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泉摊开手:“我用此剑,十成功力出去,先被火髓耗去两成,最多打出八成效果,还不如寻常铁剑。”

    姜怡莫名其妙:“那你冒死拿这把剑作甚?”

    左凌泉勾起嘴角笑了下:“剑名‘红娘子’,你觉得是用来作甚的?”

    ?!

    姜怡眨了眨眼睛,继而坐直身体,脸儿也红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

    “你给我拿的?”

    左凌泉站起身来,坐在了姜怡的身侧,彼此紧挨着:

    “怎么?不喜欢?”

    “……”

    姜怡怎么可能不喜欢,都恨不得抱着左凌泉亲两口,但傲气的性子不允许她如此失态。她合上佩剑,表情有点古怪,瞄了左凌泉两眼:

    “嗯,你倒是有心,就是……就是有点傻,怎么不拿把自己能用的剑?”

    左凌泉勾起嘴角笑了下:

    “和公主定下婚约,却一直未曾给聘礼,说起来惭愧;这把剑就当做我给的定情信物,如何?”

    姜怡瞧着面前俊美的容颜,心都跳了下,握着手中剑,迟疑良久,才稍显吞吞吐吐的道:

    “嗯……本宫……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就……就收下了……以后可不能再意气用事……”

    说着说着,话语渐小,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左凌泉直视姜怡的双眸,凑近几分:

    “常言来而不往非礼也,公主就不表示下?”

    表示?

    姜怡心跳有点快,左右扫了眼——四下无人,孤男寡女,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她往茶榻后面缩了些,艳丽动人的脸颊上稍显紧张,小声道:

    “你……你要什么表示?本宫……我没太好的东西送你。”

    左凌泉有些好笑,又凑近了些,含情脉脉道:

    “在我眼里,公主就是最好的东西,不对……公主不是东西……呃……我的意思是,公主是无价之宝……”

    情话说到一半,人麻了。

    姜怡瞪着眸子,硬是被左凌泉温柔说蹩脚情话的模样给逗笑了,她蹙着眉儿道:

    “你到底会不会哄女人?”

    左凌泉表情有点尴尬,他是行动派,肉麻情话还真说得不怎么好,想了想干脆摊开手:

    “东西都收了,公主总得意思一下吧?”

    姜怡瞄了左凌泉两眼后,声音少有的很软:

    “本宫又不能把自己送你……要不,让你亲一下?”

    左凌泉索然无味,挪动身体,和姜怡肩并肩坐着,靠在了茶榻关闭的窗户上:

    “这可是我拿命拼来的,公主殿下要是觉得心里过意的去,不表示也行。”

    “你……”

    姜怡本就性子强势,听见这暗退实进逼她就范的话,自是不满,她跪坐在身侧,望着左凌泉:

    “你别得寸进尺,信不信我不要了?”

    左凌泉挑了挑眉毛,抬手去拿红娘子:

    “不喜欢也罢,汤姐五行亲火……”

    ?

    姜怡连忙把剑收到了背后,有点恼火:

    “送人的东西,你还好意思往回拿?”

    左凌泉开玩笑罢了,重新靠在窗户上,含笑道:

    “公主总不会想白嫖吧?”

    “什么白嫖……”

    姜怡眼神颇为纠结,她想了想,把剑放在茶案上,坐直了几分:

    “算我欠你个大人情,行不行?”

    左凌泉摇头,抬手在腿上拍了拍:

    “过来。”

    ?!

    姜怡瞧见这么放肆的举动,表情错愕:

    “左凌泉,我是公主,你以为送把剑,就能对我呼来喝去?”