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情瞥了他一眼,淡声评价:“狗腿。”

    说着,伸手把季行觉动作幅度太大滑上去的那截衣服拉下来,盖住他白皙的肚子。

    季行觉忍不住吃吃笑起来:“对你儿子还是说点好话吧。”

    他实在不能想象,等戚情知道这小家伙的性格原型后会有什么脸色。

    他说着,一手撑起来,另一只手按住戚情要离开的手,戏谑问:“元帅大人,这么绅士啊?”

    戚情眼底一暗,握着他的腰,低头吻上他。

    升温的呼吸交错,戚情还有空伸出手,精准地找到在旁边睁大眼睛,震撼地看着papa把mama压到床上疑似在打架、纠结要不要拉架的小机器人的开关,摁下了关机键。

    他可不想被这小家伙围观这种事。

    纠缠在一起的亲吻持续了很久,戚情放开季行觉的唇瓣,嗓音有些发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季行觉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就表象来看,我应该是在勾引你。”

    “……实际上呢。”

    季行觉:“勾引你。”

    戚情的呼吸微乱,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留着旧伤的腰间:“这道伤是我初上战场时留下的。”

    季行觉轻轻抚了抚那道伤痕,即使已经过去了许久,他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不忍用力,生怕会让戚情回忆到旧疼。

    “我在生死之际想着,”戚情低头看着他,“如果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竟然让他觉得比死亡还可怕。

    “所以我留下它,随时提醒自己不能死。”戚情啄吻着他眼角的红色泪痣,季行觉的眼角一片红,分不清究竟是谁更红了些。

    他说:“我如约活着回来见你了。”

    季行觉柔和地望着他:“谢谢你守约回来。”

    听到戚情回来那天,他其实很高兴。

    戚情没有说话,脑袋一低,细碎的吻落到他的后颈上。

    季行觉瞬间绷紧了身子,眼底漫出薄薄的水光,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毕露:“唔……戚情,别……”

    后颈处像是一个开关,触碰之后季行觉就敏感得不行。

    戚情凝视着他,勾了勾唇角:“这样才对。”

    显然,元帅大人是在小心眼地报复。

    季行觉缓缓放松了身体的戒备,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瞅着戚情那张英俊的脸庞:“小宝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戚情:“……不要叫小宝。”

    “那么可爱,不叫多可惜。”

    戚情抿抿唇,闷闷道:“你这么叫,会让我觉得……你只当我是弟弟。”

    见戚情居然这么坦诚地说出了心里话,季行觉的笑意更深:“当然不是,我永远会包容你,这种包容不是因为我当你是弟弟,对你怀有愧疚,仅仅是因为……我也爱你。”

    这是季行觉第一次直白地说出了“爱”。

    戚情的呼吸都有些颤动,不得章法地亲吻着他。

    月色从窗外流入,那盆名为“阿行”的花不知何时开花了,在月光中徐徐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流露出晶莹皎洁的美好。

    季行觉一如话中之意,包容地牵引着戚情的手,落在自己衬衫的衣扣上,难得有些羞赧,却也坦然地露出了蚌壳下柔软的内里。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多过分都可以。”

    戚情是一片柔软的冰雪。

    冰雪在他身上消融。

    作者有话要说:元帅大人支棱起来了!

    希望审核放过我,什么露骨内容都没有(。)

    有点饿了,外面下暴雨,外卖不能配送,码字的时候,脑子:奥尔德。

    手:奥尔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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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一更)

    累到极致的时候,连做梦的力气也没了。

    醒来的时候时间倒还早。

    季行觉艰难地分开双眼,要死不活地重新思考人生,眼皮下还有点肿,泪痣和后颈那块皮肤被反复揉搓之后,发着些微红意。

    小机器人趴在床头,安安静静地等了不知道多久,看他醒了,高高兴兴地捧起怀里的宝贝花:“mama!阿行开花啦!”

    季行觉:“……”

    戚情有晨起锻炼的习惯,季行觉每天醒得再早,一般睁眼时戚情都不见了。

    今早身后的体温却仍然暖融融地贴着他,腰间横着的手臂紧而有力。

    不知道为什么,有过了更亲密的接触,戚情动作间的占有欲反而更浓了几分,从身后传来的嗓音低沉磁性:“怎么了?”

    季行觉没吭声,盯着小机器人献宝似的凑上来的花,一副家里的猫盯着盆栽琢磨着坏心思的样子。

    戚情顿了一下,伸手接过花盆,把这盆笼罩在危险气息里的花放回窗台边,窸窸窣窣一阵,又回到被窝里,手落在他后颈间,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作为惩罚:“你好像对我的阿行图谋不轨。”

    季行觉浑身立刻抖了抖,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望着他,嗓音哑哑的:“元帅大人,你再弄一下,我就要没了。”

    床头不知何时还多了份早餐,戚情勾了勾唇角,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心情不错地评价:“娇气。”

    季行觉很不满这个评价,为了证明自己不娇气,嘶着冷气爬起来,感觉身体和灵魂已经先一步被分离了。

    爬到一半,他还没摸到早餐,又七荤八素地搭回到戚情身上,低眉顺目地和他打商量:“元帅大人,我可以收回昨晚的话吗,事实证明,一味的包容就是纵容,只会造就出任性的弟弟……”

    戚情拿过早餐:“不可以。”

    “哦。”

    季行觉就着戚情的手,慢吞吞地喝着营养粥,表现相当老实。

    看来是知道不能乱撩火了。

    戚情刚稍微欣慰了点,季行觉补充了点力气,立刻身残志坚地凑过来,在他耳侧含笑啄了一口:“真乖,哥哥没白疼你。”

    戚情掀掀眼皮子:“你是不是忘记昨晚说过什么了?”

    “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季行觉懒洋洋地道,“怎么可能不逗你,你那么好玩。”

    戚情说不过他,果断闭嘴。

    在实际意义上地把这只皮毛华丽懒懒舔毛的猫儿喂饱了,戚情才舍不得地揉揉季行觉的头发,用坚定的意志催促自己翻身下床,利落地套上制服:“今天就待在宿舍里休息吧。”

    季行觉也不想在人前表演双腿哆嗦的别扭走路姿势,尤其是在嘴贱兮兮的宋枚面前。

    他都能想象到宋枚会说什么了:“你怎么走得像个新婚少妇!”

    季行觉趴回去,闷闷地咬了口床单,把光脑拿过来,随意挥挥手:“去忙自己的吧,我查一下奥尔德两年前的通讯记录。”

    戚情不太赞同:“不是要休息吗?”

    季行觉含笑睇来一眼,眼底水波荡漾:“元帅大人,花力气的可不是我。”

    戚情动作稍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