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忽然出现在了阮糖身后,阴恻恻的:“你说什么?也就娶了一个老婆而已?娶我一个还不够吗,你还想娶几个?”

    阮糖吓得腿软,见别人都在注意他们,就悄悄凑到老婆耳边说:“老婆你别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我,我回去再跪榴莲好不好?你给我留点面子叭。”

    老婆很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非要他现在就回去跪榴莲。

    阮糖哭唧唧地回新房跪榴莲了,老婆站在一边看着,见阮糖认错态度诚恳,才勉强原谅他:“好吧,现在可以洞房了。”

    阮糖立刻止住了眼泪,二话不说就先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把老婆抱着压到了床上。

    但老婆却反压了他,捏住了他的小鸡鸡,威胁道:“你现在把屁股翘起来,不然我就废了你。”

    阮糖又开始哭唧唧,却不敢不听老婆的话,于是翘起了小屁股,一个像铁杵一样滚烫的东西在他的股缝摩擦着,又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在他的腿根处蹭。

    “老婆,那是什么东西啊?”

    阮糖本来以为那是老婆的小鸡鸡,想了想,觉得不可能,老婆的不可能那么大。

    老婆似乎说了句什么,阮糖努力支起身子想去听,忽然跌到了地上,把他疼醒了。

    阮糖睁开眼,先是头疼,然后感觉腿根也很疼。

    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腿根居然破皮了,红肿了一大片。但是已经被人上了药,还能闻到药膏的清香。

    沈宛冰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阮糖在看着自己腿根的伤发呆,他的表情立刻变得僵硬起来,飞快地考虑如果阮糖问起伤的来历,他要不要坦白。

    结果阮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果然我买的牛仔裤质量不好,把我的腿都磨破皮了,下次还是要买贵一点的才好。”

    沈宛冰:“……”

    阮糖换了条宽松的裤子穿,小心翼翼不碰到伤口。

    他见沈宛冰站在浴室门口,很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嗨,老婆!”

    沈宛冰哭笑不得,答应了一声,阮糖又说:“老婆,昨晚是不是你帮我上的药啊,你人真好!”

    “笨蛋。”沈宛冰说:“别这么轻易就觉得别人好。”

    阮糖哼着歌,从衣柜里找衣服穿:“对了老婆,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宛冰:“你全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和你们一起去了宋泽旭的生日会……对了,你们玩得开不开心啊?有和宋泽旭一起吃生日蛋糕吗?”

    沈宛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阮糖昨天发生的事。

    不过阮糖也没那么想知道,自顾自问完,就拿着衣服,像小螃蟹一样横着挪进浴室洗澡了。

    今天又是一节大课,阮糖和沈宛冰去得早,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阮糖见宋泽旭坐在后面,本来不想理他的,但宋泽旭极其反常,不像之前一样把眼睛黏在沈宛冰身上,而是拿凉飕飕的目光一直盯着阮糖。

    阮糖被他盯得脊梁骨都直冒冷汗。

    宋泽旭什么意思啊?难道昨天没和他说生日快乐,他生气了?

    阮糖决定大度一点,蹬蹬蹬地跑过去,和他补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宋泽旭冷笑一声:“我快乐得起来吗?你昨天让我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阮糖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就是送玫瑰花给江璟让人看到了吗?一点点小事,怎么就把你这辈子的脸给丢完了?”

    宋泽旭:“跟这个事有个屁关系啊,你说了什么话自己心里不清楚?”

    阮糖:“我说了什么话嘛?”

    宋泽旭:“还跟我装傻?昨天你是不是把你那个我的事说出来了?”

    阮糖:“我什么时候那个你了!你是alpha,我是beta,我怎么那个你?”

    宋泽旭:“我说的不是那个,是那个……妈的烦死了,我说的是你颜射我的事!”

    阮糖一把捂住了宋泽旭的嘴,一脸惊恐,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你干嘛在这里说出来?要是别人知道了怎么办,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咔哒”一声。

    宋泽旭冷笑着,把手里的铅笔掰断了。

    阮糖被宋泽旭吓到了:“你怎么这么暴力啊!”

    “我还有更暴力的呢,你想不想试试?”

    宋泽旭站起来,他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把阮糖整个都罩在了里面,脸上的表情也很凶。

    阮糖被他吓死了,退后半步,扁着嘴就要哭。

    “宋泽旭,你干什么!”

    沈宛冰把阮糖护在身后,微带敌意地乜了宋泽旭一眼,眼神极冷。

    宋泽旭立刻偃旗息鼓,勉强露出一个笑:“没干什么。我在和阮糖玩呢,阮糖,对不对?”

    阮糖扒着他的肩膀,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控诉:“才不是呢,老婆,他刚才想打我。”

    沈宛冰说:“他敢。糖糖,以后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过来找我,知不知道?”

    阮糖乖乖点头:“知道啦。”

    沈宛冰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又告诉阮糖:“以后你少跟着宋泽旭瞎混,他不是什么好人,再把你给带坏了怎么办?”

    阮糖继续点头:“好的,我以后不跟宋泽旭一起玩了。”

    宋泽旭眼睁睁看着阮糖跟在沈宛冰屁股后面走了,他咬牙忍着,本来想下课再找阮糖算账,谁知道下课之后,阮糖还黏着沈宛冰,简直就像沈宛冰的小跟屁虫!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宋泽旭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阮糖知道打动不了他,就曲线救国,想从沈宛冰身上下手?毕竟和沈宛冰走得近的人,他肯定会多看几眼,阮糖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获取他的关注了。

    这么一想,阮糖昨晚的事情甚至也有了解释——不过是走了极端,因爱生恨而已。所以才说出那一番话,既是想报复他,也是在沈宛冰面前炫耀和他的“亲密”关系,想让他们两个之间产生误会。

    当真是机关算尽,宋泽旭不由咂舌。

    他实在没想到,阮糖对他的感情居然已经这么深了。

    终于等到沈宛冰去找老师,阮糖落单,宋泽旭刚想上前和阮糖聊一聊,就看见一个很面熟的同学坐在了阮糖旁边。

    宋泽旭辨认了半天,才记起这是阮糖的隔壁室友,和阮糖的关系好像还挺不错的。

    他只好又坐回去。

    阮糖正在整理笔记,隔壁室友忽然凑到他旁边问他:“你真的颜射过宋泽旭吗?”

    阮糖:“!”

    他连忙捂住隔壁室友的嘴:“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宋泽旭跟你说的?他真的好不要脸啊,自己丢人就算了,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

    骂完之后,阮糖又很紧张地说:“我问你,这件事现在还有谁知道?”

    隔壁室友掰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大家都知道了。”

    阮糖猛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圆规就走,隔壁室友立刻拦住他:“诶,你去哪啊?”

    “我找宋泽旭同归于尽!他居然把这件事到处说,我还怎么做人啊!”

    “人家宋泽旭也够冤的了。”隔壁室友好说歹说,才把阮糖劝得重新坐下,他夺下阮糖手里的圆规,跟他好好把昨晚的事复述了一遍,然后挤眉弄眼地问:“你跟宋泽旭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我说,你们也真是有意思,一个两个都争着要沈宛冰做老婆,结果争着争着,你们两个就搞到一起了,合着沈宛冰就是个工具人呗。”

    “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沈宛冰站在隔壁室友的身后,不知把他说的话听了多少。

    隔壁室友立刻溜了,阮糖见沈宛冰脸色不好,不免有些心虚,恰巧上课铃声响了,阮糖悄悄在桌子下给沈宛冰递了一小包话梅。

    沈宛冰正在气头上,本来不想理阮糖,想了想,还是舍不得,又接下了。

    老婆果然不会拒绝酸的东西诶,肯定是因为有小宝宝了。

    阮糖悄悄伸出一只手,放到沈宛冰的肚皮上,沈宛冰垂着眼皮看他的手:“干什么?”

    “没什么。”

    阮糖幸福地收回手,然后幸福地暗示沈宛冰:“我就是觉得老婆最近吃胖了一点。”

    沈宛冰:“……”

    沈宛冰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分明是平坦的,但既然阮糖说他胖,他还是决定从今天起晚上就不吃饭了。

    课堂上,老师宣布了一个消息。

    下周一开始,他们要去第七星进行为期一周的实践活动,所有通过上次考试的学生都可以参加。

    并且,这次实践活动,将由学生会会长江璟亲自带队。

    在出发去第七星的前一天晚上,阮糖失眠了,半夜爬起来做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