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梨,你有病啊?我特么还没上车呢。”

    哦豁,原来把他落下了。

    那就磨蹭一会儿再回去吧。

    “十分钟内不回来,那明天你就自己去和dhd那几个部门开会吧。”

    许棠梨当即往回打方向盘:“程总,五分钟之内回来。”

    开阔的平原上,一道宽阔的马路将一望无际的平原分割开来,傍晚无风,一切景物都静悄悄。眨眼间,一道黑影闪过,枯草猛烈一颤,随即不安地恢复如常。

    许棠梨把车开的比来时还快,恰好在五分钟之内,开回了程见朔身边。

    “程总,对不起,我错了。”许棠梨下车就鞠了一躬。

    程见朔手心包住她的额头把她托起来:“鞠什么躬?拜灵堂呢?”

    许棠梨揉了揉自己有些痒的额头,她笑嘻嘻对程见朔道:“程总,别生气,我只是一时失误。”

    程见朔从鼻子轻哼了一声:“开车!”

    “好嘞,程总~”许棠梨尽职尽责扮演起来了狗腿子。

    原本颠死程见朔的计划彻底泡汤。一是落下程见朔不能再惹他;二是这车是豪车,减震功能不是摆设。

    回到程见朔的家,许棠梨自告奋勇地帮忙把程见朔的行李拿上楼。

    地包天比她还要自来熟,电梯开了第一个进出,没等他们走到门口,就坐在门口等他们过去开门。

    开了门,地包天没人引导就咬着自己丢下的玩具趴在沙发上玩了起来。

    许棠梨也没在意地包天,一门心思为了明天的会议安抚程见朔:“程总,行李我帮您放哪里?”

    程见朔指了指二楼:“衣帽间。”

    许棠梨刚想上楼,突然想到这个时候的她不应该知道程见朔的卧室在哪里。

    “程总,衣帽间在哪?”

    程见朔冷哼了一声,都爬上床了还能不知道在哪?装什么大尾巴狼:“在主卧。”

    许棠梨尽力微笑着:“主卧在哪里呢?”

    程见朔不耐烦地随意指了指二楼:“出电梯右转第一个房间。”

    “好的。”许棠梨拖着箱子而去,程见朔也没有骗她,这确实是他的房间。

    进入程见朔的衣帽间,即使许棠梨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堪比她两个卧室大的衣帽间震惊到了。

    至于衣帽间的东西,她不敢多看,怕看多了心里冒的酸水能把自己腐蚀了。

    退出衣帽间的时候,许棠梨突然注意到中央岛台上一个与周围奢华风格格不入的帽子。帽子上有一行印刷字,和之前搜索记录的那个福利院是一个。

    程见朔没有必要把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都告诉她,许棠梨不觉有他。

    再一次回到客厅的时候,程见朔突然变戏法似的穿上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他抱着地包天在客厅里玩,亲密地就像地包天是他的狗一样。

    许棠梨心里的酸水又冒了上来,她一把屎一把尿照顾大的奶狗,凭什么一点零食就被别人拐走。

    她从程见朔怀里抱过地包天:“程总,行李已经放下了,我和地包天就不打扰您了。”

    说着,许棠梨给地包天戴上了牵引绳。

    但地包天已经彻底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收买,她牵着地包天到门口的时候,地包天彻底赖在了地上。

    许棠梨心说你一个十几斤的小狗,我还愁不能把你弄回家。她一把从地上抱起地包天:“你怎么回事,老实点,回家。”

    然而地包天在许棠梨迈出程见朔家门的那一刻就哀嚎了起来,比被人踩到的时候叫的还要凄惨。

    许棠梨两只耳朵都被地包天叫得嗡嗡作响。但耳朵聋了她也要把这个狗心狗肺的狗子带回家!

    地包天不愧是许棠梨养出来的狗,倔起来和许棠梨如出一辙。

    它叫得悲惨绝伦,叫得地裂山崩,叫得下一秒世界毁灭。

    许棠梨到底是地包天的亲妈,听着它的叫声也心疼了起来。

    程见朔状似是听烦了,他从许棠梨怀里抢过地包天,地包天的头一进程见朔家的门就不叫了。程见朔稍稍把地包天的头退出门框,地包天再一次哀嚎了起来。

    许棠梨怒气上头。

    “你叫什么叫,他家有金山银山啊还是怎么着,这么不舍得他家,怎么当初不让他捡你啊!他家有什么好啊?不就是空间大点,零食多点。都说狗不嫌家贫,你是狗吗你。”

    程见朔打断了许棠梨:“你骂狗就骂狗,别牵扯我们家。”

    许棠梨挫败地挠了挠头:“程总,你把它给我吧,我捂着它的嘴也得把它带回家。”

    程见朔弯腰把地包天放进了家里:“它现在正喜欢我们家呢,你把它带回去不知道要叫多久,你自己不怕,但你不怕扰民啊。”

    许棠梨烦躁地倚在墙边:“那怎么办啊!”

    “就让它在我家里呆一段时间吧。”程见朔“大发慈悲”道。

    程见朔的“善心”着实让许棠梨震惊了一番,既然程见朔都做人了,那她也不能不懂事。

    “那……就麻烦程总再收留地包天一段时间,等它新鲜劲过去,我再来接它?”

    程见朔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棠梨:“再让我做铲屎官,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