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包天也从程见朔这里得到了奖励,它更加认为搬东西是对的。

    于是,等两个人都睡熟之后,地包天默默地干了一项大工程。

    睡梦中的许棠梨被一股强烈的香气刺激醒,如果不是知道睡在程见朔的家里,她会以为自己被人丢进了香水瓶里。

    她从床上起身,床边的小夜灯逐渐变亮,等她看清楚室内的情况之后,差点要尖叫着报警。

    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床上全都堆满了程见朔的衣服!

    “卧槽?见鬼了?”许棠梨简直怀疑人生。

    她得赶紧把程见朔的衣服收拾好,不然待会儿程见朔起来污蔑她也说不定。

    许棠梨立马不困了,从床上一跃而起开始叠衣服。

    程见朔醒来之后立马觉得不对劲,房间里的东西怎么少了很多。他起身向四周看去,东西零零散散汇成了一条通往许棠梨房间的小道。

    许棠梨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程见朔挂着满腹的问号走向许棠梨的房间。

    许棠梨叠着衣服叫苦不迭,这到底是哪个神经病弄的。把程见朔的衣服、物品弄来也就算了,竟然还把程见朔的内衣都扔到了她的房间。

    苍天明鉴,这可是许棠梨自幼儿园扯同学的内裤之后,第一次接触别的男人的贴身衣服。

    即使无人在场,许棠梨整个人还是尴尬害羞地要命。

    然而,老天爷在她面前铺设的社会性死亡之路绝不会止于此,就在她转头想去偷瞄程见朔卧室的时候,视线中出了一双独属于程见朔的大长腿。

    许棠梨哭都哭不出来,如果人可以选择消亡的时间,那就在这一刻彻底结束吧。

    或者世界毁灭都行,她不想活了。

    程见朔也尴尬地要命,许棠梨怎么看都像是个正常人啊,为什么要拿他的内衣?

    “程总,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信吗?”许棠梨眼泪汪汪。

    程见朔一看到许棠梨的眼泪就开始慌神:“你……你别哭,我信,我信……”

    程见朔如果骂她还好,但程见朔软着脾气哄她,许棠梨眼泪就掉了下来。

    “程总,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呜呜呜……我醒来房间里就这样了。呜呜呜……我本来想把衣服叠好给你送回去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程见朔手忙脚乱地从一堆衣服里找出抽纸,“别哭了,别哭了。”

    程见朔笨手笨脚地擦着许棠梨的眼泪,许棠梨情绪发泄完了,这才慢慢止住泪。

    “程总,我真的不知道……”许棠梨哭得梨花带雨,声音也软地像小猫叫。

    程见朔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许棠梨的背:“嗯,行,知道了。没人怪你,肯定是你那丑狗干的,回头打它一顿。”

    许棠梨抽泣着拍了一下程见朔的手臂:“你打它干嘛啊,它又听不懂。”

    程见朔笑着答应:“行,不打它。”

    “不打它又记不住。”许棠梨又道。

    “那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早上的风波过去,许棠梨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了一凡。关心她的人太多,许棠梨只能用昨晚看的剧太感人了来搪塞过去。

    0试产结束,需要把样机给到各部门进行问题反馈,一个会接着一个,许棠梨终于把早上的事情忘了干净。

    “许助理,最近公司是有什么变动吗?”会议间隙,其他部门的人向许棠梨打探消息。

    许棠梨不知道他指的什么方面:“怎么说?”

    “t3楼不是数字系列的销售部在用吗?现在他们在搬办公室,搬到原来的位置去。”

    许棠梨一直忙着一帆10的事,根本没在意这项变动:“t3楼一直都不是销售部的吧,只不过有段时间原来的楼层装修就让他们暂时搬去那里。原来的楼层已经装修完很久了,现在只是让他们回去吧。”

    “话是这样说,但这么久我还以为销售部就在那不会动了呢。”

    稍有嗅觉的人都会知道,公司突然这么大的变动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许棠梨作为程见朔的助理,稍微说错一句话,就能刮起办公室的八卦旋风。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也得把嘴闭眼时。

    许棠梨不在意地笑笑,她轻飘飘地转向其他人:“今天会议纪要是谁来做啊?”

    “许助理,是我。”角落里一个年轻人举起手。

    那人见从许棠梨嘴里没问出来什么,也就作罢。

    “麻烦让一下……”

    程见朔开完会乘电梯时,突然挤上来一位快递小哥,他拉着一辆小拖车,快递装满了整车。

    程见朔被拖车逼到了角落里:“麻烦帮忙按一下顶层。”

    “好嘞,我也一样去顶层。”快递小哥按下楼层。

    一凡园区内允许快递小哥自由进出,但他们所在的顶层保密级别较高,很少让外人自由出入,到底是谁这么不懂事。

    程见朔垂眼看到了快递的收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