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许木一路被厉时墨拉上楼,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这个男人给捏碎了,“厉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哪儿错了?”

    “我不该偷懒打游戏……”

    “还有呢?”

    “还有?”许木有一瞬间的茫然,偷偷观察着厉时墨的脸色,然后小心翼翼道,“呃…我不该偷吃厨房的点心,不该偷偷丢掉你的签字笔……”

    厉时墨听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的目光落在许木的手上,黑眸顿时危险地眯起,“你的手机哪里来的?”

    “朋、朋友送的……”上一个水果机发生的惨案给许木留下了阴影,他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在男人的逼视下心虚交代,“是向清楠。”

    果然!这个手机看起来和向清楠的手机像是情侣款!那个男人倒是一点都不掩饰。

    厉时墨面无表情道:“给我。”

    许木誓死不从,“不给!”

    “别人送你什么你都要?”厉时墨冷笑一声,“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许木总觉得他有点阴阳怪气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立刻就解释道:“我不是白收的,他让我帮忙!”

    “你倒是说说,什么忙?”

    “就、就是帮忙观察你的喜好什么的……”许木原本还有些底气不足,但想想他又没有说谎,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我这也是成人之美!”

    厉时墨简直要被气笑了。

    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向清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狡猾!重点是,许木居然还真的相信了!

    他到底是什么智商?从前不是万花丛中过的小蜜蜂吗!失忆了难道连这种低级的套路都看不出来?!

    厉时墨不自觉蹙眉,语气中是浓浓的不悦,还带有一丝警告的意味,“既然说喜欢我,至少表面要装得像一点,见一个撩一个,这种喜欢只会让我感觉到侮辱。”

    他觉得许木这个人大概骨子里就有花心的基因,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不,是猫改不了偷腥。

    这样的花心大萝卜,也好意思写信和他表白?事到如今,厉时墨非常后悔自己拆开了那封信,多多少少扰乱了他的心绪,还做了一大堆的怪梦。

    许木听得云里雾里的,终于抓住了关键词,急忙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我喜欢你?”

    厉时墨神色冷凝道:“是你自己给我写信表白。”

    许木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不是,我什么时候给你写信表白了?”

    “许木,你是玩失忆玩上瘾了?”厉时墨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许木这种死不认帐的态度让他感到恼火,就好像一直以来都是他自作多情一样,“自己做过的事情又不承认了,敢做不敢当?”

    看着他这么笃定的模样,许木心里直犯嘀咕,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写信表白了?可是没道理呀,他又不喜欢厉时墨。

    厉时墨见他不肯承认,不禁冷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粉色的信封,“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这就是我给你写的信?”看着眼前熟悉的信封,许木一眼就认了出来,面带一丝犹豫,“呃,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这封信其实是林哥写的……”

    “你说什么?”

    “放心放心,他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这封信是他让我交给慧慧姐的,可是那天我不小心弄丢了,所以才替他策划了表白。”

    厉时墨闻言瞳孔微缩,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怕。

    许木如同察觉到了危险的小动物,大气都不敢出,他觉得厉时墨现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厉时墨的心情何止是不好,根本就是糟糕透顶,他居然真的对许木这个花心大萝卜自作多情了,脸被自己打得“啪啪”作响!

    他现在很暴躁,胸腔烧着一团火,几乎要从头顶冒出来,可是却无处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厉时墨才缓慢地开口。

    “许木……滚吧。”

    许木听见这四个字那叫一个兴高采烈,恨不得连滚带爬出去,“好好好我马上滚。”

    他的手机可总算保住了!

    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厉时墨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渐渐露出了一个自嘲的表情。

    因为时刻担心自己的手机安全问题,许木这天晚上玩手机玩得很晚,争取玩够本,免得哪天厉时墨一想起来就报复他可怜的手机宝宝。

    于是第二天,许木理所应当地赖床起不来了。厉时墨没理这回事,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去叫他。

    别墅上下佣人那么多,倒不缺他一个干活的,更何况他也干不好,很多时候都是帮倒忙。

    厉时墨坐在大厅喝茶的时候,向清楠又来了,他来找许木。

    厉时墨头也不抬道:“他还在睡觉。”

    向清楠也不着急,直接坐下了,“那我可以等,等到他醒为止。”

    厉时墨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向清楠,你最好别玩到他身上。”

    也就是向清楠刚回国不知道许木曾经的光辉事迹,要是知道他还会这样接近他?或许也会,毕竟向清楠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向清楠似乎是觉得有点好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玩,而不是认真的?”

    厉时墨没有回答他,眼神冷漠。

    向清楠也没有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挑了挑眉,继续说道:“厉先生作为雇主,未免对小木管得太宽。我听说他欠了你五千万,我可以替他还给你,让他恢复自由。”

    “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