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不仅仅你会。”

    沈天杳再次吻住面前人。

    水中的鱼儿肆意妄为地纠缠着。

    那方鱼缸就是它们的无人之境,快乐,又疯狂。

    两人折腾到最后,从浴室洗完澡,一起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

    沈天杳头发上还有点滴水,胡乱擦了下,毛巾随意搭在肩膀,他拿起吹风机给徐清昼吹头发。

    徐清昼刚才闹得太狠,现在还有点困。

    他伏在沈天杳肩膀上,双手随意搭在面前人腰际,任由他的手自己脑袋上摸来摸去。

    沈天杳把他的头发吹干,摸了摸他的脑袋。

    “困了?”

    徐清昼懒懒回答一声。

    “嗯。”

    “睡着了。”

    然后便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徐清昼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九点半。

    他生物中一向好用地过分,从来没睡过头过。

    “可能是因为生物钟接收到过分刺激的事情,所以失效。”

    徐清昼自言自语。

    他钻进浴室洗漱。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吹风机。

    他四下找着沈天杳。

    书房。

    沈天杳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毯子,坐在老板椅上,手边一杯咖啡,红木桌子上摆着电脑。

    他此时鼻梁架着眼镜,后背挺直,食指关节默默扫着鼻尖,目光极为专注。

    徐清昼哒哒哒走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天杳哥吹头发。”

    沈天杳看着像树袋熊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眼底遮不住的宠溺。

    将徐清昼的头发吹干,他低低问了一句。

    “饿了吗。”

    “我煮了砂锅粥,一起吃?”

    “嗯。”

    徐清昼毛绒绒地在沈天杳脖子上蹭蹭。

    “你还没吃呢?”

    “不饿。”

    “还是看见你比较有食欲。”

    沈天杳轻轻吻了下徐清昼的唇角,两人朝餐桌走去。

    席间。

    沈天杳。

    “今天给你预约的牙医,就在午后十二点半。”

    “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开车送你过去。”

    “我可以不去吗。”

    “不是很可以。”

    沈天杳耐着性子。

    “牙齿是要定期去检查的,从现在开始我会帮你计算日期,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带你去一次。”

    徐清昼是陪陈骆去补过牙的,那个滋滋滋的声音。

    着实,让人不想体会。

    躲是躲不过。

    唯一庆幸地一点就是牙医很温柔,而且沈天杳一直陪在他身边。

    检查并不复杂。

    徐清昼的牙很整齐,但是一共有四颗龋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