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叙讲出残酷事实:“嗯,莫家老爷,大夫人,二夫人,莫佑,还有南城读书的莫励。”

    占子然脑中嗡嗡嗡。

    虽然这的确是占子然想要的效果,但是亲耳听到现场效果,他还是尬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他干笑着没说话。

    莫叙也没说话,看着他。

    场面沉默了两分钟,占子然就开始坐不住了。

    刚刚在门口,这家伙都听见了吧?

    隔音不好,虽然有鞭炮声,可就隔着一道门,什么都听见了吧?

    为什么不问,他想做什么?

    占子然这话在心里都还没想完,莫叙就沉声道:“我一件事一件事同你说清楚。”

    张大了双眸,占子然不可思议,这家伙会读心术!

    随后他把这句话的意思品清楚,也就是说,莫叙要一件事一件事和自己清算。

    莫叙站起身来,占子然吓了一跳,看着对方从自己书桌上拿起笔来,在草稿纸上写上了个“一”字。

    “你若是撒谎,这‘正’字便会多一个笔划,最后看笔划的多少……”

    “看笔划的多少怎样?”

    莫叙偏偏话不说完,给人留下遐想,占子然心中痒痒。

    “占子然,你若是打牌输了,都是怎样惩罚的?”

    “付钱咯。”

    “你现在没钱。”

    是啊,占子然摸摸口袋都不一定能捞到一个子。

    可是这没钱,没钱要怎么惩罚……

    占子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他和莫叙曾经一起玩过牌。

    少时,占子然弄到一副稀奇的纸牌,说是洋牌,便兴冲冲找了莫叙一起玩。

    那是也是个大冬天,外头没下雪,但是整个天阴恻恻,黑色的乌云像是马上要从天上掉下来,他一路跑到了莫叙家,一口气喝了桌上的热茶。

    他把牌给莫叙看,莫叙那时候还年轻,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

    给莫叙介绍完规则后,就想要与他试玩一下。

    占子然古灵精怪,想法也是多的很,便说:“玩这种东西都要彩头的,输了没惩罚多不好玩。”

    莫叙道:“我没钱。”

    占子然了然一笑,“咱们谈钱多伤感情,不如这样,我和其他人玩的时候,如果不玩钱,就脱衣服,睡输呢,谁就脱衣服。”

    这话一出,莫叙就用怪异的眼神看占子然,占子然皮厚,依旧笑嘻嘻。

    一开始,莫叙输了两次,脱掉了外套和中衣。

    到了第三局,莫叙就开始以横扫之势,将占子然的的赢面全都截下来。

    不过占子然鬼灵精,眼见自己不能赢,就开始喊停。

    莫叙好说话,便依了他。

    到最后,俩人都剩下身上最后一件薄衣。

    占子然为自己没有看到莫叙的身子感到遗憾。

    莫叙总是穿得密不透风,占子然太好奇,莫叙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胎记,也好奇他冷白冷白的皮肤在衣服下是怎样的。

    占子然回到眼前,火盆的碳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炸了一下,崩出两三个零星的火花,占子然缩了缩头,吞了吞口水道:“脱……衣服?”

    等他回过神,莫叙就站在他面前,他表情变味淡然,道:“你还记得。”

    “自然记得……”占子然盯着莫叙的脚尖,背后出了冷汗,只是在灵光一闪中,他想到了什么。

    他叫句“停”,莫叙低头看他,占子然绞手指道:“这不符合规矩,既然是打牌的模式,总有输家或者赢家,总不能我一个人又赢又输。”

    莫叙挑眉,这时候变聪明了。

    占子然猛地抬头去看莫叙,没想到入目的是莫叙的皮带扣。

    自己这个位置正好在莫叙皮带的前面。

    占子然微微侧脸过来,没好意思先动,动了反而就更那什么,而是等莫叙开口后,才悄悄往后靠去。

    莫叙眯眼看着占子然:“那这样,你问我,我问你,一人一次。”

    占子然:“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这就没法子了,你说的真假,我也无法考量,自由心证,若是你觉得我撒谎,那就算我输。”

    占子然心说,不管莫叙说什么,都说是谎言!处处都是谎!

    面对这么好的条件,占子然自然不会说不,而他也说不了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