    盯着石田银看了半晌,石田银也回望着他,空气就这样安静了几分钟,中也没忍住率先撇过头去嘴角微微弯起倾泻出笑意。

    “看吧,你笑了。”忍足谦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太宰治揉揉自己的苹果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你们真是太搞笑了。”

    中也挑挑眉说道,“太宰你把你的殉情之歌展示一下。”

    “真的?”太宰眨眨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唱这首歌。

    轻咳两声,太宰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殉情一个人是不行的~殉情啊~殉情~殉情必须要两个人~”太宰清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