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速度也比之前坐马车快了不少。

    第一次骑马自然有些恐慌,不过被身后之人有力的臂膀圈在怀里,她渐渐的也便习惯下来。

    身前的人微微动了动身子,朱斐担忧地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累了吗?”

    徐砚琪摇了摇头:“还好。”她的腰间早己坐的酸困,但她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耽搁了行程,毕

    竟还有要紧的事。

    这时,她觉得朱斐的一只手突然放在了自己的腰间,随着马儿的奔跑,一股暖暖的力量透过他的

    掌心注入了自己体内,瞬间便消除了之前的酸困。见他用内力帮自己减轻痛苦,她不由勾了勾唇扭头

    去看他,却见他也正满目柔情地望着自己

    。

    “还酸吗?”他柔声问她。

    她轻轻摇头,舒心一笑,又重新把头扭了回去

    。

    没有了刚刚的难受,徐砚琪顿时有了说话的兴趣:“对了,你以前经常在外面应该见过很多人,

    有没有认识一个男人右肩上有一块儿红色的鱼形胎记?”

    话语刚罢,她感觉身后之人明显一滞,随即淡淡重复着:

    “鱼形胎记?”

    怎么,你认识?”

    徐砚琪点头:

    “是啊,怜儿说她的双胞胎哥哥和她一样后肩都有着一块鱼形胎记,她的在左肩,她哥哥的在右肩。怎么,你认识?”

    身后之人半晌没有回应,当徐砚琪忍不住想要再次询问时,却听朱斐意味难测地道:

    “有鱼形胎

    记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位,不过,不是她的哥哥

    。”

    徐砚琪一阵惊讶,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他竟真认得那么一个人?忙迫不及待地继续问:“是谁

    啊?你又怎知那人不是怜儿的哥哥。有这样一块胎记的人应当极少吧,若真的在同一部位,兴许就是

    怜儿的哥哥呢?据怜儿说,他的哥哥自幼便被一个大户人家买了去,想来如今应该是哪家的公子哥儿了。”

    身后又没了回应,徐砚琪总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扭头看他,却见他目光深沉,面色清冷的不带感情。

    “你怎么了?”徐砚琪担心地看着他。

    朱斐回过神来,对着徐砚琪一字一句道:“

    我们侯府便有一位有这样胎记之人。”

    徐砚琪只觉得突然一个晴天霹雳直劈过来,她顿时有些呆住,面色怔怔地望着朱斐,微微张了张

    口,却是再吐不出字来。

    难道怜儿的哥哥便在怀宁侯府?那按怜儿说的,那户人家花了大价钱买一个男孩儿回去,怎么也

    不会是去给人当下人的,既如此,那便只能是朱家三兄弟中的一个了。朱斐身上没有那块胎记她是知

    道的,除此以外还有朱善和朱霆……

    徐砚琪心头一阵极跳,怪不得她觉得怜儿的眉眼有几分熟悉,如今仔细想来,那眉宇之间简直像

    极了朱善。如果朱善并非是侯爷的儿子……

    可怕的念头闪现在脑海,徐砚琪惊得大脑顿时有些空白,面色也顿时变得有些僵硬。

    自她嫁入朱家以来,王姨娘一直恪守本分,老夫人和柳氏也对她并无不悦,这样一个女人,她真

    的会做出“买孩子”这样的事情吗?

    “你说……王姨娘宄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徐砚琪忍不住喃喃出声。

    朱斐冷笑一声:“人心隔肚皮,有些事果然还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

    徐砚琪不由感叹:“没想到,这侯府里的秘密还真是多呢。”

    朱斐抱着徐砚琪腰际的手不由收紧:“看来,一些我们一直苦苦找不到的真相马上便要浮出水面

    了。这次回去,刚好一次解决个清楚。”

    ·

    一连几日的奔波,虽说有朱斐不停地帮徐砚琪注入内力,但却仍是觉得整个身子酸困的厉害,整

    个人也跟着晕晕乎乎的,便好似生了场大病一般。

    好容易到了驿站,面对一桌子自己爱吃的饭食,她也总是难以下咽,只觉得胃里一阵阵恶心犯

    呕。

    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一日日的消瘦下去,朱斐急的不行。也顾不得何时才能回到清原县,又让朱清

    重新买了马车回来。为了让徐砚琪歇着方便,这次买的马车比从帝都出来时用的那辆还要大些,徐砚

    琪身子娇小,如今纵使躺在里面也觉得很是宽敞。

    不用再骑马,徐砚琪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但仍是觉得食欲不佳,且又极易犯困,有时候若是朱

    斐不叫醒她,她能睡上一天。好容易将她叫醒,把她平日里极爱吃的饭食摆在她面前,她也只不过勉

    强吃上几口就放下了。

    起初,朱斐只当她是因为骑马时的那种痛苦还未缓过阵儿来,但一连几日下来,她的脸色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