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梨一愣,这么说程见朔以为他们在吵架,还跟蒋陵天他们寻求意见。她向上翻找,聊天记录里,程见朔给蒋陵天发的消息,三分之一是工作,剩下的全都是在秀恩爱。

    甚至连她随手递给程见朔的一颗糖,他都可以向蒋陵天炫耀很久。

    她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男人喜欢你的证明之一,就是愿意向他的朋友介绍你。按这个标准来看,程见朔是真的很喜欢她啊。

    正当她感动地快要落泪时,衣袖突然被一股轻柔的力道拉住。

    许棠梨视线转向程见朔。

    家庭医生用的药剂量不小,程见朔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他看见守在跟前的许棠梨有些迷惘:“我不是在次卧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许棠梨只当他病重,忘记了之前的胡言乱语。她与他十指紧扣:“次卧的窗户坏了,就把你移到这里打吊瓶了。”

    程见朔虚弱地举起打着吊瓶的手:“吊瓶还要打多久?”

    许棠梨:“大概还要一个多小时了,你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那我打完吊瓶再会次卧吧。”程见朔眼神迷茫又无辜。

    许棠梨顿时心疼不已,程见朔生病,她也有一部分责任,如果不是她非要把他赶走,他也不会被冻成这个样子。

    “不用了回去了。”

    程见朔沉思几秒钟又说:“那我等病好了再回去吧,我的惩罚还没结束呢。”

    许棠梨摇摇头:“以后也不用去了,你的惩罚结束了。”

    此刻的程见朔看起来很脆弱,他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你不生气了就好。”

    许棠梨:“不生气了,你好好休息,想要什么跟我说。”

    程见朔的眼皮上下碰了几下,好似难受地又要睡过去。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在暗爽,早知道生一场病就能让许棠梨这么关心他在意他。那他以前绝对不折腾,每天只需要装个病就好了。

    看着程见朔又要入睡,许棠梨便打算起身找点工作来做。然而她刚刚站直身子,程见朔又哼哼唧唧起来。

    “怎么了?是渴了吗?”许棠梨问道。

    程见朔点点头,许棠梨便把他扶起来,又水杯递到了他的嘴边。

    “我没有力气,拿不住水杯。”程见朔一副柔软的样子。

    许棠梨不疑有他,找来吸管又递到他的嘴边。在许棠梨的“服务”下,程见朔前前后后又喝了几次水。

    不只是因为许棠梨的温柔,还是因为她低头时,他的眼睛正好瞥见领口里的某处风光。程见朔素了这么久,看到之后眼睛都直了。

    “这水没有味道,我想喝蜂蜜水。”程见朔又说。

    “好,我去加点蜂蜜。”许棠梨今天的脾气出奇得好。

    喝过半杯蜂蜜水之后,程见朔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糟糕,水喝太多,想要上厕所。

    程见朔想要憋住,等到吊瓶打完再去厕所。

    然而喝的水加上吊瓶的水,是他的膀胱不能承受之水。

    “怎么了?”许棠梨察觉到了程见朔难看的脸色。

    “你把管家叫过来吧。”管家是男的,让他帮忙不会尴尬。

    许棠梨:“管家去忙修门窗的事了,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在自己喜欢的人跟前上厕所多尴尬,程见朔决定还是尽力憋一憋。

    憋了大概有一分钟,程见朔实在承受不住。

    许棠梨这时突然说道:“程见朔,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程见朔脸色刷地一下红了,他不好意思道:“嗯。”

    “我带你去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许棠梨说着把吊瓶举起来,“而且我还亲密接触过呢。”

    许棠梨的话让程见朔想起之前旖旎缠绵的一幕幕,那时的触感和嘤咛仿若又重新回来,程见朔的那处更加难受了起来。

    到了厕所,程见朔让许棠梨把吊瓶挂起来,把她推了出去。

    不让女朋友看是他现在的原则。

    一只手扎着针,程见朔用一只手去解家居服的系带。

    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他左手不灵便,不仅没有把系带打开,反而打了一个特别紧的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坐便器就在跟前,而他却不能使用,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程见朔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许棠梨在卫生间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拍了下门:“程见朔,你怎么了?是不是解不开?我来帮你啊!”

    几秒种后,“咔嚓”一声响,程见朔面如死灰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是小程玩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