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啊!!!

    当赵止御打开门时,就觉得有一些不对劲,独特的气味还没有散去。

    虽然赵止御不是什么有经验之人,却也无师自通,明白过来这是什么味道。

    然后他就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房内因为一直没有通风,温度很高,有些憋闷,所以床上的人踢开了被子,仅盖住了肚子。

    赵止御:……

    开门的动静还是能让某个“不早朝”的大少爷醒来。

    莫叙就像是老胡同里的霸王獒犬,一个扭头就将自个小崽子互护在身后,用被子遮得严严实实。

    赵止御木着脸,用他毕生所学保持镇静:“抱歉,我十五分钟后再来。”

    然后干脆利落地向后一步走,啪地关掉门,头也不回。

    占子然被这动静弄醒了,虽然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还是有危机意识,哑哑地问:“谁……?”

    “没谁,再睡会。”

    占子然摇头,缓缓悠悠坐起来:“上厕所……”

    本来早上起来就会头晕的占子然,这会一下就栽了下去,幸好有人眼疾手快给捞回来。

    好不容易解决了三急,占子然又睡不了,被捉住了下巴,温存了一会。

    再然后,就是赵止御十五分钟到了,推门进来,看到更辣眼睛的一幕……!

    啊。

    能请辞吗?

    终于,到了中午吃饭时,莫叙出现。

    最近的一些事情让他格外厌烦,对于处理这些“家务事”,莫叙的状态一直都是不耐烦的,鲜少露出正面表情。

    可现在,他一直紧绷的唇线带上了弧度。

    啧,真烦人。

    赵止御心想,原来这就是陷入爱河的男人,看来现在兴起的小说也不是全都是瞎写的。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莫叙抬眼看赵止御,他现在心情十分舒畅,以至于观察力提升,察觉到赵止御并未更换衣服,还是昨天那套。

    赵止御僵了一下。

    “昨晚傅进灵先生给我一些情报,所以晚上陪他喝了一杯。”

    莫叙挑眉,格外敏锐。

    “只是喝一杯?”

    赵止御一口面包差点噎住,忍不住反唇相讥:“我与傅进灵先生很友好地喝了一杯,也没有喝醉,今日也能很好的工作,但是少爷您呢,今天还有精力工作吗?”

    莫叙放下手里的餐具,冷冷“呵”了一声。

    赵止御发觉自己失言了。

    每个人男人都对于这种话很在意。

    ·

    占子然睡了很久,睡得还格外的踏实,一个梦都没有。

    温软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浑身都陷在被褥里,齐乐来来回回跑了几趟,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着呼吸均匀的占子然,齐乐松了一口气。

    在占子然的睡眠时间里,外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少人高呼,“海城要变天了。”

    的确,是变了天,莫叙强硬的手段横扫整个商界,更是被冠上“六亲不认”的称号,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莫家老宅在这一天内,像是破败的门庭,仿佛连梁上的粗木都发了霉。

    如果离得近,还能听到震天响的哭叫声。

    ————“老爷,老爷”

    ————“佑儿,佑儿,你去求求你弟弟!”

    一直待在莫家別馆的莫励在大厅内坐立不安,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在莫家这种环境成长,必然是早熟。

    他被莫叙留下几天,本来前几天就要走,可莫叙突然改变了态度,不赶他,甚至强行留她。

    然后他又得知莫叙的一系列手段后,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果然,这个猜想就在今天实现了。

    晚上,莫叙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莫励呆在大厅里看书,似乎像是有了默契似得,莫叙交给莫励一堆文书,然后让赵止御与对方交接。

    莫励终究是太年幼了,还是没做好准备,和赵止御对话时,声音显得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