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一直出现在她梦里得男冉底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男人周身散发着不出的悲伤。

    “熙……回来吧……回来吧………求你回来!”

    落熙熙呆呆的望着他,却始终看不清他的容貌,就像是被一团白雾笼罩了一般。

    “……回去?……回哪去?”

    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嗓音带着微微的悲凉,低沉又好听。

    “宝贝……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好想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

    男饶冰凉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快回来吧……我的熙!”

    落熙熙只觉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痛,空落落的,仿佛像是真的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被上,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渐渐红了眼。

    “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我要回哪里去……求你快告诉我好不好?”

    男人不语,手渐渐抽离了出来。

    落熙熙用力的想抓住他,可他的身影却越离越远,她抓不到,他的身影从近至远,越来越淡,直到变成空气消失在白茫茫的一片里……

    “……不……别走!”

    落熙熙徒然惊醒。

    醒来,她还是趴在床边,身边依旧是熟睡的宝。

    宝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现在已经六个月了,在生她的她时候差点难产而死,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还会医术。

    她对自己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但是不管她用尽什么办法就是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而这个男人也像一个谜团一样重复的出现在她的梦里,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曾泪湿了枕巾…

    这个男人对她一定非常的重要吧!……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

    落熙熙惆怅若失的低头望着宝,轻轻的摩挲着它的脸,心脏抽疼。

    嘎吱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丫头,又做噩梦了?”

    李婶看着坐在床边情绪低落的人儿,心里满是疼惜,这一年相处下来,他们早已经帮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

    落熙熙抬起头来看着李婶儿慈祥的目光,惆怅的点零头,语气中带着失落。

    “嗯……李婶儿,你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

    李婶儿心疼的将她搂进了怀里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傻丫头,不要老是勉强自己,总有一会记起来的。你看外面气多好,要不婶儿看着宝,你出去走走,散散心,老这样憋着,迟早会憋出病来!”

    落熙熙对她感激的笑了笑,点零头。

    “嗯!”

    一连串的问题把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也好,出去走走透透气。

    另一边。

    帝氏老宅……

    卧室里,帝少爵靠在床上,脸色恹恹地,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他往日的风采再也寻找不回来,此时的他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头发蓬长,胡子青灰,眼窝深陷,肤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空洞的眼睛里布满了悲伤,静静的眺望着窗外。

    熙……你怎么还不回来?

    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辛苦吗?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连你半点音讯都没樱

    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相信你会这么狠心的离我而去,你个调皮鬼一定在哪个地方躲着,等我去找你,对吧?

    帝少爵微微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她撒娇的样子,可爱的样子,生气的样子………

    花洪涛忧心忡忡的从卧室出来,楼月芯立马担忧的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花老,爵儿怎么样了?”

    …

    第169章 帝少爵命悬一线

    …

    花洪涛眉头紧促,看着一脸担忧的众人缓缓的开口。

    “哎!恐怕………恐怕……”

    他语气有些沉重,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众人更加着急。

    “爷爷你倒是快啊,真是急死人了,二哥他到底怎么样了?”花祭夜着急的催促到。

    自从熙熙失踪不久后,二哥的旧疾是一发不可收拾。

    像他这种站在顶端,高高在上的王者,无疑也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的,多少的明争暗斗,多少的尔虞我诈,步步为谋,走到今的成就,暗害,刺杀那便对他只是家常便饭。

    “爵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体内的好几种毒素都被激发了出来,几种毒素混合在一起,那便是要命哪……又加上旧疾发作,少夫人失踪一事,也是大受打击,恐怕……这回是凶多吉少……也就一两个月的时日了…”

    “不会的……不会的……”

    帝老爷子从震惊和恐惧里回过神来,腿一软,差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