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进门,就摆起驸马架子来了?驸马也没资格管本宫的私事,我和小姨聊什么,能告诉你吗?”

    左凌泉摇头笑了下:“就是好奇,也没其他意思。”

    “哼~”

    姜怡带着左凌泉,缓步走过竹林小道,酝酿了下,轻声道:

    “程九江得了朝臣支持,估计很快就会打过来,你这些日子多注意着小姨,别让她做傻事。这件事我不好插手,到时候也不好出面,你一定得护着小姨,如果实在守不住,也得把小姨拉住,听到没?”

    左凌泉不必提醒,也知道怎么做,他点头道:

    “明白。”

    姜怡行走了片刻,或许是有些心事,脸上少有的隐去了傲气,露出了几分无力,轻声道:

    “其实我公主当得也不怎么好,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要是父皇在,一句话放出去,管他烈王还是扶乩山,或者是朝臣,谁敢啰嗦半句?即便国师真出事儿,父皇指个人当新国师,也没人敢啰嗦。若是我有这本事,小姨也不会为了宗门的事儿发愁了。”

    左凌泉其实早发现姜怡的性格,不适合坐镇朝堂,毕竟朝堂可不是‘勤能补拙’的地方。

    而且姜怡自幼待在栖凰谷,在朝堂上没有半点根基,能代弟弟处理朝政,还是源于国师岳平阳的支持,如今岳平阳不在了,肯定是压不住各怀心思的朝臣和宗室。

    左凌泉琢磨了下,安慰道:“公主好好在宫里忙政务即可,这里交给我,等把事情忙完了,局势稳定下来,我就跟着公主一起出去游历;只要我能在外面闯出点名堂,自然就没人敢打圣上的主意了。”

    姜怡抿了抿嘴,她性格傲气,虽然不想靠男人吃饭,但左凌泉实在太香了。犹豫了下,还是点头:

    “算你有点良心。到时候我带你去外面闯荡,把小姨也带着。不过事先说好,你是我选的驸马,你要是死性不改,到处勾搭仙子什么的……”

    左凌泉有些无奈,摊开手道:

    “什么死性不改,我像那样的人吗?”

    “像。”

    姜怡毫不客气地回了句,可能是怕左凌泉生气收拾她,说完就加快脚步,准备离开四下无人的小竹林。

    只是来都来了,想走哪有这么简单。

    左凌泉微微眯眼,摊手挡住去路,站在了姜怡的面前。

    姜怡顿住脚步,手儿蜷在了胸口,有点儿怂地左右瞄了两眼。

    本想说句“你做什么?”,可以前说过好多次都没用,反而被得寸进尺地欺辱。

    姜怡抿了抿嘴,知道躲也躲不过去,想想还是认命了,沉声道:

    “你给我等着。”

    然后就踮起脚尖,主动在左凌泉嘴上波了口。

    双唇相接,左凌泉微微一愣,退开半步,捂着嘴道:

    “公主,你做什么?”

    ?

    姜怡本来脸色微红想走,闻声不由一呆,蹙着柳眉,莫名其妙的看着左凌泉:

    “你……你什么意思?”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公主说我死性不改,我正想把话说清楚,你怎么忽然占我便宜……唉~算了,我也不和公主计较这些小节,下次注意。”

    ?!

    姜怡眼神错愕,没想到左凌泉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她张了张嘴,继而脸色猛地一沉,抬起绣鞋就踩了左凌泉一下,羞恼道:

    “有毛病啊你?”

    然后闷着头离去,跑出几步,实在气不过,又从竹林里捡了块小石子,砸向左凌泉。

    左凌泉眼角含笑,侧身躲开石子,目送姜怡远去。

    等姜怡离开后,左凌泉又转过身来,看向石崖上方。

    石崖上,吴清婉双手叠在腰间,正眼神古怪地看着这边,瞧见他回头,迅速隐入了石坪……

    番外:练功

    春日幽幽,汤静煣拿了张小板凳,坐在篱笆院里揉着团子,打量着竹林间练剑的左凌泉。

    左凌泉练了片刻后,发觉她的目光,似是想起了什么,从石崖下走了过来。

    汤静煣先是看了看上方的石崖,确定公主不在,才开口道:

    “小左,你怎么练起剑来了?不去陪着公主?”

    左凌泉从竹林边上折着竹条,回应道:

    “公主和她姨在一块儿,上去了尴尬。”

    “呦~你还怕见长辈?我还以为你胆子挺大的呢。”

    左凌泉也不好意思解释,只是轻笑了下。他持着根竹条,来到汤静煣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