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见朔,我是不是特别好?”她又问道。

    程见朔害羞地耳尖都要滴血, 他小声地应着:“嗯。”

    许棠梨又问:“那你说说,我哪里好?”

    程见朔仔细地思考了一番,许棠梨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感人的答案,耐心地等待着。

    然而程见朔想了十几秒钟后,给了许棠梨一个憨傻的笑:“你哪里都好。”

    许棠梨抽出手扶额,她就知道不该期待程见朔说什么好听的情话。

    调戏程见朔的想法就此打住,许棠梨开始思考怎么把对面醉倒的父母扶回房间。

    “棠梨。”程见朔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

    许棠梨回过头,只见程见朔的一张俊颜蓦地在眼前放大。

    一股力量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向程见朔压去,迅疾强势的吻袭来,许棠梨在程见朔的带领下启唇,被他夺去所有的呼吸。

    程见朔唇齿间的酒气渡过来,吻逐渐加深,许棠梨的神思也被酒气熏染。

    两人吻地动情,接吻的声音让对面的老两口尴尬不已地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他们还是决定先装醉再说。

    这个未来的女婿,有一点猛啊。

    吃饱喝足的地包天这个时候醒来了,它先是围着两个主人转了一圈,见没有人搭理它,又去看另外两个人。

    另外两个人它并不熟悉,地包天先是凭狗狗的本能去嗅探他们。

    许清磊趴在餐桌上,等待的时间很是煎熬,现在的年轻人接吻怎么能接这么长时间。他尴尬地下巴上滴出一滴汗。

    地包天这时突然跳上了许清磊的膝头舔了一口他的脸。

    许清磊嗷地一声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和所有狗。

    程见朔彻底酒醒了,他尴尬地不知所措,许棠梨也是如此。

    四人面面相觑后,开始疯狂走位。

    沈雅:“哎呀,我得赶紧去洗碗了。”

    许清磊:“那个,老婆我来帮你。”

    许棠梨:“我累了去睡了。”

    一阵凌乱的走位后,客厅只剩下的始作俑者地包天和程见朔。

    程见朔蹲下身子,地包天顺势躺在地板上朝他露出了肚皮,他戳了戳地包天的肚皮:“狗东西。”

    这时许棠梨去而复返,她抓着程见朔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我爸妈一会儿就要出来了,要是不想尴尬,赶紧给我回家!”

    一听到岳父岳母一会儿会从厨房出来,程见朔抓起车钥匙和手机就带着许棠梨朝门外跑去。

    沈雅和许清磊没夫妻俩在沪申呆多久,他们报了欧洲旅行团,直接从沪申飞向了异国。

    把老两口从机场送走后,程见朔很是松了一口气,但自从那之后,他也肆无忌惮了起来。不仅常常惹得许棠梨第二天上班时呵欠连天,还暗戳戳地计划要公布恋情。

    许棠梨倒是没程见朔那么多小心思,上班时间,她满心满眼都是伊凡的第一款产品。

    竞品他们研究了许久,也从一凡集团以往的产品中汲取经验,最终决定以一凡的note系列为母体,在此基础上完善功能及配置。

    这个决定下发之后,note系列的一些员工也转到了伊凡下。

    产品定调后,许棠梨和王薇还一致认为伊凡缺乏一位营销人才。

    周知行和程见朔手底下的营销团队都不错,但人才有限,他们总不能在他们手底下挖人,于是便把眼光投向了别处。

    然而在招聘的问题上,许棠梨和王薇第一次起了分歧。

    “你是说从招聘人才开始就要营销?”王薇惊讶地问道。

    “是。”许棠梨点头,“我们伊凡之所以成立,就是看中了广阔的女性市场。”

    “本来我们招聘就是以女性员工为主,如果在招聘的时候就拿出这个点营销,不仅可以让更多认同我们价值观的应聘者看到,同时也可以给我们的品牌带来热度。”

    “我不同意。”王薇立马否决,“我们成立伊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为女性服务,如果你拿这个来做营销,就是非常冷酷地只把女性当作赚钱的工具,这完全背离了我们的初衷。”

    “不是。”许棠梨据理力争,“我当然是为女性服务,不然也不会一遍一遍地叮嘱要针对女性使用习惯做系统优化和软件设计。但这只是一个宣传的手段,酒香也怕巷子深。我们做的产品再好没有人注意更算是背离初心。”

    王薇并不认同:“可你要知道,现在网络上有很多激进博主,如果让她们发现你利用女性来营销,她们会进行反扑的。”

    许棠梨:“这不是利用女性营销,而是放大我们的特点,我们就是女性品牌女性手机,为什么不能用这个来进行宣传?”

    许棠梨和王薇的意见差异很大,谁也说服不了谁,甚至在会议室差点争吵起来,最后会议不欢而散。

    “许副总,那现在招聘的资料我要交给谁?是hr还是r?”路曼曼小跑着才能跟上许棠梨的步伐。

    许棠梨的脚步这才放慢:“先给hr吧,至于r那边,我再和高层去沟通一下。”

    但是直接去和高层沟通,许棠梨势必要和王薇离心。成年人的友谊是很脆弱的,即使她无心表现自己,去找高层这一举动会被王薇看成在挑衅她的位置。

    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许棠梨扔掉挎包之后就倒在了沙发上,只有地包天绵密柔软的毛发才能给她些许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