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裴京越靠越近,嗓音低哑,“我以前都不喷这些玩意,为了你。”

    什么东西?许晗棠心脏漏跳一拍,又闻到了他身上气息,她恍惚明白他说的应该是香水。

    “李崂恭,你先坐好。”许晗棠秀眉微皱的提醒,因为不习惯这么靠近,感觉空气都要被他抢走了。

    陆裴京可不是那种你要他怎样他就怎样的人,叛逆的挑眉,目光审视的盯着许晗棠,不要一个答案都不行。

    许晗棠无奈的垂眸轻叹一声,就在陆裴京以为她要屈服自己,扬起得意的嘴角时,许晗棠放松般靠在沙发上,脸颊泛红,目光犹如春水,勾人的厉害。她轻轻说:“你身上很香。”

    陆裴京平复的血气一下就起来了,夸赞一个男人香,无异于是回应一个男人暧昧的暗示。

    许晗棠:“是一股渣男香。”

    她觉得李崂恭应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笑容无害的看着他,视线描绘着他的眉眼,脖颈,喉结,一直往下。

    看的陆裴京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还在说着挑衅他的话。“就是风流多情,骗取玩弄女孩子感情的男人才会喷的香水。”

    他听的耳朵一动。

    许晗棠靠在沙发,姿态可怜,温柔无害,一动手就能把她弄坏的样子,陆裴京没想到她的未婚妻还有把人气的牙痒痒,还能无辜淡定的一面。

    可他也不是善茬,要不然也玩不出一人分饰两角也不怕自己得精神病的戏码。

    陆裴京沉声道:“我只是想请你去我宿舍坐一坐,参观一下留学生宿舍,没有其他想法。”放屁,他能干出一回宿舍就出卖肉`体的事情,要不然下胯线的香水他老子白喷了。

    “作为朋友。”他补充道:“还是你担心我表哥会误会?”

    许晗棠想起来他的表哥是陆裴京,而对方现在还没被她从通讯录里放出来呢。

    她点点头,忽然想要从他这里了解一点陆裴京的事情。

    陆裴京见她居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话,惊讶一刻后马上脸色又沉了下来。妈的这么好骗,今天要不是他不是谁都能把她骗走了?

    许晗棠:“那我们走吧。”

    诱惑人没有诱惑到,随便编几句话就让她去宿舍的陆裴京脸臭的不行,目光黑沉沉的瞪着她。

    干,突然糟心。

    -

    许晗棠和陆裴京转移了阵地,顶着到现在都还没走的校篮队男生好奇心旺盛的目光,从奶茶店出去。

    许晗棠和保镖叔叔说了声让他在楼下等,即便保镖不赞同也和陆裴京去了他的宿舍。

    保镖徐冰眼神警告陆裴京,虽然他不好说什么,但是如果对方心怀不轨,许家都不会放过他的,也只有善良的小姐才会听信了对方的鬼话。

    陆裴京在徐冰眼里就是个危险人物,出于直觉和气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有这种感觉了。

    可惜对方隐藏的太好,如果不是他出身特种兵的原因,怕也是仅仅以为这个年轻男人就只是个留学生而已。

    “小姐,天色不早,先生和太太会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陆裴京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在旁边站着,神态懒洋洋的,对徐冰看他的眼神无动于衷。

    许晗棠笑着宽慰保镖,“我很快就下来了。”

    徐冰想说有什么话说不能在奶茶店说的呢,坐了那么一会还没说完吗,难道小姐真的对这个留学生有意思?喜欢上了?

    想到小姐和陆家联姻了,却又喜欢上这个留学生,未来不知道多麻烦的保镖,不由得生出老父亲般的担忧,要不要和先生太太说一声,可这样对小姐又不太好啊

    第13章

    许晗棠和陆裴京乘了电梯上去,宿舍在十八楼,很快就到了。

    开门的时候陆裴京也有心知道许晗棠的想法,故意问:“不害怕?”

    跟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回宿舍,她是真天真还是无知,想到这里陆裴京就有股邪火要发。

    许晗棠跟着他走进去,发现公寓里没有其他人,就她和陆裴京两人,显得空荡荡的。

    她笑着说:“你不是陆裴京表弟吗,还会对我做什么吗。”

    陆裴京幽幽道:“说不定呢,男人都具有危险性,你”

    许晗棠回头看他一眼:“那你会吗?”

    老子必须会。

    陆裴京关上了门,啪嗒上一声锁上了。

    他一步步逼近许晗棠,像撕开面具的野兽,露出真实的獠牙,暴露他的险恶用心,抓住许晗棠的手把她像破布娃娃般推倒在沙发上。“乖乖坐好,我去倒水。”

    许晗棠:“”

    内心微妙的兴奋顿时消失了,她不太自然的偏过头去,动作温柔,略微不好意思。

    陆裴京走时瞥见她脸颊上的飞红,脑子里就一直在想,直到倒水时醍醐灌顶般不可思议的抬头,干,许晗棠不会是想了吧。

    他真的快气笑了,又他妈觉得真他妈带感啊,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宝藏是没被挖掘的。

    这样一感觉,陆裴京又精神振奋了。透过厨房的窗影,他彻底解开了衬衫上的所有纽扣,皮带轻而易举的抽出裤头微开,诱惑的腰线到下胯线在走路中暴露无遗。

    许晗棠欣赏了片刻陆裴京的宿舍公寓,和她想象中杂乱的程度不同,东西没多少,就像不打算住太久一样,干净空旷。唯一凌乱的地方,大概就是沙发上有他丢弃的牛仔裤和棒球帽,体恤搭在椅子上,不知道是否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