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杳的眸上染上一份狠厉。

    “我就不该对她手下留情。”

    “你是怎么戒的,当时是不是很痛苦,我看电视剧上……”

    沈天杳摇摇头,打开热水循环,给浴缸里缓慢地换着新水。

    “我没有吸过。”

    “那是向如兰,就是沈高悬现在的妻子。”

    “那个时候我年纪小,他为了威胁我,把我打晕,扔到一堆瘾君子之中,还拍了很多照片。”

    “她说我要是把她虐待我的事情说出去,那这些东西就会被她交给警察。”

    “我当时法律意识比较浅薄,邱哥不在身边,竟就这样可笑地被她用这个把柄,拿捏了那么久。”

    “还有所谓的群……”

    沈天杳顿了下。

    “我没有过,肯定不是我。”

    “还好。”

    徐清昼长长地呼吸一口气。

    沈天杳唇间挑起一抹笑。

    “怎么了?”

    “担心我不干净了?”

    徐清昼伸手拍他一巴掌,却又心疼地揉了揉。

    “我是真很担心他们强迫你,连做那事,都强迫你。”

    沈天杳看向徐清昼的眉眼,一点点抚摸着,他缓缓靠近面前人的耳朵。

    “做那种舒服的事。”

    “一般,不需要强迫。”

    徐清昼的耳根唰得变红。

    “你。”

    “我?”

    沈天杳捏了下徐清昼的鼻尖。

    “放心,向如兰当年并没有那么大的胆魄,她只是想逼死我,然后让她的儿子,继承沈家。”

    “不过她不会成功的,沈高悬不是省油的灯。”

    “嗯。”

    徐清昼点点头。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徐清昼看向一边的沈天杳,朝自己身边点点。

    “你来这边歇会。”

    沈天杳没拒绝,出去换了身浴袍,然后跨步躺到徐清昼旁边。

    徐清昼歪头看向一边的沈天杳,有很多话想说。

    沈天杳看出他的心思,伸手拿过一条厚的浴巾,搭在他的头下,好让他转过来的时候也不会觉得硌得慌。

    “想说的话,问,我都会回答你。”

    “于青他,给我看了一段很短的视频,上面,你好像,跳……”

    “是我。”

    “那时候,我妈刚走。”

    “他们都说我妈是自杀的,但是我不信,我妈她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也不是他们口中的□□,我知道,她在被苏家认回去之前,一直都在酒吧里当调酒师,哪有调酒师卖身的对不对。”

    沈天杳陷入回忆,声音竟也有了些询问和依恋,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正在固执说着,自己没有偷别人的糖果。

    “我的印象里,她阳光,积极,向上,可是,可是突然有一天,她们就说我妈死了,自杀,跳楼的。”

    “然后第二天,向如兰就来了我家,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我去质问我爸,哦不,是沈高悬,我去质问沈高悬,却被他搪塞,然后他就一直出差,避开和我见面。”

    “而我又去问向如兰她为什么回来我家,得到的就是一顿打,她会磕我的头,但是不会打我的脸,她不给我饭吃,不让我出去,可却又偏偏在那天打开三楼的阳台。”

    “就在我站上去的时候,她跟我说,我妈就是从那里跳下去,摔到石头上,磕死的,我要是想见我妈,就也跳下去。”

    沈天杳的声音淡淡的,又恢复过去那种冷漠。

    “那个时候,我不到七岁,我好想我妈,我就跳了下去,没跳到石头上,多处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