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和那个男孩子打完架,还被请去了办公室喝茶。

    他没有打听后来,反而第二天许棠梨就又来活蹦乱跳地找他了。还万分肯定地说那个小流氓报复她,偷了她学生卡和钥匙,害她被爸妈数落。

    寂寂无声的空旷卧室内,突然听得一声轻笑。

    程见朔温柔地望着床头的小夜灯,暖橙色的灯光把他的深棕色的头发照得更温暖。

    忙碌了一周,许棠梨终于盼来了周日,反复确认程见朔那儿没有什么工作之后,她约了江诗意和刘茜宁出来玩耍。

    刘茜宁是编剧,工作地点在北宁,正巧来沪申进组拍摄一个时装剧。

    和小姐妹聚在一起,许棠梨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爽。

    江诗意是个大嘴巴:“这次可不会吃着饭程见朔突然冒出来吧。”

    许棠梨轻踹了江诗意一脚,刘茜宁立马叫嚷道:“怎么了?怎么了?你俩现在都有小秘密了?”

    “也不是,”许棠梨只能坦白从宽,“就是元宵节的时候,他正巧去我那里拿文件,碰到我爸妈。我爸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把他这尊大佛请上楼了。”

    刘茜宁扑哧笑了出来:“叔叔阿姨的热情劲真没人比得上,别说程见朔了,冰山都能融化。”

    许棠梨也笑:“唉,让他们改也改不掉。”

    刘茜宁和江诗意一起反驳她。

    “改什么啊。”

    “不用改!”

    江诗意:“你爸妈几乎是我见过最好的爸妈。”

    刘茜宁点头如捣蒜:“你都不知道,我从小就羡慕她爸妈。她小学不想上学,叔叔阿姨就给请假。高中的时候和高年级同学打架请家长,叔叔阿姨没骂过她一句。”

    听到别人夸自己爸妈就没有心情不好的,许棠梨笑嘻嘻道:“怎么没骂我啊,回家把我骂惨了。”

    刘茜宁撇嘴:“骂你是因为你掉学生卡还有钥匙。”

    吃完甜品,几个女孩子们又奔向了美容院,心情美丽,脸也要美丽才对。

    yzl美容院是近几年在沪申发展很快,几乎快到了每个都市白领和贵妇人尽皆知的品牌。一进入美容院,漂亮温柔的前台便热情地招待她们。

    三个人都是整天面对电脑的社畜一族,打算先做一个面部理疗,再去做个肩颈按摩。

    刚毕业的时候许棠梨只觉得这些项目是糊人的,面部理疗不就是把早上清洁护肤那一套做一遍,按摩在家里买个按摩器就可以。

    但她自从在这类消费了一把,就常惦记了。也终于明白,在这里花都不是冤枉钱,而是花钱买舒服,这里的环境好、服务周到、按摩师和理疗师嘴又甜,每次回去心情舒适很久。何乐不为呢。

    一套面部清洁做完,冰冰凉凉的面膜敷在脸上,许棠梨舒服地快要睡着。

    “许小姐刚毕业没多久吧,真羡慕你,既年轻又会享受生活。”

    即使许棠梨知道这是恭维的话,听了还是忍不住心情变好。

    “我都毕业好多年了。现在眼看着快要奔三了。”

    “呀,”理疗师很惊讶,“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呢。刚刚看到您包上的小挂饰,您是一凡的员工?”

    许棠梨又说:“嗯,刚入职一凡没多久。你们这个美容院,用一凡手机的多吗?”

    理疗师语气更加亲切:“许小姐我们美容院可都是一凡手机的忠实用户。”

    “是吗?”许棠梨忍住笑意,“你们老板是看手机招人吗?”

    “不是不是,”理疗师立马又说,“我不是跟您套近乎。我们yzl有一个大老板经常和一凡合作,我们买一凡手机有专属刻字铭文的服务。”

    许棠梨倒是不知道一凡和美容院有什么合作:“你们老板和一凡合作什么呀?”

    理疗师:“我们这个大老板是很厉害的律师。”

    “哦。”

    许棠梨还是不知道那是谁。

    能让一凡开通专属服务的,应该不是小人物,可她竟然没印象,难道和周总那边关系较好?

    算了,放松的时候想什么工作。

    “我去趟卫生间。”

    “好嘞~”理疗师帮她整理好头发和衣服,陪着她一起向卫生间走去。

    许棠梨很喜欢这家美容院的香氛,闻了心旷神怡:“你们家香氛用的是什么啊?我也想买点放在家里。”

    理疗师微微一笑:“这是另外一个大老板选的,我们也不清楚。”

    许棠梨头还没点完,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许棠梨!”

    许棠梨面膜差点掉下来,她回过头去,竟然是当初在晴蓝挤走她的那个小情人王婧。

    “许棠梨,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许棠梨一脸懵逼:“我阴魂不散?你还狗皮膏药呢,公共场合叫什么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祖宗叫什么吗?”

    王婧不知道刚做完什么项目,身上还围着一大块浴巾,香肩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