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寒感觉头皮有点发麻,他冷冷道:“快点,要不然待会有外人看到你的睡相,你不嫌丢人?”

    “我一个大老爷们,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无所谓……”许木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倒床睡去,说什么也不肯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赖床鬼。

    然后下一秒,他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男人坚毅的下巴。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许木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江铭寒就已经打横抱着他一路进了主卧,放到了柔软大床上,被子一掀一盖,许木如同一个小宝宝。

    “要睡觉就老实点。”江铭寒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还反手关上了门。

    许木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江铭寒居然把他抱进主卧里睡觉?这是什么情况啊!

    哦哦,他知道了。

    待会有外人进来,江铭寒是怕别人看到自己睡在外面丢他的人嘛!毕竟这是铁公鸡实锤!

    想明白后,许木就安心地在江铭寒的大床上睡下了,被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肥皂香气,混合着阳光的暖香。

    他还嗅到一点江铭寒身上的气息,有点像是薄荷叶子的香气,很干净的味道。

    就这样,许木很快又睡着了。

    而在外面,江铭寒正指挥着工人换一个新的热水器,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许木那张迷你小床上,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该换个房子住了?

    许木醒过来的时候,江铭寒已经不在家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许木并不好奇,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江铭寒的大床也太舒服了吧!他都不想起来了嘤嘤嘤……趁这家伙不在,他要在上面多躺一会儿!

    这一躺就躺到了晚上,江铭寒还没有回来,许木开心地点了一天的外卖,又打游戏到深夜,终于接到了小江同志的电话。

    电话内容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过来接我。”

    许木一听就知道这男人肯定是喝多了,没办法,像江铭寒这样出身的到底没有厉时墨那样有家底的根基稳,生来就赢在了起跑线上,少不了要被人灌一灌。

    许木有一丁点儿同情,问清楚地址之后,打车到了目的地,找到了江铭寒停在外面的车。

    他走近一看,江铭寒正靠在后座,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清俊的脸庞染上了一层薄红,一副醉得不轻的样子。

    似乎是听见响动,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迷蒙之色,像是一只迷路的大猫,有些茫然地盯了许木一会儿。

    “车钥匙呢?”许木拉开车门,伸手去摸他身上的钥匙,摸了半天没摸到,反倒摸到了一个奇怪的物件。

    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看见江铭寒的脸色越来越红,顿时像是碰到了烙铁一般猛然缩回手!

    靠靠靠!不是说醉酒的人不会那啥啥吗!

    “喂!”许木凶巴巴地盯江铭寒,“你是不是在装醉?”

    江铭寒黑眸中泛着水雾,满是无辜,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有点戳人。

    就好像一个特别强大的铠甲勇士,忽然露出了脆弱无助的一面,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许木这个时候就起了坏心眼,很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欺负欺负江铭寒,于是伸手今天住了男人两边脸颊,拉扯成滑稽的表情。

    “给小爷笑一个。”

    江铭寒也不知道反抗,就呆呆地坐在原地,任他搓扁捏圆,像个受气包似的。

    “乖,叫爸爸。”许木坏笑着哄他。

    江铭寒薄唇抿得紧紧的,不肯叫。

    许木继续:“叫爸爸,爸爸。”

    江铭寒:“嗯。”

    许木:“???”

    你敢说你不是在装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

    45、弱小可怜

    许木在车里找到了车钥匙, 开着车把江铭寒带回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架上了楼, 进了家门。

    站在客厅里,许木看着自己那张床, 漂亮的眼珠子不禁转了转,然后看向江铭寒, “你也太重了,我不想扶你进去了, 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在我的床上睡吧!”

    “唔。”江铭寒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但也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许木就当他答应了,扶着他走到自己的小床边, 把人往上面一放。

    谁知道江铭寒这个憨批竟然勾着他的腰一起倒了下去,两个大男人的重量一下子沉沉地压了下去,脆弱的小床发出了痛苦惨叫, “吱呀!”

    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