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已经确认了三日月变小已经有四五天的才放心的过来的,谁知道它完了它一定完了!!

    黑猫看着正生涩的哄着小宗近的太郎太刀,默默的吞了口口水。

    “嗝!”正埋头苦哭的小宗近忽然打了一个嗝,声音又小又奶,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又打了一个嗝,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

    太郎太刀手忙脚乱,一边拍着小宗近的背,一边拿纸巾给他擦着眼泪。

    “三日月这是真的变成小孩子了啊。”一期一振看着这一幕恍惚道。

    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他们一显形便已经是固定的体态,即使看起来比较年幼的短刀们也没一个真正年龄小的。

    没想到,这异世界的果实还能让刀剑付丧神也变成真正的孩子。

    站的远远的黑猫和一期一振二脸恍惚,趴在地上的狐之助不敢说话。

    太郎太刀哄了许久也没见小宗近停止哭泣,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三日月,别哭了乖。”

    小宗近听到声音茫然的抬起头,长而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他呆呆的望了望太郎太刀,忽然抬起手,委屈又生气道:“不要。”

    这是小宗近哭到现在第一次开口,声音像是在奶罐里浸过一样。

    太郎太刀神色一振,试探的去拿恢复果实。

    小宗近毫不留恋把恢复果实递给他,软乎乎的手指戳到太郎太刀手上。

    太郎太刀拿过恢复果实之后,小宗近的表情忽然就放松了许多,也不哭了,只时不时的打个嗝。

    看起来,三日月虽然变成了真的幼童,也不记得人和事,但是本能对造成他变成这副模样的果实存在情绪。

    在幼童状态下,这种情绪就变成了害怕。

    想清楚的大太刀轻柔的给小宗近拍着背,怀里的小太刀似乎相信了这个大大的人,拽着太郎太刀的衣服,靠在他胸膛上,眨着眼睛去看不远处奇奇怪怪的两人一狐。

    小宗近不哭的时候白白胖胖的一张包子脸,眼睛大,嘴巴小,两颊鼓鼓,神态又生动,简直萌化了黑猫和一期一振的心。

    两人不自觉走进了些,慈兄心肠的一期一振更是蹲下身,什出了双手,期冀的望着小宗近,“三小宗近,来。”

    太郎太刀缓缓的看过去。

    一期一振并没有注意到太郎太刀的目光,只专注的看着小宗近,两只大掌已经快触碰到了裹着小宗近的衣物。

    “不要!”小宗近蹙起又细又淡的眉毛,伸出小手推了推一期一振的手,又仰起头对大太刀道:“走!”

    他似乎是对这个第一眼见到又拿走了另他害怕的东西的男人生出了好感,已经开始依赖了起来。

    太郎太刀立刻移开了目光,低头看向抬着脸的三日月,他好心情的笑了笑,将果实放到仍然伸着手的一期一振手上,十分不熟练的抱起小宗近,站了起来。

    被别扭姿势抱着的小宗近鼓了鼓脸颊,屁股扭了扭,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就像没骨头似的贴在了太郎太刀身上。

    趴着小宗近的一侧肩膀像是被石化了,太郎太刀看向黑猫,道:“主公,我先带三日月回去。他的情况”

    黑猫已经回过了神,道:“我待会会摇神乐铃,你好好照顾三、三日月,晚点食堂见。”

    “是。”

    太郎太刀抱着三日月往部屋走,一路上他发现三日月对“三日月宗近”或者“三日月”并没有反应,只有喊他“小宗近”的时候,他才会懒洋洋的“嗯”上一声。

    总感觉和一期一振刚才叫他小宗近脱不开干系。

    大太刀刚把三日月放到床上就听到了神乐铃的声音,他顿了顿,才坐到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正滚来滚去的小宗近。

    这几天三日月实在是经历了太多

    “小宗近。”太郎太刀有些不自然的叫了一声。

    正在滚来滚去想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小宗近上半身抬起,两只短胳膊撑在床上,大大的眼睛看着太郎太刀,似乎在问他有什么事。

    太郎太刀柔声问道:“你饿不饿,困不困,想不想去卫生间?”

    “不要。”小宗近一下拒绝了太郎太刀的所有提议,他瘪着嘴道:“我要玩儿!”

    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太郎太刀被他理直气壮的声音震的顿了一下,看了看屋子里的东西。

    部屋里的东西,正常的三日月能玩儿的挺多,现在的三日月太郎太刀犹豫了下,拿出手机,下载了一个儿童游戏,伸直手臂递给小宗近看。

    俏皮的音乐和可爱的画面瞬间吸引了小宗近的注意,他咕噜咕噜的翻了个身,坐起来捧住了手机。

    太郎太刀尝试松了松手,见小宗近拿的很结实,才让他拿着。

    小宗近皱着眉头,小脸严肃的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网瘾青年变小了也还是网瘾儿童。

    太郎太刀看着小宗近笑了笑,但笑意却在看到被他滚的松散的宽大衣服时又顿了顿,随后熟练的拿出布料、剪刀和针线来。

    “啊!”小狐丸吃痛的捂住头,转过身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小宗近。

    小宗近身上穿着碎花小裙子,这是他昨天见到乱藤四郎后,撒着娇让太郎太刀给他做的小裙子。

    当时太郎太刀还有些犹豫,毕竟他不知道三日月恢复之后记不记得这些事,如果记得那就不合适做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