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止御怪自己多嘴。

    “备车,”莫叙穿上西装,披上黑色风衣外套,随手扣上手表往外走。

    冬天的晚上,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车子路畅通无阻,不到刻钟就抵达会场。

    门外已经停了很多辆汽车,门口站着堆寒暄的商人。

    莫叙从正门进来,身边带着赵止御,赵止御现在是他的秘书,也是正经大学毕业。

    莫家二少回来不过两三日,各方势力都对他颇为好奇,刚进门,目光变聚集过去,想探究竟。

    宴会多是商人和舞女,推杯换盏,派奢靡的景象,莫叙懒得应酬,面无表情找个沙发坐下。

    倒是还真的有人上来和莫叙打招呼,来二去,也和十几个人碰了杯子。

    赵止御观察了下,莫叙现在情绪还算是很稳定。

    屋内暖气太过,有些憋闷,莫叙松了松领带,起身在扫了眼会场,没有找到他想找的,转身往外走。

    走廊没有与外头隔离,寒气入侵,身体感觉到冷,肌肉紧绷,莫叙喜欢这种感觉。

    就像是那段在国外的日子,只有感到难受,才能深刻,才能铭记在心。

    美好的东西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些折磨人的念想。

    再往外走,就是二楼阳台。

    阳台上有不少人出来透气。

    莫叙皱了皱眉头,耳边传来对话声。

    “听说没,莫叙今天到场。”

    “听说了,那占家小少爷不是也说会来。”

    “有好戏看了。”

    “那占家少爷确实是生得好看,我之前见过他眼,那模样就像是画报走出来的大姑娘,那嫩生生的模样,啧啧啧。”

    叼烟男人说:“我看他就是天生媚货,他母亲当初也是海城排的上名号的交际花,哪知道早早就跟个老实人成婚,结果儿子长得像母亲,就是用来给人玩弄的。”

    另外人手里拿着杯酒,道:“你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了,你说男人和男人之间能有什么滋味?”

    叼烟男人:“不知道,等他们玩腻了,能不能他俩弄来咱们试试玩玩……”

    他又说:“哈哈哈,黎烨他们上赶着掷千金,个滋味怕是不是销魂蚀骨?”

    就在两人又点燃了根烟,嘻嘻哈哈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低沉的嗓音,“哦?想试试?”

    正在聊天的二人吓了跳,倏地回头,看到个男人从阴影下走了出来。

    其人吓得掉了手的烟。

    阳台上拉了个电线,灯光有些昏暗,背着的光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怎么了?”那人手抖了抖,烟灰掉落。

    莫叙勾着唇,看起来在笑,但是却阴沉的吓人,“我问你,是不是想试试。”

    “是啊,怎么,你也有兴趣?”

    莫叙眸色深沉,声音里隐含着丝丝兴奋,哑声冷语:“我能让你体验体验。”

    那人咽了咽口水,感觉气氛不对,莫叙身形高大,步步逼近,遮住了大片灯光。

    “那个,呃,阁下是哪位?”

    莫叙眼尽是戾气,带着丝丝癫狂的意味。

    赵止御正从后面跟了进来,看到莫叙这样,吓了跳,停在阳台入口。

    莫叙低声笑着,声音毫无温度:“我就问你,要不要。”

    那人不敢说话,察觉到有问题,站在身边的人,看到走近的莫叙,因为曾经读同所学校,认出他来。

    “你是……你是莫叙!”

    莫叙往前走,俩人往后退了步,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不用了,不用,我们就开个玩笑,我们对男人没兴趣的!”那人想到了昨天那个说了流言的小痞子被打成重伤的事,紧张得差点滑了跤。

    做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听说他在海外置办了大量产业,没有人愿意触他的霉头。

    另外人结巴道:“对对对,莫二少,我们就开个玩笑……”

    莫叙没搭理他们话,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有些不受控制,拧眉执着地问:“我就问你,要不要?!”

    两人被他这模样吓得没了声。

    莫叙突然变神情,露出笑容,森森白牙显得那么可怖。

    “我莫叙刚回国,给各位没有带什么礼物回来,这点小要求还可以满足的。”

    不知道从哪儿窜出个人来,然后眼前花,蒙住叼烟男人的嘴,几乎是在息之间,男人被拖入了黑暗。

    莫叙低头,从口袋里拿出钢笔,在手里翻飞,低低笑起来。

    手上拿着酒的男人被莫叙的模样吓个半死,手上的酒杯掉落,在地上砸得稀巴烂,酒味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